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二一、第七王的真

「威……叔……？」

她的呼喚沒有得到任何答覆。

男人鮮血淋漓的體癱軟下來，撞在亞萊的上。

「真是愚蠢的擋法……本來只想廢掉他一條的，死了就沒辦法了。」薇塔的神轉冷，伸手一揮，「我的派對不需要屍體，把他抬到旁邊去。」

「是，主人。」

熟悉的聲音響起，亞萊回頭，從角落逐漸走了一個人影——奧里洛·艾凡西斯。

亞萊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不能相信自己究竟聽到了什麼，奧里洛·艾凡西斯，這個暴躁烈的男人，竟然會將擅闖而的陌生人稱為「主人」；該被千刀萬剮的女兒站在他面前，他沒有任何反應；就連人生唯一的摯友死在前，他竟也無動於衷。

「父親……」

她一手擱在喬托上，一手攬住威斯林格，鮮血染紅了她的衣服，她很清楚自己無法一次保護兩個人，那男人走過來，一掌打在她臉上，抓住威斯林格的雙拖走，挨倒在地的亞萊死死抓住威斯林格鮮血淋漓的手，查覺到障礙的奧里洛·艾凡西斯一腳踹向她，她不鬆手，他就踩輾著她的手她鬆，亞萊死死咬著下，淚滾落她的眶，不怎麼被踐踏，她就不願意放開威斯林格的手。

她記得，在這個世界上，她的父親無論對她有多麼殘忍，都不曾對威斯林格殘忍過。不父親有多麼憤怒，只要威斯林格笑瞇瞇地拿著啤酒晃進來，他緊鎖的眉頭都會稍稍鬆開。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

在她離家的這兩個星期到底發生了什麼？

「算了，別踩了，奧里洛。」薇塔淡淡地制止，一揮杖，空中便浮現一把斧，「她不鬆手，那就留條手臂給她，反正也不大礙事。」

亞萊淚瞪向那殘忍的女孩，薇塔也回望著她，微笑。

而後，她緩緩鬆開了男人逐漸冰冷的手，屍體在地上拖長長的血痕，父親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威斯林格的臉貼著地面拖行，磨地面的鏡片碎了，玻璃扎得他一臉鮮血，亞萊注視著他，死死揣著喬托的褲，用力到指甲泛白。

「如果妳好好合的話，博士就不用死了吧。」

「妳想什麼……」

薇塔不語，舉起杖對準喬托，亞萊立刻站起來，將金髮少年擋在後。

「呵呵……不錯的表情。」她收回杖，微笑，「我的目標只有妳，亞萊大人，不想要喬托·迪歐變得和博士一樣的話，妳最好乖乖著我的命令行動。」

「為什麼是我？」亞萊察覺自己的體在顫抖，「是為了皇的磐石嗎？」

「沒錯，妳的存在只是為了生育皇，除此以外沒有別的意義。」薇塔揮揮杖，手鐐腳銬便憑空浮現在少女的四周，「來吧，亞萊大人——磐石覺醒的時刻要到了。」

她知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

亞萊伸雙臂，鎖鏈自動綑上她的體，銬住雙手手腕，薇塔又揮了下杖，鎖鏈便將她往前扯，她向前踉蹌了幾步，順著引導爬上床，躺下，銬鍊自動纏上床頭的鐵杆。

女孩撐著床尾爬上來，打開亞萊的雙，連同內褲一起將短褲脫下，手指劃過還殘留著的，度到中一嘗，接著，薇塔又了微笑。

「盤尼這傢伙，力量雖然被削弱很多……的效果還是強的呢。」她說著，伸手來回撫摸少女光的大，「王的明明不經七天痛苦是無法緩解的，就算削弱了起碼也有一半的力量，亞萊大人是不是對力開始有抗了呢？」

亞萊不懂她在說什麼，卻想起來，盤尼是剛才在保健室裡強暴了她的、艾思·陶森的第三個人格，她皺起眉，看見薇塔從袋裡拿一支注滿了透明體的針筒。

針頭是塑膠，看起來並不是用來打進血的。

「那是什麼？」亞萊警戒地問，「妳打算什麼？」

「瑟裘·布斯的『華』。」女孩微笑著，針筒的前端不費灰之力進了少女的，朝裡頭注進冰冷黏稠的體，「本來要讓她也一起過來的，沒想到最後關頭竟然說要保護妳而反悔，所以我只好像這樣取她的華，再注妳的宮裡面了。」

