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的直屬上司，李志峰有權檢視她的任何黑歷史。

“那些債早就還清了，沒有人我留在公司，如果你覺得我是被迫的，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你是怎麼欠的錢啊？” 男人還想追問。

“我要買衣服買包買手機啊，別人有的我也要有，遇到不開心的事情我就想去消費，然後就去借了校園貸，後來校園貸欠得太多還不上了，畢業了又開始借信用卡還有別的網貸，慢慢地債就越來越多了唄，等有一天醒悟了，已經欠了十幾萬了。”

“那你為什麼不找你家裡人坦白，讓他們幫你一下？”

“我媽？” 婁琛雨遲疑了一下，“我媽你還不清楚嗎，你讓我怎麼開啊志峰，我真的不想讓她失望啊。”

那你為什麼不聯絡我……李志峰剛想這麼問，馬上記起來那時的他不也是個窮學生嗎，靠著勤工儉學才能勉強付得起大學的生活費，哪怕是現在他都拿不這十幾萬來。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另一層懊悔：“我真不該去首都讀大學的，我就應該留在陵東守著你，那你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守著我？” 婁琛雨輕輕笑著，背對著男人說，“志峰啊，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其實就是那種又愛慕虛榮又不靠譜的女人，你守著我只怕還要更後悔呢。”

“再說了，你可是三年級第一名，考分數考了那麼，咱們那破中好不容易才了個能去首都名校唸書的，要是因為我你最後填了陵東大學，咱們校長還不得死我呀。”

李志峰無言以對，只覺得女人說的事情很遙遠。記憶裡太多的模糊不清，但初戀的刻骨銘心他從來沒有遺忘過。有時候他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歡婁琛雨呢，還是一直在留戀那份甜的回憶。

“志峰啊，考你一個問題唄。”

“嗯，你說。”

“有一個男人，他這輩只和他女朋友過愛，了很多年。而另一個男人呢，他很心，和很多不同的女人睡過，夜夜當新郎。你覺得他們哪個活好？”

“肯定是那個心的活更好。” 李志峰想都沒想就回答了。

“答錯了哦，第一個男人床上技術更好，這就和你們搞科研一樣，多年鑽研同一個女人，技術才會越來越進，你覺得對不對？”

“好像有點理……”

“那我再考你一個問題啊。” 婁琛雨咯咯笑著，“有一個女人，她這輩只被她男朋友過，而另一個女人呢，她和很多男人上過床，可能都快超過一百個了，你覺得哪個女人活更好？”

“嗯……” 李志峰皺著眉想了想，“應該是……第一個吧？”

“你又答錯了哦，志峰。” 婁琛雨嬌笑著說，“第一個女人只和她男朋友過，那就說明她很保守，而且說不定還是個冷淡，所以肯定是第二個女人活更好啊。她都和那麼多男人睡過了，在床上一定很放得開，伺候男人的本事樣樣通，你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