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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52(3/3)

动骨盆试图吞下我火。可不能让她就这样得逞,我有意不使她那张饥渴的‘嘴’,反而加大了的频率。

“给我!给我!兵兵,别吊我胃,快来!”

“你不说就不去!”

“你好坏,我是没想到让你得这样昏天黑地、七荤八素的。快来吧!”

“先回答问题,你说来,是到哪儿?”

“你!要了命了!是……是里呀!快!快我吧!”最后都带些哭声儿了。

我略调整姿势,猛然戳她早已漉漉的膣一贯到底。静静‘嗷’的一声脸煞白,也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僵

仔细查看之后,发现已经微微起,也有些胀地凸显着,昨天发现的伤扩大了,整个门红着使封闭起来,门似乎也有些胀,褐的褶皱中间隐隐现

“对不起!这可怎么好,怎么办呢!”

“算啦,不怪你兵兵,是我太馋了,谁让我犯呐。你赶回去吧,要不非让你残废喽,我实在怕了你了,我的祖宗!”说着狠狠地亲了我一

静静执意送我回城里,在莫斯科餐厅请我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六)

初尝合乐事的我满脑都是小静那温香玉的,和她那床上动人神情,实在是有些魂不守舍。无奈有不少同学也回家探亲,免不了要在一起聚一聚,5天后才有机会去小静家。

似乎她也在等我,因为我刚抬手要敲门而门却忽然打开,小静一把将我拉门里,我是在与她烈拥吻的情况下用脚后跟把门碰上的。也不知我们的衣服是怎么脱下来的,反正走到床边的时候我们都一丝不挂了!

静静在我耳边低语:“兵兵,今天你必须儿了,我怕怀。”

我怔住了,儿?什么儿?噢,是避儿吧!小静从床屉里拿一个小纸包,撕开取一个沾满石粉的橡胶,静静把它放在上往下翻,我被逐渐地箍住,非常不舒服。

“静静,不好受!”

“这已经是特大号的了呀!你看你的……太大了吗!”

我发现这几天似乎又有些发展,起来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光,而是血迸起的模样了,现在被一个薄薄的橡束缚着,尤其是末端差一两厘米不能到跟,勒得很难过。

我还在为这不舒服的觉沮丧的时候,静静已经腾上来,用她‘’淋漓的小‘嘴’一下吞没了那条昂首问天的独龙。刹那间,一切不适都消失了,我们都投到了的浪涛中……

静静中膣腔的,使我不能抑制地起来,一波又一波发着。突然,我顿然消失了束缚,不好!破了!接下来就狼狈了,小静拼命似的冲洗好久才算罢休,我们再也没有第二次的兴致了。这是我和小静之间惟一一次用这个讨厌的东西。

返回兵团前,我们又聚了整整一天,我们不分黑白的不停,为避免怀,6次静静那窄的门里。

1972年,静静分了工作。我和桦桦一起探家,恰值她到外地公,没能见面。我和桦桦的关系还仅限于搂在一起烈亲吻。

1973年探家,正赶上父母带全家去北河避暑,我索住到静静那里。她已经了绝育,我们每晚象真正的夫妻那样,只是白天她要上班,不能整夜愉,但因为没有了怀的顾虑,我们合时更加肆意、投、疯狂。

1974年,静静调到中组了司长,家也搬到城里。我和桦桦探家时发现她工作更加忙碌,晚上经常很晚才回家,还时常到各地开会,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反而很少了。

这一年,我开发了桦桦的后门儿,终于不必再忍耐那难耐的折磨了,一年后和桦桦结婚以后,发现她不知是什么原因,后门儿更加渴望我的光临,不知是不是过早开发的缘故。

1975年4月,我和桦桦一起调回北京,分在外贸工作。10月我们结婚,我们把家安在离外贸很近的静静家。结婚那天,大约因为连日忙碌,小桦和我次真正后便带着泪与满足沉睡过去,我跑到静静的房间里,她正期待的等着我。

我们激烈的,静静那天特别兴奋,我把她四次推上峰,我也了两次,把静静的两个满了。当静静睡去后,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搂着小桦满足地睡了,睡前脑里还在试图区分、对比这母女俩情、各方面的不同……

