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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颜芷夏手指不由得探心，声音羞涩又如蚊嗡嗡一般：“那爸爸，这里说女人想要是正常？自己手瘾也正常？我可以自己吗？”

还真的是，看个教育片竟然就动情了。

这小货。

颜芷夏忽然又想到昨天的会。

颜芷夏闻言心中莫名有些舍不得，她仰去看爸爸，满是寻求：“为什么？”

颜芷夏看得那是目瞪呆，这样开放的教育显然脱离自己的认知。

颜玉山鹰眸闪过一丝兴味，嗓音低沉的嗯了一声。

“因为爸爸是爸爸，不是阿芷未来的伴侣。”颜玉山语气定而诚恳。

颜玉山大手微顿，然后笑：“爸爸很兴阿芷能够有这样的意识，来，爸爸看你自方式对不对，等教会阿芷你了，你上的伤也好了，爸爸就不该再接到阿芷你的。”

他嗓音低低的说着。

那声音，格外的动听。

不过，屏幕里的那些女生那般骄傲的谈及这一切，仿佛理所应当似的。看着她们讨论，借助机，或者各东西……颜芷夏心脏怦怦，背后爸爸的气息，爸爸手上的温，以及后颈爸爸的呼似乎都变得那么的清晰。

……

早上被爸爸手指搅到，夜晚蒙上睛后，爸爸告诉她怎么去会。

这声音低沉，在颜芷夏耳边倒是十分的，颜芷夏脑海里忽然回旋着昨晚那东西自己内冲撞时，隐约听到了爸爸的低沉的闷哼。

“爸爸……”颜芷夏抿着，嘴张了好几次，才说，“昨天我那样舒服是因为快吗？那里是到了了吗？”

是这样吗？这话好像是对的。

“是正常的，接受它，不必为此羞耻，这有可能是你的调整需求，瞧，它或许还能够提人的天赋……”

在不断的给颜芷夏抚摸着肚，边看边开导着她：“阿芷的房还是绝大分人所欣赏和喜好的，翘浑圆，所以阿芷你不必为这而害羞。”

心里莫名的不舍，也莫名的渴望，颜芷夏抿着，伸心的手已经摸到了外：“那爸爸现在好好教我。”

“要真正自己的，你看，大家总是对有各的标准，但是其实达到那个想象的标准的人很少。”

颜玉山的手一顿：“阿芷怎么了？”

颜芷夏清楚的知到，自己的似乎在张合，一意蔓延。她的腹，也不自觉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