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这个寂静的厕所里，惊雷一样响在周飞耳朵里。

脑里浮两个面孔――校长树梁的一副猪脸，以及隔班今年刚调来的

英语老师好像姓赵，那个走路老是低着，说话稍微大声就会脸红的清秀面孔，

周飞一时很难把她同现在这个着的重合在一起。

「来，张大嘴，宝宝，再大…哦，哦，差一，就差一，哦，全去了

，持一下，，动一下，对对，就这样，就这样…忍忍，再忍忍，一会

就来了…来来，哦，，她妈真…宝宝，你真厉害，哦哦，真想死你嘴里…

哦，哦…别动…」－弥散着腥臊味空旷的厕所里，充斥着男人的气声低语声

，的声，还有不时的女人呕声。

周飞歪着脑袋，竖着耳朵，坐在那里，静静的，一动不动。

－「都她妈的货…」

一边喝着酒，一边往家踉踉跄跄的走，周飞喃喃的重复。

街灯投的那个或长或短、或或浅的影，在柏油路上慢慢狰狞的笑

。

－正值初夏，屋内外没有一丝风，空气里弥漫着望的气味。

躺在床上，周飞的手在巾下飞速的抖动着，这时屋外划过一闪电，接

着是轰隆一声雷。

再一，再一声，然后雨便打屋里。

「你妈！」

他蹒跚着光着下地去关窗。

刚躺回床上，又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伴着屋外的雷声又加力敲了几下。

他右手拎着弟弟，愣在那里，一时有些恍惚不知是否应该接着「你妈」。

他把撕好的那截卫生纸到床垫下面，看了看下面直指天板依然愤怒无比

的，在床上摸索了半天也没能找着内。

又一阵雷，又一阵急急的敲门声。

「哥…」

房门外一个稚气的声音。

他匆忙把巾圈到腰上，拿手住，走过去开门。

－「打雷，我怕…」

亭亭穿着睡衣，抱着小枕，小心翼翼的抬看着他的脸。

「妈不是早就说了，上了初中就不能睡哥屋里幺？」

他大着脑袋说。

「你喝酒了幺哥？」

「就一…别打岔…现在不说这个。妈回来会死你哥的，就不能跟琳琳学

学…」

朦胧里看着前那张清秀的小脸，慢慢的竟和刘静自习课那团垂目羞怯的神

情重合在一起，散阵阵妩媚的气息。

下的巾不由的向上了。

「最后一次呀，…」

他往旁边让了让。

－关灯躺下后，发觉内就压在下面，还没等他偷偷把内上，亭亭

已习惯背靠着贴到他怀里。

柔无骨的小，陪着阵阵少女香，他下面躲在巾里的又了

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