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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原来的位置，独坐许久。

他还在想着，以凌云渊的脾气，肯定下一刻就要轰人。便直接起，装着样拍了拍衣袍。

（）

“庸皇下位，他的后妃，本王也就可以任意占有享用。此事，快意。”

那黑墨字，似是有了脚一般，在白纸上渐渐变得歪歪扭扭。不知不觉间，竟像是有了人形。

直到其影消失，凌云渊闭上，重呼一气，松了松衣袖下的拳。

凌云渊望向他，不用说也知，他指的是什么人。

“若是让人夺了你的小，你恐怕也不会轻易放过那人？你不坐上那皇位，如何护住你的小？就不怕本王再将她掠至宣城，而你只能袖手远观？”

慕容锦两手背着，笑：“月寻从东离开后，我见她致，想必是太未能让其愉吧？不如直接让给本王，你也就不用再争那一席位了。”

凌云渊定，目光在画像上停留，久久未动形。

那笔正好落在纸上，化一大滩墨。模糊人影也在瞬间化开，又变回歪斜字。

见其怒起，这并非是慕容锦想要的结果，便重呼了一气，重新在坐垫上端正坐姿。

凌云渊隐在衣袖下的拳握了握，压住怒意，：“孤想如何事，还不到你来指教。那纪哪怕得了兵权，也不过一介宦臣。天下百姓，几人会跪于他的膝下。”

他怔愣一下，转从后边的书架上取一副画卷，又将其小心翼翼挂起，展开。

见他再次有了反应，慕容锦继续刺激：“此等作风，可不像是太平常所为。若换是本王心的东西被人夺走，莫说将其鞭挞板刑，哪怕五分尸，千刀万剐，也难消我恨啊。”

两刻钟后，凌云渊终于起，去到案前摆好纸墨，想要书写片刻。可心中思绪杂，始终无法认真将字写得和以前一般齐整。

凌云渊反问：“本最该担心受怕之人应是孤，你着急什么？”

对面之人想了想，：“纪屡次无视本王威严，将我押至司礼监。此恨，该报。”

了此话，凌云渊有些微怒得眯了眯。他向来不喜有人威胁自己，上次月寻在书房外的迫，也令自己起了杀心。

殿中沉默片刻。

说完，他哼笑两声，背着手潇洒离去。

慕容锦说着，面上浮起得意之，似在回忆。

“你与她暗中苟合，哪有光明正大现在万朝百姓面前那般畅意？你若心中有她，就该给她个堂堂正正的位置。哪怕是与皇上争，与本王相夺。这样，本王倒也看得起你。”

慕容锦目光始终落在凌云渊面上，细细观察他的反应。而凌云渊自始至终，只刚才微微皱了皱眉，便再无其他动作。只是那脸，愈发冰冷。

他一直压着自己的脾气，没有让自己显得过于狼狈。此刻，才终于放下那清冷自持的面貌，向殿门望了望。

不所料，凌云渊冷声开：“去。以后别再来。”

凌云渊听着慕容锦的戏谑，脸下沉。

他没有接话，对面的慕容锦睁，浅笑问：“你当她是小，她却并不这么认为。在宣城时，她虽并不说起，可本王知，她心中唯你。”

“太定是又要将本王赶走。就不劳你多开金，本王先回了。”

慕容锦再次询问：“你一直不愿手，是有什么后顾之忧？”

凌云渊顿住手笔，看向似是似非的人像，一把将手中笔向前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