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嘴裡著糖，他的聲音有些糊，讓她只能勉強聽清楚。

覆蓋住雙的溫度一直沒有移開。

是不是得到一點明確的什麼，心情就會好一點了。

「很好吃...但是為什麼要讓我吃這個？」

「我是不是沒有其他可以幫你的事了？」

「那是真的嗎？看起來...並不像。」

小小的糖塊讓尖充滿熱又辛辣的刺激，還有樸實的黑糖味。

對他猶豫著提的請求，她皺著眉頭、不怎麼興的表情。

辛香料特有的香味和隨後擴散的意會蔓延到整個腔。

「琉沒有讓我馬上準備離開，就是還沒問題吧。」

「本來我是想自己其他東西給你的。」

「既然這樣...妳可以幫我一件事嗎？」

當她膝蓋著地的時候，他能聽見有什麼東西落到了地面。

對她來說，是很適合拿來換個味的點心。

從聽得見的聲音來猜測，也猜不她想什麼。

看到她變得反常的徵兆，他急忙解決：

即使知最多也只會隔著一隻手的距離，等待的時間仍然令人躁動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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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能看嗎？」

據她的推測，他的條件和琉他們差不多，不然他們也不會被聚在一起。

幾乎停滯的思考讓他晚了一步才反應過來。

似乎並不是那麼迫切，還帶著說不清的迷惘。

俯視著他，而且靠得很近，從他臉上移開的手換成在他的肩膀上。

「嗯...我想問...妳可以傷我嗎？」

「應該沒什麼問題。」

「是那樣就好了。」

「為什麼要遮住我的睛？」

他懷疑的神讓她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但她也沒什麼需要隱瞞的。

令他到擔心的是，他提的請求會讓她又變得反常嗎？

他聲音低沉，卻和毫無情的沉重不同。

看到她點頭，他不覺得自己了什麼值得讓她

「所以...妳覺得很遺憾？」

想要的東西不多，卻好像增加了。

短促的氣息輕柔地掠過臉頰時，指尖是那麼地接近他的獠牙。

指縫間不留一點縫隙，沒辦法窺探到她的表情。

回教會，租過的房也跟人合租了。

她第一次嘗試吃薑糖的時候被辣得難受，捂著嘴忍住後才嚐到了一絲溫和的甘甜。

就這麼放開，覺會很難受。

話裡的鬱悶多於責罵，少見地任了一下，單手遮住他的睛。

「我選了比較辣的那種，喜歡的話，還可以再吃。」

聽說跟她合租的人是男的，她跟對方不熟，突然回去也只會打擾對方。

說不定遲早都得走，但是...

「是我現在只想要被傷。」

他的情緒因此穩定不少，睜開雙後看到她在觀察自己的反應。

開的瞬間，嘴碰到了什麼，是他沒有聞過的甜味。

「這句話，我已經聽太多次了。」

他抹不去心裡的那一點不安，無法體地形容是什麼樣的情。

想知她是不是還在生他的氣也無法分辨她此時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