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豔沒有回答。

李志峰稍稍後退，讓長的退來稍許，再猛地往前一頂，重重地撞在她宮頸上，然後咬著牙重複，“江總監是在十六層？”

“唔……不是的，李組長。我想……江總監今天應該不在十六層。我先帶您去別的樓層看一下吧。” 說完下十八層的鈕。

“你都沒去，怎麼知他不在十六層？”

“江總監今天乘坐過我開的電梯，我大概記得他目前在哪個樓層。”

好吧，這麼說似乎有點理。李志峰耐住急躁的心情，等電梯到了十八層，馮豔又說，“江總監好像也不在十八層。”

“那他在哪？”

“去二十二層看看吧。” 馮豔又下鈕。

這次電梯剛開了幾秒，突然就發砰地一聲停住了，李志峰被這一下急剎車搞得措手不及，腰狠狠地往前撞，把電梯女司機頂得酥軟直髮抖。

馮豔連忙歉，“不好！電梯故障了，對不起！請您務必抓緊我的，狠狠我的，千萬不要慌張！”

“我沒有慌……” 李志峰強忍住怒火。

“李組長，如果電梯突然墜落，請把我壓在下，讓我充當您的人體墊。” 馮豔往旁邊走一步，拽著李志峰一起趴在地板上，讓李志峰趴在她背上，下保持不動，“讓我履行體電梯助理最後的職責吧。”

“你是覺得電梯從二十層掉下去，我趴在你上就能活下來？”

“如果能幫您增加一點點的生還機率，我就算粉碎骨也願意。” 馮豔聲淚俱下，“電梯可能真的要掉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在我摔死前把進我的宮嗎？”

一邊說一邊併攏雙，一點縫隙不留地夾緊李志峰的，示意他可以開始衝刺。

李志峰這次真的怒了，雙手扣住電梯女司機的肩膀，強忍著腰疼，像個打樁機一樣猛暴她的。那女人陰里早就氾濫成災，被得撲哧撲哧直響，腔壓還算是可以，加上夾得很緊，終於勉強了，邊邊罵，“我你個賤婊…………我剛才看見你了緊急停止……死你個……”

馮豔搐著歉，“對……對不起……李組長……啊……我……我賺點獎金……不容易……對……對不起……公司如果……發現……我……屍體裡面……唔……有……會把獎金髮給我……家人……”

剛完事就把還在享受餘韻的女人強行拽了起來，“他媽的快給我開電梯！”

馮豔哆嗦著了重新啟動鈕。電梯到了二十二層，門還是沒有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