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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寨夫人】第十回:鸳鸯(8112字)(6/6)

【押寨夫人】第十回:鸳鸯(8112字)

狄骏吃下「灵弨丹」,尝试暗暗提聚真气,果然发觉真气缓缓消减。

但见唐浩凝视着狄骏的反应,却看不见任何异,便张吞掉,冷笑

「小,咱们还有些东西未算哩。」

狄骏:「你想说甚幺儘说,不要拐弯。」

唐浩冷冷:「你每次坏我大事,此仇我不能不报,我便给你两个选择,

一便是你自砸一臂,二便是我把她上的衣服剥光,任择其一。」

此话一,登时一片喧阗,瑶琳更是暴如雷:「恶贼……你……你欺人

太甚了,你敢动我和狄骏一下,我上叫爹爹撕开你三块……」

唐浩并不理会她:「如何,快给我决定,若然你不想心之人人前,

便动手擘下一条手臂。」

狄姗姗与义父、沈啸天父等连忙奔上前来,只听狄姗姗大叫:「大哥

,你不能这样。」

「没错,狄贤侄,不要理会这人。」沈啸天朝唐浩怒目而视,愤然:「

唐浩,白玉紫鸳鸯你已取在手,不要得太过份。」

唐浩大笑一声:「这小屡次坏我大事,这气唐某如何嚥得下。」

狄骏现已功力尽失,无法使用传音秘,只得低声向狄姗姗:「当我抛

长剑,妳尽快收拾王彪。」狄姗姗应允。

但见狄骏冷笑:「好,既然这样才能使你满意,我便成全你自癈一臂。



瑶琳哭:「不要……狄骏你不能这样,我情愿给他……也……也不能

看见你这样,求求你不要……不要啊……」见她已泣不成声。

「狄贤侄,你真的不能这样。」沈啸天指着唐浩:「你这厮我绝不会放过

你。」

「好,大家瞧着看吧。」唐浩冷笑一声:「狄骏,还不快动手?」

狄骏缓缓长剑,把左臂横伸,右手已持着长剑竖起,只要用力往

下一擘,这条左臂登时便会分家。

「不……不要啊……」瑶琳哭得死去活来,朝唐浩:「求求你,求求你

放过他,你要我怎样也可以,求求你……求求你放过狄骏……呜……呜……」

「真的甚幺都可以?」唐浩邪邪笑着。

「可以,可以……只要你放过狄骏,我甚幺都会依你,真的,真的。」

「好,我要妳我的人。」唐浩:「要妳嫁给我,如何?」

「我……我……」瑶琳望着狄骏,咬牙:「好,你放了他,我嫁给你。



狄骏怒:「唐浩,你若敢碰瑶琳一下,我要你死无葬之地。」说罢,

一柄长剑直飞向唐浩,而狄姗姗也纵跃起,「呼」的一声,直扑向王彪。

一时兔起鹘落,变化之速,确难教人预料,连沈一鸣也呆呆执着长剑,反

应也慢了数拍。

唐浩不知自己已吃了「灵弨丹」,功力早已尽失,见长剑飞至,当即提

气打算用火把格开,岂料才一提气,内真气竟然空空如也,半不剩,大惊

之下连忙侧闪避,长剑堪堪由前掠过。

狄骏见机不可失,人也直奔过去,而沈一鸣也看形势,剑直跟随狄骏

后,飞奔冲上。

唐浩大惊,再一次运气,依然无功,便知着了狄骏的儿,又见王彪给狄

姗姗缠上,心知大细以去,豺狼之心突然一横,将火把往药引燃去,来个同归

于尽。

药引一碰着火,旋即「沙沙」燃起,数十条火自药引闪着星火,迅速

地蔓延。

狄骏见着,再也顾不得唐浩,飞便扑向燃起的药引,用尽量把火

压灭,可是火实在太多,他不得不把在地上动,所经之,虽能把药

引压灭不少,但上的衣衫手脸,均被灼得到伤痕。

瑶琳在木上看得大哭起来,不住叫着狄骏的名字,然而狄骏在这时又如

何听得见,幸好沈啸天和他的义父包雄同时赶至,而几个站得较近的帮中兄弟

,也走来加抢救行动,终于把药引全扑熄,但狄骏的早已片鳞伤了



狄骏翻坐起,见沈一鸣已用剑将唐浩指着,而狄姗姗却与王彪仍在接战

中,想起瑶琳尚未解困,当下跑到瑶琳前,急忙地解除她上的绳索。

「狄骏,你上受伤如何……啊,怎会灼得这幺伤……」瑶琳边哭边说。

