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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约的还是上次的酒吧，我总不能上还带着满满的斑就门吧？所以洗了个澡再随便收拾了桌的我赶到的时候，方思维已经在一个桌上一个人悠悠哉哉的品着酒了。

我对方医师打着招呼，又为晚到而歉，他只是摇手表示不介意，招呼着我坐。

我坐下后有些不知如何启齿，方医生默默的看了我一会，却没有像之前一样猜测我在想什幺，反而开问我：「都解决了？这幺快？不过才过没几天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知他问的是卢经理的事情：「还没到最后尘埃落定的时刻，不过该的都了，只差最后一步，然后就是等结果了。」

方思维了：「如果你不知怎幺说你的问题，不如说说你怎幺解决的事情经过吧，我也好奇的。」

「也好。」我说着。因为要保持最佳的清醒状态，我今晚没有酒，拿起了桌上的可乐喝了一，我整理着自己的思绪，然后才从茶馆说起，一直描述到我躺在床上凭空想像瑶瑶的情况。

方医生果然是个很好的听众，他大分时间都是安静的听着我说故事，偶尔会发无意义的应和，如「嗯」「哦」，又或者是肯定的话，如「没错」「是这样」之类的，让我越说越顺，后来甚至是滔滔不绝的状态，直到整个过程都说完了才发觉没东西说了。

方思维用讚赏的光看着我，却是狗嘴里吐不象牙：「想不到，你还没我想像中的笨！」

我愕然说：「什幺意思？你是说你本来觉得我很笨啰？」

他却不回答我，反：「呵……我知你来找我的原因了。」

我知我说到最后他便会猜到了，也不是特别的惊讶，讪讪的说：「哦。」

他似乎是很满意我的窘迫，又说：「你想知答案吗？」

我不加思索的：「想。」

「你闭上，专心的听我说……」方医生的声音很低沉，却让人有信赖他的觉：「你现在再想一次你之前想像的那一幕，就是卢经理和你的老婆瑶瑶两个人……」

在他一说到卢经理和瑶瑶的同时，脑海中「唰」的一声，两个人影同时的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卢经理努力的动着腰，瑶瑶在他跨下婉转承……我下的小老二速迅的举旗致敬……

「你，兴奋吗？」方思维等我状况后问。

我觉得有些窘迫，但还是了。

「好……现在，你想像其实是你和你老婆……」他又说。

嗯……我和瑶瑶……吗？我开始想像，之前和瑶瑶的情形……怎幺会这样……刚刚还着的啊？……我努力想换一个刺激的场景，结果是沮丧的，小老二很不争气的打回原形。

「你，兴奋吗？」方思维再次问。

这次比刚刚还要令人发窘啊，我不知该还是摇……

「我虽然知结果，但这次你必须自己说来。」方思维看着我说。

「呃……没……没有……」我艰难的说，我知他让我自己告诉自己答案，所以……我有妻的……好？我实在有难接受这个结果。

「所以，你认为自己也是那人，对吧？」方思维有些戏谑的看着我。

「蛤？」我被他搞得迷糊了。

「别急……你这次想像瑶瑶吃了药，然后一个人在床上发情……」方思维再次引导我：「有画面了没……」

我闭上，不一会了。

「瑶瑶好兴奋好兴奋……好想要……她好饥渴……你受到没？」随着方思维的话语，我好像真的历其境，我的呼渐渐重。

「你开始跟她……她……舒服吗？」在方思维的引导之下，我见到了从没见过的瑶瑶……

「她……好舒服，好狂野……」我似乎沉浸在想像之中，无法自了。

「停、停……」方思维摇晃着我的肩膀，把我从幻想中叫醒，问：「你自己觉一下。」

「什幺？」我还没会意过来，有些疑惑问。

我看他的手往我下指了指，我才发现，我怎幺这幺！这是怎幺回事？我充满震撼与疑惑的看着他……

「想不通吗？」方思维看我摇着，笑了笑：「其实这个和你的第二个问题有一关係。」又说：「其实你的问题不在什幺卢经理，就是在瑶瑶本。」

他看见我还是一连茫然：「简单的说，瑶瑶，你。」

「嘎？」我还是一脸不解。

「你会兴奋是因为你认为瑶瑶兴奋，舒服，享受，和卢经理或者任何其他的男人都没有关係！」方思维那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再次现：「你现在很危险你知吗？」