「為什麼瑟裘的體要注我的宮？」

亞萊冷冷地瞇起，薇塔笑了。

「『磐石的主人覺醒於七個王的宮。』這句話我沒說給妳聽過嗎？」她將空針筒往後一扔，爬上前欺著亞萊的，柔軟的小手覆上少女的下腹，來回撫摸，「王的宮就在這裡，妳的宮是皇降臨的祭壇，妳的血都是皇的養分，所以我們王……」

「——王？」

沒有懂薇塔在說什麼，卻抓到了關鍵字，亞萊打斷了她的話，臉發青。先是那個自稱是「群的王」的人格，薇塔·維爾連斯現在竟然也以王的分自稱。

「對，王。」薇塔大方承認，微笑，「妳該不會還搞不清楚狀況吧？」

亞萊咬牙：「為什麼王要找上……」

「——為了皇的磐石。」薇塔笑瞇瞇地打斷了她的話，說了少女預料中的答案，「為了讓我等至的主人皇降世，妳的宮成為了召喚的聖杯，我們的任務就是讓妳懷胎產下我們的王，然後將妳的屍體當作餌供奉給祂。」

亞萊沒有回話，寶藍的瞳睜得圓圓的，薇塔滿意地笑了。

「妳以為能讓妳懷的是妳父親那種低等人類的血？呵呵……」薇塔停頓了一會兒，冷笑，「依我看，他只是主人安排好的，為了把妳調教成被陌生人強姦也無所謂的格啊。」

亞萊沉默不語，銬在床頭的雙手緊握成拳頭。

「妳好像早就有自覺了呢。」薇塔的睛因笑意而瞇成一條縫，她俯趴下來，憐愛地撫摸著少女的下腹，側耳貼上她的柔溫的肚，神前所未有的溫柔，「終於……終於啊……這個期盼了千年的願望……我們終於能親手觸碰到主人，終於能取悅祂了……」

一瞬間，亞萊·艾凡西斯覺得神智有些恍惚。

薇塔的手很冷，被她觸摸的覺竟卻有一點舒服，腦海中閃現過一些異樣的畫面，但她還沒來得及回溯，意識又被拉回了清醒的現實。

「為王的我們，被祂親手創造，卻無法以本能取悅祂，不是很悲傷的事嗎？」薇塔似乎沒注意到少女的異狀，她繼續陶醉地說下去，瘦小冰涼的手指在臍周圍打轉，「可是，好不容易到了千年一度的皇祭，才祈禱完，我們就掉進了好大的裂縫，被到黑暗的漩渦裡面，當我們再睜開睛的時候，七個王都轉生成為了人類……妳說這是為什麼？」

她突然沒頭沒腦地將問題拋向狀況外的少女，而後者雖然大半都沒聽懂，瞇起稍稍思考了一會兒後，便直覺地脫而：「被整了？」

「呵……哈哈哈！妳沒有拜見過祂的力量才會這麼說，那樣種程度的黑暗只自皇的手——是祂要我們轉生啊！」薇塔坐起，她笑得誇張，表情顯得扭曲而瘋狂，「在看到皇的磐石之後我終於明白了！我們失去一切力量、存在這個世界上的目的就是要喚醒主人，幫助祂以血之軀降世，讓我們得以觸碰祂、取悅祂！主人正在實現我們的願望啊！」

「……但是為什麼是我？」亞萊緊咬下，「為什麼非得是我不可……」

「妳是千年前轉生到人間的聖鳥後代，又是東西兩方聖鳥的血脈會點，通往皇的路一向是聖鳥指引的，既然牠們選擇了妳，表示妳是一個相當優秀的祭品吧……而實際上，妳的確是。」薇塔輕聲哼笑，「話說完了，讓我們開始吧。」

語畢，她揮揮杖化一把剪刀，喀喀地自動把亞萊上的衣服剪成碎屑。

「……等等」

在薇塔撩起她的糖果裙之前，亞萊喊住了她。

「什麼事？亞萊大人。」薇塔甜甜地問，「死前的遺言嗎？」

「讓喬托先去。」亞萊被綁緊的手緊握成拳頭，她瞥了椅上的金髮少年，咬牙，「永遠、不要告訴他這裡發生過什麼事……」

「呵呵……嘻嘻嘻……」

然而，薇塔·維爾連斯只是笑了起來。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