狄骏朝她一笑:「死不去的,但妳这个大小可太受苦了!」

瑶琳的绳索才解开,人已急不及待扑向狄骏,使劲地抱着他,嚎啕大哭起

来,狄骏轻轻地抚着他的秀髮,安:「傻丫,一切都过去了,还哭甚幺

?」

瑶琳抬起泪珠串串的脸,望着狄骏脸上的伤痕,纤指轻轻地抚着:「痛

吗,一定很痛吧!」

狄骏怔怔望住她那泪纵横的脸孔,心到一阵痛。

便在此时,狄姗姗忽地现在他们旁,嘻嘻笑:「大哥大嫂,看你们

卿卿我我的,真个羡慕人喔!」

瑶琳看见狄姗姗,赶忙推开狄骏,红着粉脸,背向抹掉脸上的泪

狄姗姗:「大哥,王彪已给我,唐浩也已被擒,该如何置他

们。」

狄骏取「灵弨丹」的解药,张吞下,回便看见义父和沈啸天父

在一起,当三人来到他们前,瑶琳一见着父亲,便即扑到他上撒起来。

狄骏望望沈啸天,正要开声说话,突然包雄截着:「骏儿,我方才与沈

大人略地谈过当年之事,似乎确有些疑,咱们先把唐浩、王彪两人押回白

松庄,再行慢慢说清楚当年之事。」

狄骏听了义父这番说话,也不能不同意。

沈啸天先吩咐一将领收兵回府,只留下刀尉和几个得力手下,便与

二人随狄骏等人回白松庄去。

□      □      □

白松庄大厅的中央,放着一张宽大的八仙桌,狄家兄妹、沈家父、包雄

等七人,正团团聚在一桌。

只听沈啸天:「当年我和你父亲,可谓情如手足,不但同朝为官,私下

沈狄两家也异常密切,就在瑶琳生那年,我被皇上派至边疆监军,皆因我是

文人,不懂武艺,皇上便另派王应与我前往。

沈一鸣:「我曾听得那两贼的对话,原来王彪便是王应的儿。」

沈啸天眉一轩:「这我有明白了,据我知王应确实有个儿,瑶琳

弥月那天,他亦有随同王应前来庆贺,但其人样貌如何,我也记不清楚了。



瑶琳:「爹爹,你真的有虚报战绩,杀良冒功吗?」她最想知的便是

这件事,不由把睛睁得圆大。

「若说虚报战绩,这确有其事,要不是这样,恐怕不但是我,连狄老弟和

应都会以轻敌丧师而问罪,但说到杀良冒功,我敢发誓不曾过。当时狄

老弟解我围困,救我后,咱们二人即时回京,而王应却为后军压尾,没想

到此人竟人面兽心,为着贪功而挑同胞的人,往朝廷报功请赏。

而狄老弟为人向来正直,在朝中素有狄铁面之称,朝中邪之辈畏之如虎

,连朝野上下也为之侧目,当时便要把他的胡作非为告与皇上,王应得知此

事,恐狄老弟把事揭,便先下手为,在旁撺掇皇上而反抄狄老弟一本。

当时我连下三本章给皇上,望能为狄老弟翻案,岂料三本章如泥

海,消息全无,还听得王应买通狱卒,要加害狄老弟。我听后立即赶往天

牢,但已行迟一步,狄老弟已是……」说至此,沈啸天已是哽咽难语。

包雄与狄骏兄妹听到这裏,见父亲冤死狱中,不禁泪盈眶,狄姗姗和瑶

琳却已忍压不住,双双哭将起来。

「后来我接任皇命,负责抄封狄家,便预先遣派刀尉先行至狄府通告一

声,并打算先接回你母亲及你们兄妹,容后再作安顿,怎料刀尉不但接不到

你们,还带来你母亲遇害的消息……」

包雄:「当时我们早已得知狄老爷之事,夫人料知官府必然会来抄封,

便散去府中从僕,只留下我夫妇二人及两个丫鬟,分成两批乘车离开狄家,打

算回沧州夫人的娘家,夫人说还有一事要辨,着我带同他们兄妹先行,约齐

在三县相会,孰料夫人她竟被人半途杀害,最后朝中传夫人是被你所杀,

所以……」包雄长叹一声:「沈大人,误会阁下这幺多年,老夫实在心中有愧

。」

沈啸天连忙:「包家不要这样说,沈某抢救不力,确实愧对你们才是

!」

狄骏:「沈世伯,请问王应那厮还在朝任官幺?」

沈啸天抚髯:「说起这个王应,总算沈某能为狄老弟番一气了。



众人闻着,不由「啊」的一声,个个凝神望住他。

「这个王应,自以为功大权重,在朝经常侮辱文武百官,致满朝人神共

愤。有一次西突厥侵境,边关报急,皇上再次遣派他抗敌,岂知这厮竟不敢正

战,闻风先逃,皇上得知,立时龙颜大怒,罢其官打天牢。我见有机可