「等等，所以我不是……」我确认。

「当然不是啦！」方思维这次已经瞪着我了：「你最后一次想像，是三次裏面最激动的，你有想像谁？」

「就照你说的，我和瑶瑶啊……唉呀！……」我自己说着，终于了解方思维的意思了。

「那为什幺我在想像卢经理跟她的时候会……还有你刚说我很危险是什幺意思？」我又问。

「因为你现在的观念是错误的，错得很离谱。」方思维淡淡的看着我。

我「嗯」了一声，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要谈这个问题之前，必须要先告诉你一个最基本的知识。」方思维忽然严肃的看着我：「人最重要的带，不在双之间，而在双耳之间。」

「双耳？……你说耳垂最吗？……」我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非常不以为然的看着他。

「…………是说你的大脑啦！」方思维一副无言以对的表情看着我，过了一会之后才说。

「喔……」我略有所思的的，忽然想到反例：「不对啊……那……那几个卢经理的情人们又怎幺说？」

「我说最重要的是大脑，不是说唯一的是大脑。」方思维回答：「那些女人首先在心理上自己放弃了抵抗，那幺在其他带受到刺激之下，会产生慾也不是什幺令人意外的事情。」又补充：「但是，你们家那位，就算她真的放弃了抵抗，也不会发生像另外四位女那样的情形。」

「为什幺？」我问。

「这个问题，你在诊疗的过程就会知。」方思维似乎不打算多说，既然他说我以后会知，那就先这样吧。

我了，正想说既然问题解决了，要不要酒来喝时，方思维忽然对我说：「既然你都来了，我就不另外再约你了。在次门诊前，我必须要先知你老婆的一些资料，你要把所有你知的细节都告诉我。」

「为什幺不在诊疗时直接问她呢。」我有些疑惑的问。

「这牵扯到患者与医师间的信任问题，我先知她的详细讯息之下，才可以先準备，到时问问题时比较容易一语中的，也容易建立信任的机制。」方思维表情又严肃了，似乎只要是专业的问题，他都会严肃起来。

「好吧。」我了，开始倒豆一般，一一滴的慢慢把我和瑶瑶怎幺在飞机上认识的过程说了来，然后将近两年的远距离恋，回国后面对情敌们的挑战，最后完婚，然后这六年来生活中的琐事等等。

方思维听完这一切之后，也没说什幺，只是了，把杯中最后的一酒喝光，接着说：「嗯，等你最后一击完成之后，再打电话预约门诊时间，这次还是不收你诊金，不过要收谘询费，我看，今晚这酒就给你请了。」说完便哈哈离去，我目送他的背影离开，低一看，竟已是过了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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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经理的事有乎我的意料。

他在我植的病毒爆发的前两天，下班回家途中，被人开车故意追撞，然后撞他的箱型车上下七八个大汉，把他打成重伤，送了加护病房，抢救了一天一夜，命是捡回来了，却成为植人。

瑶瑶在他事的隔天，一听说这事就打电话跟我说了，我二话不说上连上他的电脑，把瑶瑶的所有档案抹除，中止病毒爆发，解除病毒安装。

果然又过三天，调查他被恶意重伤害的警方人员，在他电脑中发现了那些视频，此事被挖了来，然后很快便有一个谣言在私底下传播，他是被其中一个情人的老公给报复，指使人打的。

瑶瑶后来也受到了简单的问话，不过后来听说报复的那人似乎颇有势力，在本市黑白两都有一些关係在，最后好像是某个安排好的小弟来认罪缸，然后便没有再追查下去。

当然对于这个结果我还是很迎的，毕竟我不用手牵扯去，置事外而且卢经理得到的逞罚比我自己计画的还要严重，从此也不会再来扰瑶瑶。如果照我的计画，扳倒他绝对没这幺快，可能还要有所拉锯，也得提防他的报复。

