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守孝三年期满，因后空虚膝下无，所以这场选秀办得自然盛大，以陈晏礼闻名京城的才学，被选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阿瓷今日过来，我瞧着不像是来兴师问罪得，但说了半天又不说自己是为何事而来，所以只能由兄长来开这个了。”

不怪你惊讶，只是二自诩风脱，向来对烧香拜佛这类事敬而远之，要她来说便是心不诚恐惹来祸事，倒不如一开始便不，如今二却到弥因寺礼佛去了，可真是少见。

池长宴与陈晏礼两人关系便极好，你因着兄长的关系，也识得这位哥哥。

是因为裙的事。

“……不是什么大事，是她事荒唐得罪了陈家，被人家找上门来了。”兄长嘴角笑意淡下，语气依旧温柔，“阿瓷可莫要学你二，若平日里见到陈家的人要记得绕，免得他家因二的事来寻你麻烦。”

你若有所思，若是母亲的安排，那就不奇怪了，母亲向来在二的课业上没少心，让二礼佛静心这事以前便提起过，但每次都让二打哈哈混过去了。

池长宴虽然依旧在笑，底冰冷却一闪而逝，手中力慢慢收，直到耳边传来你的痛呼，才惊觉般松开手。

见你沉默不语，兄长叹了气，将你的手握着，“前几日你二在弥因寺礼佛时受了风寒，父亲派我给她送东西，一来一去耽搁了几日所以才没来看望你。”

“可是……二犯了什么错惹得母亲不快？”你踌躇开。

你默了半晌，双手合拢，像那些行礼的大人一般朝池长宴拜了拜。

“二？”你抬，话音讶异，“去……礼佛？？”

兄长笑着了你的脑袋，“她心思不静，明年就是科考，正好让她去弥因寺静静心，省得又闹什么祸端来。”末了，又补上一句，“这是母亲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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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礼是陈侍郎家的大公，陈府与池府比邻而居，就算母亲与陈侍郎政见不合关系僵持，两家的小辈因自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往日走动也算密切。

“……他已了大选名单，这几日陈府上下都在备着他的事宜……这段日你应当是见不到他了……”

顿时，兄长还未离开的指尖在你眉间重重一戳，失笑：“怪里怪气。”

闻言你有些气地低下。

兄长不理睬你自顾站起行至窗前，满鸦发被一支造型朴素的白玉簪束着，只是简单的背影都好看得像是画中的人，只听他淡淡的声音传来。

你，又小心：“那……晏礼哥哥呢？”

你之前就听晏礼哥哥的名已早已在选名单上，但那时还没有什么觉，现在听到连见都见不到了还是有些难过，仿佛记忆中那个会温柔给你喂桂糕的哥哥已经离你远去。

“上就是之日，此时最忌讳什么风声草动，阿瓷莫要任……”兄长双眸微动，指尖带着微动的风落在你的眉间，抚平你皱起的眉心。

可兄长为什么说“又”呢？

你作势捂着眉间向后倒在榻上，裙摆铺在榻上，朝兄长怪：“兄长疼我了！”

“阿瓷都听兄长的。”

兄长看你的失落，手指温柔地了你的手背，这他惯常安你的动作，“此次大选非比寻常，中来得教习男官也是太后边的人。”

言下之意，中的人很看重陈晏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