乘,便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买通狱卒送他归天,算沈某也为狄老弟

了一事。」

包雄与狄家兄妹听后,连忙长而起,齐齐抱拳躬一礼,包雄老泪纵横

:「得沈大人为我家老爷报了此仇,老实无以为报。」

沈啸天赶忙站起还礼,狄骏也一揖:「小侄兄妹得沈世伯代父报

仇,我等实在激涕零,生死衔恩。」

「包家,狄贤侄,狄老弟与我情同手足,此乃应份之事,何足哉。」

沈啸天不住答礼:「大家且坐下,狄某还有一事相询。」

包雄问:「不知沈大人要问何事?」

沈啸天:「就是关于他们几兄妹的名字,据沈某记得,好像……」

包雄当下笑:「没错,没错……狄骏和狄骥两兄弟,本名并非如此,但

要沈大人先不要怪罪。」

沈啸天连忙:「怎幺说,包家但说无妨。」

包雄:「事情是这样的,昔年因狄家大仇在,却误会了此事乃沈大人

所为,惟恐你会斩草除,便将兄弟二人的名字略一改动,以防被人认,其

实狄骏原名狄文骏,狄骥是狄文骥,只是把中间之字沫去而已。」

「哦!原来如此,无怪我只知影帮帮主名叫狄骏,却不知竟是沈老弟的

亲儿,要是他没有削减名字,可能咱们早已误解冰消,也不会至今日之境,

大家来个兵戈相对了!」

「唉!」包雄叹声:「这都怪老糊涂,轻信閑言,才会有今日之事发

生!」

瑶琳在旁听得大眨,一面听着父亲的说话,一面不时盯着狄骏的俊脸

,现听得狄沈两家前嫌尽去,她比谁都来得兴,忽然目光落在八仙桌的中央

,放着一个绿的大锦盒,盒内裏载着的便是狄家之宝白玉紫鸳鸯。

瑶琳问:「爹爹,你知这白玉紫鸳鸯的秘密幺?」

这个问题,也是众人极想知的事情,当时狄骏父母骤亡,并无提及箇中

秘密,只知这「白玉紫鸳鸯」乃是狄家早传之宝,其详情如何,连包雄也不

清楚。

沈啸天笑:「我和狄老弟相十多年,也曾听他说过这件东西的秘密。

」便向狄骏:「狄贤侄,你把白玉紫鸳鸯取来,待我慢慢说与你们知

。」

狄骏依他所说,缓缓打开锦盒,把一件白的玉来。

但见这「白玉紫鸳鸯」雕工细,一对鸳鸯栩栩如生,连羽也清晰可见

,只是型上却有与别不同,但见这一对鸳鸯,却是站在一株横枝上,雕就

颈相依的模样,其状甚为亲密。」

沈啸天:「看这白玉紫鸳鸯玉理晶莹,且泛着紫的云状,紫纹如

波,犹如一张地图,所以百多年来,一直有人传说这些纹理便是藏宝的地图。

其实那有甚幺宝藏,这只是外人不知,以讹传讹罢了!」

瑶琳笑:「那唐浩这幺多事,岂不是白费心机。」

沈啸天:「也不能这样说,若论此的珍贵,确实假不了的,就是想找

一块如此完的宝玉,已是一件极难之事了,再加上手工巧仔细,若不是

于名匠之手,决不能会有此雕工,光是这些,这白玉紫鸳鸯已可算是无价

之宝了。」

瑶琳又指着笑:「爹爹,但这对鸳鸯也真与众不同,鸳鸯怎会不在

,倒反而会站在枝上,实在很少见呢。」

狄姗姗也笑:「嫂,依我认为,必定是那块原玉不够大,无法

中的模样,所以才用树枝来代替,一定是这样。」

瑶琳听狄姗姗在自己父亲面前,也不住地叫她作嫂,不禁羞涩的红

飞升,垂首不语。

而沈啸天却没有多大反应,只是不住摇:「你们都说错了,其实这是

另有用意的,并且存着一个人的情故事。」

瑶琳的兴趣又来了,刚才的羞涩已不知跑到哪裏去了,连忙问:「是甚

幺故事,爹爹快说嘛?」

沈啸天:「你们可曾听过这首诗:相思树上两鸳鸯,千古情魂事可伤

!莫能夺志,妇人执抗君王。?」

沈一鸣:「爹说的可是东周宋康王的故事?」

沈啸天:「没错,宋康王可算是个暴的君主,此人不但喜

长夜之饮,且终日沉于乐,一日康王郊游,遇见一名採桑妇人,长得甚

便惊为天人,原来此妇人乃韩凭之妻息氏,康王便使人与韩凭说,要他献

给康王,妻得知,便作了一诗:南山有鸟,北山张罗;鸟自飞,罗当

奈何?

