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彷佛所有自主权都被这个空间吞噬了一般，维尔连斯噗通一声跪倒在少女的前方，他的止不住地战栗，每一寒都竖了起来。

皇的压迫。

和他七千年前第一次踏皇殿的觉是一样的。

「主人??」

「允许你说话了？」少女的嗓音冷若寒冰，她回，目光打量着那大的王座，眯起，「这是给我坐的尺寸？连张椅都造成这样，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主人，我??」

「——我刚刚丶允许你说话了吗？狗。」

亚莱回的神带着烈的杀意，维尔连斯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慢慢走到他面前，一脚踩上他的，维尔连斯哆嗦着不敢抬，他的脑袋被少女踩着压下去，直到鼻尖贴齐地面，冷汗沿着他的鼻梁下，他看见打磨得光亮的黑曜石地板映自己脸惨白的倒影。

啊啊??这就是狗??

这就是被当成狗的觉，这无与比的屈辱与卑微，在上的王者终于被践踏在地，他企盼了数万年的就是这一刻——被他真正的主人凌辱的快。

「你好像很不喜这个和这个名字，维尔连斯。」少女傲慢地说着，在脚上用了力，「被你讨厌的亚莱·艾凡西斯践踏的觉如何？」

维尔连斯咬着下不敢回答，少女一脚将他踩到地上，他闷哼一声，脸颊平贴地面，到少女的鞋跟在他拧着，疼得他要泪。

「连回答都不会吗？」

「回??回主人??」

「谁让狗说人话了？」

少女朝他的侧腹踢下狠狠一脚，他痛得都蜷起来。

亚莱居临下地睨视着他，以一彷佛看着垃圾一般的视线，而后她抬起，环视这个一无所有的空间，轻声叹息。

「这里没有我能坐的椅，也没有能教训你的玩，这样也算是我的狗？」她冷冷地说，「现在的你没有让我调教的价值。」

闻言，维尔连斯惊慌地抬起。

「但是主??」

收到少女警告的视线，他一僵，未的话都卡在中，颤栗不止，而后，他慢慢低下，服从地在少女面前趴下，乞求般喊了声：「汪。」

少女的嘴角终于勾起了微笑。

不同以往的轻柔，那是带着嘲讽与恶意的满足微笑。

「得很好，狗。」她弯下来，扯住少年的紫长发，将他的脑袋往上提，看着少年屈辱的神，少女缓缓凑近他的脸。

「等你准备好，我再来好好调教你。」

她以耳语般轻柔的嗓音低喃，却危险得令人发麻，维尔连斯脑中一片混，只听见耳边嗡嗡作响，亚莱似乎说了些话，但他听不清了。他的有飘飘然的非现实——他的自尊丶为王的威严全被践踏成泥，这是创世以来第一次受到如此对待，屈辱丶愤怒丶不甘织在他的内心，还伴随着莫大的喜悦和满足。

祂有这个资格，全世界只有祂有资格作他的主人。

他一直在寻找，寻找了整整十万年——现在，他终于能匍匐在祂的面前??

维尔连斯的意识慢慢回到了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