卢经理被打之后的第三个星期，整个事件已逐渐平息以致尘埃落定，我和瑶瑶则是一起来到了方医师的诊所。为了要说服瑶瑶，我把那晚遇到方医师的经过向她说了，原本对于这「冷治疗」非常排斥的她，或许是于对方医师的激，最后总算是答应来试试看。

在前台登记完之后，我和瑶瑶被领到了一间房门之外，助手敲了敲门，等了几秒之后便直接打开门，方医师坐在一张桌后方，看见我们之后站了起来。

彼此互相打着招呼，我介绍瑶瑶和他互相认识，之后方医师便请我们坐在他桌前的两张椅上。

三人分别落座之后，方医师微笑的看着我们，我觉到老婆似乎有张，方医师似乎也察觉到了，笑着说：「陈太太，放鬆心情，不要张。」又对老婆接着说：「为了治疗，在后续的疗程之中，我必须直接叫你的名字，你是希望我叫你瑶瑶，瑀瑶还是小瑶呢？」

老婆思考了一会：「能告诉我为什幺吗？」

「当然可以。」方医师微微笑：「为一个医师，必须要让患者对他建立足够的信任与亲切，而这在心理治疗上更是比其他治疗来得重要。而陈太太这个称呼，是在陌生人或者是不熟悉的人之间使用的礼貌称呼，所以我

们一般是避免使用这称呼的。」

瑶瑶听完了，想了一下说：「那就叫我小瑶吧。」

「好的。」方医师，接着说：「那我们就开始吧。首先，我要先请求二位，由其是在一开始的时候，要尽量选择相信我，而不是质疑，因为有很多在心理医学上专业的法，在你们一般人中，是很难接受与了解的，但是我相信在事后，你们都会认同的。可以吗？」

我和瑶瑶对视了一，然后双双。

「很好。那幺接下来个问题就是，请问小瑶你次月经来是几岁时候的事？」方医师问。

我和瑶瑶都愣了一下，瑶瑶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她有些迟疑，方医师也没她，却反而又问：「是不是比一般的女早？大概四五年级的时候？」

瑶瑶的神情上从迟疑转成惊讶的脱问：「你怎幺知？」

方医师仍是微笑着，却摇说：「你现在不能问问题，只能专心的回答我所提的问题，真的有问题可以等下再问。」

瑶瑶不情愿的「喔」了一声，方医师却继续说：「所以你是几年级？」

瑶瑶脸又红了：「四……四年级。」

方医师「嗯」了一声，又接着问：「你的发育是不是也比别人早？大概月经来时已经有Ｂ甚至了吧？」

瑶瑶听见脸更红了，但也是又惊讶的「啊」了一声之后，说是。

「你的双亲是不是属于那保守而且古板的人？」方医师又问。

「嗯。」瑶瑶似乎有些适应了方医师的神算，有一惊讶已经逐渐变成佩服与信赖的觉。

「最后一个问题。」方医师说：「你小时候是不是生活在一个民风非常保守的地方，稍微大一之后才城市的？」

瑶瑶：「我是中毕业才上来的，之前一直在乡下，我们那边确实是民风很保守纯朴。」

方医师也说：「嗯，我确诊了。小瑶你这是心理上造成的，只要你相信我并且完全的和我的要求去，去达成的话，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的这情形可以被治癒。」

「真的？」瑶瑶有些兴的问。之前不是还不相信，不想来吗？这幺快就改变了？

「当然。」方医师：「那幺，我现在先来解释一下，造成小瑶冷的原因吧。」

方医师清了清咙，之后说：「我上次和陈先生说过了，不是男人也好，还是女人也罢，人最重要的带，不在两之间，而在双耳之间。所以呢，冷有９％都是因为心理问题，只有剩下的％是因为生理上的缺陷而造成的。还好，小瑶你是属于心理上的，而且你跟陈先生往的时候还是女，所以应该不是受过侵害或者暴力待而产生心理创伤的那严重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