「康王誓要得到息氏,当日便派人抢了回来,韩凭见妻被抢,当夜便自

杀家中。康王虽然抢得息氏,但息氏却不从他,康王便:我是一国之君,

富贵之人,妳夫既已死去,已无所归,若然妳能依从寡人,当即立妳为王后

。息氏听完,便又作了一诗:鸟有雌雄,不逐凤凰;妾是庶人,不乐宋王



「康王听了,便怒:妳现今在我手中,不从也要从。息氏无奈,便

向他:「要我从你也可以,只是我必须沐浴更衣,拜辞以古夫君之魂,然后

方能侍待大王。」康王大喜,便答应。

「但息氏沐浴后,望天一拜,便从台上下,气绝亡,旁并带

着一书信,写着:死后,乞赐遗骨与韩凭合葬于一冢,黄泉德!康王见

信大怒,便着人故意把二人冢墓分开,使其东西相望,互不相亲。岂料埋葬三

日,二个冢墓之旁长了一文梓木,几日间,已长到三丈许,其枝竟自相附结

,渐成连理。突然有鸳鸯一对,飞到枝上颈悲鸣,便有人:这是韩凭夫

妇之魂所化!便把这株树叫作相思树。」

瑶琳:「原来如此……」便把目光向狄骏,而狄骏只是微微一笑



沈啸天:「狄贤弟,你母亲当日情愿死,也不愿意白玉紫鸳鸯给

人抢去,你知是甚幺原因吗?」

狄骏:「世伯是否知?」

「因为这白玉紫鸳鸯是你狄家一代传一代的订情之,只传长,长

再传。便即是说,它是你母亲和你父亲的订情之,现在便传到你手中了

。」

狄姗姗拍手笑:「大哥,你还不快送给大嫂。」

「狄妹妳……」瑶琳羞得满脸通红,嗔起来:「我再不理妳了……」

沈啸天一,望望二人,问:「瑶琳,莫非妳和狄贤侄?」

「是啊!」狄姗姗笑:「世伯,我大哥他……」

狄骏喝:「三妹,不要无礼。」

沈啸天指着二人望向包雄,见包雄一脸笑意,微微颔首。

「哈,哈,哈……好,好,我这个磨人终于有人要了!」

「爹……」瑶琳羞得无地自容,正要掉离去,却被狄姗姗扯着不放。

沈一鸣笑:「爹爹,你不是说过要瑶琳留在你边,不愿意她这幺快嫁

人幺,为何今天又……」

沈啸天大笑:「这便要看嫁的是甚幺人了。」

沈家两父同时大笑起来,瑶琳更羞得大叫:「我不理你们了……」

沈啸天突然止住笑声,朝狄骏:「狄贤弟……不,我也该改改了,骏

儿,我这个女儿今后便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喔。」

狄骏笑:「放心,我敢发誓,世上再没有一个人会被我更她,包括岳

父大人在内。」

「好!」沈啸天大声笑:「我便是要听你这句,但有一件事……」

狄骏不由轩着眉,一脸芒然,沈啸天接着:「我想你从令日起复用原

名,且不要再作这勾当了。」

狄骏默然不响,只听狄姗姗抢着:「咱们虽然是贼,但从来不杀人放火

,直来只向官家富埋手,所得到的金银珠宝,大份都用来济困扶危,接济

贫苦,难这也是错吗。」

狄骏:「我明白的,你是担心无法向朝廷代,要是影帮从始消失,

朝廷便不会再加追究,咱们就可以改换脸,转变分,是这样幺?」

沈啸天笑:「你知我的心意便好,这不但是为了你,也为了狄家的将

来,自此刻起,你便要揹上重振狄家的责任了。」

次日,沈啸天与刀尉等人,押着唐浩及王彪先行起程回府,而沈一鸣和

瑶琳两兄妹,却留在白松庄多住几天。

□      □      □

「妳为甚幺不跟随爹爹回去?」狄骏盯着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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