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問題不是我就沒辦法了。）

（希望可以一直持續，不要像之前的員工餐一樣，不用吃就看得有問題。）

「......」

她咬著鬆軟的吐司，上因為怕燙才放涼再喝的咖啡。

他看起來有點煩惱。

沒有對話，各吃各的。

「我只知是讀哪裡、幾點去，但是不知哪一天要去上課。」

她想在嘆氣之前先讓他去別的事。

要拿回去放也比較方便。

「妳的晚餐吃完了吧？那我的呢？」

「拍下制服去網路問是哪間學校，這種事我非常熟練喔。」

她坐到他旁邊，放下杯和盤。

「那我來布丁吧，你喜歡哪一種的？鮮油？果？冰淇淋？」

她說完就去把餐放回廚房。

她同受，嘴饞的時候剛好沒點心吃，會很困擾。

「......你這麼早起，有什麼事要嗎？」

雖然更多的是，沒虧心事，又不怕他看。

因為他們也讀同一間學校。

他又一次無聲無息地現在後，這讓她開始習慣了。

隔天晚上。

等吃完之後，她終於想到要找隨便一個人問的事。

「妳突然積極的樣讓我有點擔心妳的東西能不能吃。妳應該不是為了討好我才裝一副興的樣吧？」

「妳該不會有對神虔誠的這種愚蠢想法吧？」

「嗯？我當然沒有。」

順帶一提，她確定他們讀夜間學校是因為「他們膚那麼白，一定不常曬太陽。」這種理由。

「你能等多久？」

「當然不是，因為我也想吃。」

血鬼也能懂這種覺啊。

「沒有。」

「也對，如果妳有這種虔誠的觀念，我反而會驚訝。」

「什麼時候要去上學？」

「嗯，我會盡量不遲到的。」

而他的煩悶稍微緩和了一點。

她被別間學校的人找麻煩之後，反過來去找碴，早就不是一次、兩次的事。

「明天就要去上課了，記得要準時。」

「為什麼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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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照片當證據，拍的好也很重要。）

「總之，我討厭等待，請妳不要浪費時間多餘的事。」

她打算簡單、直接地結束話題，想快點去布丁。

「妳看起來就是會遲到的那種人。」

「......」

（被太熱情的教徒說我的態度不尊敬神，那一次的事情夠討厭了。）

她自認現在的她有改善在法國時的習慣了。

決定乾脆在客廳吃完再回房間。

或許是被她轉移注意力了吧。

（祂通常都不會幫我，所以在不在都一樣。）

她閉上睛，合掌謝今天的晚餐材也非常好。

「妳還不知嗎？」

反正客廳離廚房比較近。

她在心裡欣地嘆完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