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背叛組織麼？”

蕭茹搖搖頭，“我沒那樣想過。姜舞，我是對他有覺，我從沒想過要向你隱瞞這一點，對不對。但我不會把我的個人情放在組織利益之前的。如果這是開會的決定……”

“哦，那你在懷疑是我私自的決定吧，哼哼。” 姜舞冷笑，“心裡不可以去打報告舉報我啊。”

“算了，咱們開始吧。” 蕭茹嘆了氣，拿起針筒，“需要多少劑量？”

“多用一點吧，裝置的功率也需要調一些。抹除人格應該沒那麼容易。”

“好。”

蕭茹拿著注李志峰的脖頸，最後看了一他的側顏，的鼻樑，暢而又堅毅的線條，可他愛的人是婁琛雨啊。

姜舞拿起手機開啟員工系統App，啟動了【人格抹除】這個剛剛好的新功能。

李志峰原本在忙著實現【記憶銘刻】，但最近省城那邊要求他們儘快把人格解析這分先完，所以才有了實驗質的【人格抹除】。

為了趕時間，這分程式碼是李志峰一個人獨立寫的，姜舞讓蕭茹時時刻刻盯著他，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

再說了，有員工系統和常駐劇本在，處於度眠狀態下的男人還能玩什麼樣？

姜舞猶豫了片刻，手指下【確定】鈕。

……

市中心附近某層公寓樓。

王健眯起雙，看著螢幕裡彈來的提示，啟動了殭屍網路控制。

……

環曉科技寫字樓裡數千臺處於休眠狀態的電腦幾乎同時醒了過來，數不清數量的顯示屏在不同樓層的漆黑辦公室裡同時亮起了幽光，黑的命令列視窗彈來，充滿惡意的木馬程式一齊向公司內網發起了攻擊。

二十八層，人體實驗室。

李志峰褲兜裡的紅米手機屏突然也亮了。

不知為什麼，員工系統DEBUG模式下的【人格切換】鈕不再是灰的了，像是被手指觸碰了一般，那鈕自己了下去。

李志峰發現自己突然失去了體的控制權，緊接著腦海裡再次響起了那熟悉而又親切的聲音：

“加油！好好活下去！”

腦海中繃緊的一弦“啪”地一聲陡然間斷裂，李志峰心尖劇顫，他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一樣很重要的東西，但隨之而來的，是大量陌生而又清晰的記憶。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