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能，我家还没这一间厕所大，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我不过就相当于你突然好心带回家的路边浪狗。”于壹看着面前播放的电视，思绪都不知飘到了哪里，神中只有麻木。‘这的电视都跟电影屏幕差不多了，家里那个二手淘汰的小家电只有免费的几个频，有钱真好啊……看收费频都不用考虑月租vip的价格。’

凌梓宸笑眯眯的神中满是真诚：“于壹我没有把你当浪狗。”

自嘲的笑声：“那是把我当狗了？也是，是我自己说要你的狗。”

“于壹，为什么不考虑我的提案呢？”

于壹长长地叹了一气，“凌梓宸，你可能觉得我是假清，但其实我很清楚我说的那个主人一旦附上价格就相当于卖，可能来钱很快，但我得依附你而活，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于壹……”还是和以前一样。

于壹带着无奈又嘲讽的笑容，有些许苦涩，“靠别人是靠不住的，特别是像你这样的有钱人。”

“我……”

“可能你会觉得我在讽刺你，但我得和你说明白，人自古以来就没有平等过。就像这件睡衣8000块，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而它的价格比我一个月工资还，我和你阶层不同。如果附上价格，我就注定是被剥削的一方，我天生就于弱势，你保障不了我的权益。”

“于壹，为什么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你拿到了钱，我满足了我的好奇，只是一换的过程。大家各取所需不行吗？”

“换……凌梓宸我还没到完全走投无路的地步。”于壹不自觉地手心握。“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大概会这么选择。”于壹慢慢低下，内心纠结：‘于壹，你还是这样，留着你那一可怜的自尊心，可它又有什么用呢？就像凌梓宸说的那样，大家各取所需不好吗？笑贫不笑娼这个理你应该比谁都明白……’

凌梓宸叹了一气，下意识地了失落的人的发，于壹一下炸地蹦了起来，“你嘛！wok！”

凌梓宸一脸笑眯眯地说着：“抱歉，下意识就……”

于壹整理了自己的发，不气不气，本来就没有多少还摸！“啊！你个直男！能不能有礼貌啊！上来就摸？”

假装疑惑的语气：“欸~不行吗？”

“！老是gay！晦气！”

“gay怎么了吗？我们不是朋友吗？”

“什么朋友？什么时候？”

凌梓宸笑着提问：“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住在朋友家？”

“我服了你了！你没听来只是个托辞吗！你语文育老师教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