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衛瓔搖搖頭，“我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想起來的。”

最近幾天發生了很大的變故，婁琛雨死了，李志峰消失了兩天之後又現，和她簡單地代了一些事情，告訴了她一個叫妹會的組織的存在，說是控制這家公司的幕後黑手，幹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但體的情況李志峰不肯和她細說，她就沒有多問。

“我現在要的是，必須要儘快地控制住她們倆。” 李志峰解釋，“蕭茹的情況好一點，她更接近完適者，腦機介面起作用比較快。”

“腦機介面能眠的時間是不是有限制的？”

“對，這個是主要問題。我在嘗試實現一種一勞永逸的方法，比如永久地修改她們的記憶，但還需要很多時間來實驗和測試……” 李志峰拿著手機說，“目前員工系統裡控制時間較長的是一些階劇本模式，但都不太穩定，容易意外。相對靠譜一點的是這個強制主模式，最長可以持續4個小時。”

【開啟強制主模式，目標：蕭茹】

李志峰下拇指。

【貢獻點不足，無法開啟】

他用姜舞的理員賬號登給自己充了五百個貢獻點。

【已扣除20個貢獻點，強制主模式開啟，持續時間：4小時】

蕭茹的神裡閃過一絲迷茫，然後迅速變得堅定起來，她放下舉起的胳膊和左，轉朝李志峰單膝跪下，左膝蓋著地，右朝右側開啟，朗聲說：“蕭參見主人！”

“你是什麼人？” 蕭茹看見旁邊站著的衛瓔，立刻警惕的神，“你叫什麼名字？我看你沒穿衣服，應該也是主人的吧，見到主人為什麼不立刻下跪？”

“我……” 衛瓔不知怎麼回答她，只能看向李志峰。

“看到了吧，這個模式算是比較簡單暴，但問題就是太作了。我要帶她這個樣去外面見人，都不用開說一句話，哪怕只是一個神就能讓人看來很不對勁，本瞞不住的。”

“主人，也想穿她那樣的開襠絲襪和跟鞋。” 蕭茹跪在地上朝李志峰提請求。

“額……衛瓔你還有絲襪嗎？”

“有……” 衛瓔從揹包裡摸一雙沒拆包裝的正式助理制式絲開襠連褲襪遞給蕭茹。絲襪很容易損壞，今天正好是後勤的助理定期過來給主任辦公室發放備用絲襪的日，她和陳丹娜趁機一人拿了幾雙絲自己包裡了。

蕭茹連忙穿上絲襪，又從孵化室的雜堆裡翻一雙合腳的白跟涼鞋穿上了，接著強迫著衛瓔和她一起在李志峰面前重新跪下。

“你單跪下的時候要像我一樣，把右張開儘量朝右邊開啟，這樣主人才能很容易看見你的小，知了麼？”

衛瓔拼命夾住，死活不肯蕭茹那種鄙羞恥的襠動作。

“呵呵，白長了那麼大一對，一點都不懂事。” 蕭茹嗤笑，“主人，不如讓我好好訓練她吧，一定會讓您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