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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五、英雄王坎默爾(4/4)

薇吉娜,那并不是一个罕见的名字。

邻国的总理、二十年前当红的电影女星、几世纪前连叁任女王的名字:薇吉娜一世、薇吉娜二世、薇吉娜叁世……就连都立动园的人气狸猫吉祥都是这个名字。

亚莱思忖了几番这个名字,却得不任何有意义的答案,她不以为然地抬眸。

「纯洁的大天使是自称吗?」

「嗯嗯……」女孩摇,「是被赐予的真名。」

「那……是艺名?」亚莱问,「你以前是艺人?」

闻言,女孩不禁失笑。

「你对光辉教一也不了解?没有上下文,那听起来的确很病。」薇塔——或说薇吉娜,轻柔地笑,「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说起好呢……在这世界上第一个被起作薇吉娜这个名字的人类,那是在上古的神话时代,大英雄坎默尔的妹妹薇吉娜公主。」

「我对这个稍微有印象。」亚莱回应。

薇吉娜所说的是这个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神话,也是足以陈腔滥调到写歷史课本成为考题的故事:古代大英雄坎默尔,古国西维斯王族之,因为妹妹被当成祭品杀害,他隻斩杀引发洪患的大蛇,终结了上古的活祭传统,后南征北讨,一统分崩离析的各个城,创建坎默尔帝国,奉光辉教为国教,被后世誉为传说中的光之战士。

在坎默尔以后,光之战士成为神殿表扬当代最圣骑士的勋章,上百个国家的骑士团长在立下战功后被赋予光之战士的名号,自称是光之战士的阿猫阿狗更是像雨后笋般冒,儘这个名词已经被用到烂,数千年后人们依然记得,「光之战士」的源来自英雄坎默尔。

斩蛇传说一直传到现代,有人说坎默尔其实是利设施规画师,有人说他是很会说书的王,也有人说他是充满谋略心的宗教家,更有人说,引发洪患的大蛇其实象徵有活祭文化的另一个族,至于愤而斩蛇的传说真相,只不过是王族领兵剿灭了该族的化版本。

关于斩蛇英雄的分眾说纷紜,但在所有版本当中,唯一确定的只有一件事:英雄年仅十岁的妹妹薇吉娜公主被活剥了,大削八块,死状甚惨。

拜此所赐,时下门恐怖游戏里无尸怪女王的名字也叫薇吉娜。

「……所以,你想说你就是那个薇吉娜吗?」亚莱问,见那女孩,她不以为然,「这是什么玩笑?你和坎默尔的年代差了有几千年。」

「几千年?」薇吉娜神祕地眨了下,「是七千年。」

「几千年并不是重……」亚莱正想反驳,却又打住了话。

七千年。

七千年前,是七个王被圣鸟带皇殿的时间,是王第一次接创世皇的时间,也极有可能——是他从皇手中获得第一张的时间。

亚莱愣愣地张开了嘴。

「所以……」她不知所措地问,「那时候……杀你的……是创世的皇……?」

「不。」薇吉娜语气轻快得似乎一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杀我的是祸蛇。」

「祸蛇……是黑蛇?」亚莱又愣了几秒,「黑蛇杀了你?」

那个只在梦境中现的黑蛇之主,那人说话的嗓音柔得像微风,她很难相信黑蛇之主会这样的事,但她也不觉得薇吉娜有必要对她说谎。

况且,薇吉娜非但不憎恨黑蛇,似乎还打从心底景仰着那个黑蛇之主。

「关于祸蛇的事我不能说太多,不过,你只需要知这一切是协议好的,我并不埋怨任何人。」说着,薇吉娜温柔地抚上,「成为王的的七千年又七年使我成为现在的我,我已经不再是『纯洁的大天使』,但我没有为这段经歷到痛苦和后悔。」

她的嗓音既柔,又带着一温和的定。

和什么人很相似……亚莱不禁这样想,某个……她曾经熟悉过的人。

「所以……」亚莱试图消化薇吉娜方才所说的内容,「你的真名是薇吉娜,真实分是英雄坎默尔的妹妹,被黑蛇杀害,用了什么方式,透过皇的手给了维尔连斯?」

「差不多都对了。」薇吉娜歪,「但是……『真实分』是什么意思?」

「就是……真实分?」

「我并没有假分呀?」女孩显得更加不解。

「你的假名不是薇塔·凡西尼堤?」亚莱反问。

「薇塔也是我的名字,不是假名哦。」薇吉娜解释。

「没有假名,那『真名』又是什么?」

「啊。」

至此,女孩终于听明白亚莱的疑问,恍然大悟的表情。

「『真名』是天使被赐予的名字,不我们转生到人界几次,拥有多少名字,只有神所赐的才是我们真正的名字。」薇吉娜微笑,「更正确地说,我被赐予的全名是『廉贞的炽天使雀丝下七座大天使:纯洁的薇吉娜』。」

