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雙手疊放在小腹朝她微微鞠躬，“我是階保潔陳詩琪，我是你的領班。”

“你……你好……” 董夏夏目光躲閃，臉上的笑容很尷尬，“那個……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嗯？我穿了啊。” 陳詩琪往下拽了拽上那件極短的只能蓋住半個房的天藍棉綸吊帶背心，“這不是衣服麼？”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啊？” 董夏夏瞥了女人完全的下體，侷促不安地環視了一圈這間擺著各種奇怪裝置的屋，“我……我不想在這裡上班，我……”

“沒搞錯啊，你的職位就是初級保潔啊。”

“不是打掃衛生嗎？”

“是啊。” 陳詩琪點點頭，“打掃衛生，清潔體，你先過來換一下制服吧。”

陳詩琪領著董夏夏走到一排儲櫃前，“你看這個上面有你的名字，所以沒搞錯啊。這就是你的櫃了，你的保潔制服在裡面。”

董夏夏把儲櫃的櫃門拉開，發現裡面就放了一個淺粉的蝴蝶領結和一雙同樣是淺粉的過膝絲襪。

“這……這個是穿裡面對吧？” 董夏夏說話突然有些結起來，“我……我外……外面穿現在這個制服對吧？”

“不是啊。” 陳詩琪搖了搖頭，“你就只穿這個領結和絲襪，沒有別的了。這就是初級保潔的標準制服。”

“呵呵，開什麼玩笑呢。” 董夏夏一邊搖頭一邊後退，“我……我不幹了。”

“嗯？” 陳詩琪歪著頭看向她，“不幹了？你不知保潔都是這樣穿的嗎？不幹了可以，你自己去和人資的人說吧，別忘了你只剩下一個月的緩衝期了，再找不到位置就要滾了哦。”

“呵……呵呵……開什麼玩笑……” 董夏夏在那一個勁地搖頭，臉上的表情似哭非笑，但也沒有立刻轉背就走。

陳詩琪也不著急，讓她在那站著糾結了好幾分鐘，才又勸，“你看這屋全封閉的都沒窗戶，平時也就咱們倆個女人，你這麼穿別人也不知啊，你就當是在公共浴室裡。李主任偶爾會過來一趟，但除了他就沒有別的人會來了。”

董夏夏沒吭聲，又猶豫了好一會兒，突然想到明天就要搬去的新家和過幾天就要寄過來的新包，才終於緩緩地把手伸向了襯衫的紐扣……

過得一會兒，她已經和陳詩琪一樣，把頭髮綁成馬尾紮在腦後，脖上繫著蝴蝶領結，小上穿著淺粉過膝襪，腳踩著一雙白跟涼鞋，渾全，著一對聳的白皙大站在那裡。

“真……真的不會有人來嗎？”

“不會的……” 陳詩琪搖搖頭，一臉遺憾，“李主任很忙的，他已經好幾天沒來過了。”

她從旁邊儲櫃翻來一個私處剃，“保潔崗因為衛生原因是不允許有體的，我今天先給你大概剃一下，過幾天你有空了去醫務室一個永久下體脫。”

董夏夏目光呆滯地分開站在那，讓陳詩琪給她剃陰，過了好一會兒又忍不住開問，“你為什麼可以穿吊帶背心，我沒有嗎？你是不是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