小桦是个被惯坏了的女孩格泼辣、果敢;静静则雍容雅。我虽然万分着桦桦,但她有时毫无由来的脾气常令我非常难堪,幸亏有静静的籍才使我们始终没有发生正面冲突。桦桦的模样虽算不上个女,可青洋溢的结实的躯足以使任何男人动情;静静全然大家闺秀,平日里的端庄与床上的几近疯狂更令我痴迷。

我结婚后静静就要求我们暂时不要孩,等事业有些眉目了再说。77年恢复考,我和桦桦拼命复习了三个月,我考上了北航自控系,小桦被师大文学系录取。桦桦的脑不是太灵,但她胜在刻苦,三年半的时间里几乎是在课堂或图书馆度过的。只是苦了我,大学期间和桦桦也就有数的十多次。

好在我每周都会回家一两次以照顾静静,这一方面是小桦于孝心对我的要求,另一方面这也是我求之不得的好差事。起先小静怕耽误我的学业而有所顾忌与保留,后来见我大有可以住在家里读完大学的架势,于是也就乐得顺推舟,安心享受我的孝行。

有一次她到广东开了20天会,回来后就急吼吼地把我从学校里叫到家里,从星期四下午到星期天晚上,我们几乎没穿上过衣服,沉溺于无尽之中。那是1979年初,我27岁,她46岁。

(全文完)

岳母

我今年35岁,在一家事业单位办公室主任,长的大健壮,也算得上英俊潇洒。单位住房一直很张,我和妻就住在岳母家。岳父两年前去世了,有我们陪着,岳母的生活也不至于太孤独。因为我和妻工作都很忙,妻又小我不少,所以至今也没有要孩

今年二月节一过,妻到外地参加为期三个月的培训班,妻临走时笑着说:“你可别去找野呀!”

我说:“算了吧,你别在外面找个情人就行。”

大约是妻走后半个月左右的时候,吃了晚饭,和岳母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其中有一段男女拥吻的镜,两人都不好意思看,岳母说:“我想起来了,我得烧,壶里都空了。”

我说:“我得洗澡了。”就走卫生间,脱光衣服,放着,冲了冲上,关了,穿上衣服回到了客厅。

岳母说:“你洗完了?我洗。”就去了卫生间。

岳母洗完后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回到客厅,客厅里只有一张长沙发,我们两人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我正在亢奋的状态还没有完全冷落下来,闻着岳母上浴散发的香味,看着岳母睡衣下白的,我有非非。以前看着比我大二十多岁的岳母从没有过方面的念,今天却渴望之极,极度的望和不安令我心里砰砰地,和岳母说话都有声音发颤。

岳母今年五十七岁了,肤雪白,非常胖,一百六十多斤,走路时两个大下堕的房在前晃动;腹很胖,小腹像球一样突更是大无比,又宽又大又鼓,是我所见过的女人中最大的。虽然五十七岁了,但没有苍老的面容,白白胖胖的脸上只有多一些的沉静和安详。

大约有九了,中央台的现在播报开始了,岳母说:“我有困了,我先去睡了。”就去了她的房间。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过了一会儿,岳母在房间内叫我:“亚东,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我走岳母的房间,她还是穿着那件睡衣,半坐半躺地靠着床正在看报纸。我说:“怎么了?妈。”

她说:“你坐在这儿。”

我坐在了岳母的单人床边,几乎贴着岳母的大,岳母放下了手里的报纸,说:“你最近单位工作忙吗?”

我说:“不太忙。”

岳母:“桂华去外面学习了,你一个人是不是烦的呀?”

我说:“没事儿,她不是每天都来电话吗?”

岳母说:“亚东呀,不怎么着,桂华得在那儿呆几个月,现在人都开放,你们单位女的又多,你可得注意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脸有红了,说:“我知,您看我不是一下班就回家吗?”

岳母说:“我知。不过三个月可不短呢,我可不愿意你们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儿,你可得注意呀!桂华临走时和我说,就怕你一个人呆不住。”

我说:“妈,你放心吧,我现在和单位的女的话都不多说。”

岳母说:“你一个大男人,长得又帅,老婆又不在边,我能放心吗?嗯?你说。”说着,岳母用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的心里砰砰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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