亚莱开始迷糊了。

她想起今天离校前几个王在路上谈论的内容,一个可能逐渐浮现脑海。

「『天使』……不是一个称号?」

「是族。」薇吉娜的目光稍显诧异,「你该不会……不知天使真的存在?」

亚莱没有回答,那女孩愣愣地睁大双

「这是认真的吗?创造了七七四十九个王的创世的皇、祂的载竟然不知天使存在!」女孩噗嗤笑了来,「竟然不承认神的造、何等傲慢啊!」

「神的造??神是指??唔!」

亚莱的话没能说完。

倏地,一刺痛从前额传,她捂住了发疼的脑袋。

——亚莱……

脑海中彷彿响起了什么人呼唤她的声音。

「是谁……」

那是个很温柔的嗓音,却唤得她脑袋阵阵刺痛,后脑勺彷彿遭到了一记重锤般,她的双脚逐渐站不住了,世界一阵天旋地转,隐约她听见蛇吐信的声音,她跪倒在地,却没有预想中与地板的撞击。

直待视野逐渐恢復清晰,亚莱才注意到薇吉娜的声音不见了。

她撑起,发现一条几乎与人同型黑蟒正托着她的躯,回,床上的薇塔·凡西尼堤已经消成一张乾瘪的人,亚莱愣愣地睁圆了

「薇塔·凡西尼堤……?」

她试着呼唤,但那张幼女人并没有再说话,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彷彿刚才与她对话的只不过是幻象,亚莱扶着发疼的额,看向旁的黑蛇,那蟒也睁着乌溜溜的圆睛望着她,歪的模样像条撒的幼蛇。

亚莱等待了十馀秒,那张人都没有再动起来,而黑蛇像隻乖巧的般盘在原地等待她下一步动作,数分鐘的时间过去,空间还是一片死寂。

黑蛇并没有生气,但牠似乎不打算再给薇吉娜继续说话的权力。

今晚大概不会再有第二次对话,亚莱慢慢撑起,当离开的念浮现脑海的时候,四周的白光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了,刺骨的寒气再次从四面八方涌来,地上的滩很快又结成冰霜,亚莱走向,那条蟒探替她开了门。

「要带我去找你的主人吗?」她走门时问,却看见黑蟒摇摇

牠恋恋不捨地用脑袋轻轻磨蹭少女的肩膀,接着便化为黑雾消失了。

亚莱注视着两扇铁女大门自动缓缓闔上,心中突然有没来由的伤。



往雷贝尼亚的夜车驶过广阔的平原,宛若夜空里一迷路的星。

车上,零星的旅客们犹如疲倦的渡鸟在颠簸中依偎睡,偶有几人迷迷糊糊地醒来,向推车过去的服务员购买瓶装和小心。

「不好意思,请给我一瓶。」

最后一节车厢,叁等包厢隔间内,一名少女开了门,向走廊上的女服务员招手。

「一瓶吗?上来。」

银货两讫后,那少女关上包厢门,转看向窗边的金发少年。

少年呆望着窗外快速变换的夜景,丽的脸上带着泪痕。

「手还疼吗?」她问,扭开瓶盖,「喝吧。」

「……谢谢。」

少年以沙哑的嗓音回答,接过不疾不徐地喝了几。他的神态相当疲倦,右手摊在膝盖上,拆开的绷带松垮地缠绕在手腕,他的掌心朝上,没有伤,却满是骇人的烧伤疤痕。

「至少治疗后看起来好多了。」少女在一旁的座位坐下,拾起少年的右手,仔细端详,「我带着艾略特的药,今晚,明天早上醒来伤疤就会消了吧。」

「没关係……」

「有关係。」抓住少年的手腕,洁格的神严肃,「毕竟是皇的力量造成的伤,就算伤看起来已经癒合了也不代表没有力残留,要是放着不,很有可能会组织坏死。」

「没关係。」他虚弱地说,「这样就好。」

洁格叹息,「乔托,我不希望你自暴自弃……」

「不是。」

平静打断了少女的劝言,金发少年的嘴角勾起了悲伤而温柔的弧度。

「因为她全力拒绝我的控制,所以我才会受伤。」乔托低注视着仍然痛得发麻的掌心,垂下帘,「这是??亚莱不想忘记我的证明。」

洁格望着他,轻声叹息,「你想留着这些疤吗?」

「不行吗???」

「??这像是正要投演艺事业的人说的话吗?」洁格拉过他的手,神一黯,「你真的那么她……是吗?」

乔托沉默了几秒,平静地反问:「这会让你困扰吗?」

「说实话,我很困扰。」洁格的语气显得沉重了一些,「我不想伤害你的人,但是……为武勇的炽天使、神的剑,你知我的职责会是什么。」

「我不会要求你别伤害她,因为到时候我已经……」乔托没有把话说完,但洁格明白他的意思,他气,继续说下去,「我她,但你也是我重要的朋友,虽然我不希望看见你们伤害彼此,但若那时刻一定要到来,我不希望束缚你们任何人的决定。」

「……你真是个温柔的傢伙,乔托。」洁格苦笑,握住乔托的手,「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亚莱上你。」

乔托的神黯淡了几分,他别开,望向窗外。

让亚莱·艾凡西斯遗忘关于自己的一切是无比痛苦的决定,洁格,就算阿伯辛向加斯贝尔稟报的内容是乔托为了「在未来的日里远离威胁、安全觉醒才如此行动」,知他们两人关係的洁格却明白事实绝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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