上的伤痕。

「傻孩……娘没事……」柳梅将沉灵揽怀里，无声涕泣。

「娘别伤心……少哥哥和灵儿一样，永远都是娘的孩。」娘亲这几日在

病榻中，问了少哥好几回了，她知娘亲心上始终记挂着少哥。

「只怕他心里……早没我这个亲娘了。」

「不，娘，您别这幺说，少哥不坏，只是贪玩了些，过几日他回得家

来，我便请他来瞧您。」这几日外都在传，说少哥为了醉月楼的姑娘和人争

风吃醋，可这些是是非非，她回家来半句也不敢说给娘听。

「只要他肯上，就算里没我这个娘，我也认了，怕只怕这个孩不肯学

好……」少早被姊姊得无法无天，要风便是雨，半说不得，就连姊姊偶尔

说上两句，少便暴如雷，凶得脸红脖，再这幺下去，只怕唯一的儿旦

晚走上歪路，回不了了。

「娘，灵儿一定盯着哥哥，拚了命也要他学好。」沉灵抚着母亲皱的眉心。

「傻孩……」柳梅女儿黑亮的乌丝，心疼的说：「有些事情不是你

能得住的……瞧你，给打成这副样……一定很疼吧？」

鲁翠莲沉少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其余的人哪有置喙的余地，沉灵要

真涉起来，只怕小命难保。

「娘，我不疼，不疼的，要是大娘再说话，我便同她拚命。」沉灵拥住母

亲的肩背。母亲好瘦好小，她一定要倾全力保护她。

柳梅捧起沉灵的小脸。看见女儿原本俏的红颜被打得青可怖，面目全

非，她忍不住低声痛哭，逞在女儿伤上着气。「灵儿，乖，听娘说，你年纪

尚小，很多事情不明白，所以，别跟你大娘争……否则，吃亏的是自己啊。」都

怪她这个娘的没用，三番两次教小灵儿给自己挡拳。

「娘，我不怕。」母亲温柔的呵气，像一阵阵温煦的微风，了所有的辛

酸与痛苦。

更何况，大娘的打与骂，早已是家常便饭，她已经麻木了。

就算拚了命，她也要保护娘。娘温婉可人，会教她诗词，会教她唱曲儿，还

会教她画画儿，娘才不像大娘说得那样，是什幺狐媚男人的闷货。

那难听的话儿，是左右邻坊用来骂那不正经的女人用的，她在河边闷

洗衣服的时候听见过的。

娘才不是那人……

夜里，沈秀才趁着鲁翠莲睡熟了之后，悄悄摸到柳梅的房里。

「相公……别这样……姊姊知您上我这儿来会不兴的。」柳梅推拒着

沈秀才。

「她兴不兴！哪个男人受得了她那泼辣劲儿，抱只刺猬都要比抱着

她得多。」沈秀才摸上床，搂抱住怀中的玉温香。

柳梅温驯的依偎在丈夫的怀中。想当初，她也是被他的才情与温柔所引，

才会不顾爹娘的反对，心甘情愿嫁为小妾，不想成亲之后，他的温柔却变成了懦

弱。

男人懦弱如斯，非但驯不了正室，就连她娘儿俩挨打受骂也不敢闻问，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