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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的事，大約聽說過這人可能是總監助理級別的，確實能到她。

“哦，沒事啊，實在不行我晚上去夜場兼職吧。”

“那是什麼位置啊？聽起來的。”

“網貸平臺給我發收簡訊了，等著發工資趕緊還錢，唉。” 楊玉蘭提了句，怕陳丹娜開問她借錢。

漫不經心地開著上週剛提的一輛寶馬迷你庫珀，都快到公司了才想起來還得去接人。連忙又調頭往回開，在一箇中檔小區門前的公車站停了車，不顧後面公車司機大哥狂喇叭和站臺裡趕車人群的憤怒目光，把陳丹娜接上了車。

“買車一時，養車可不便宜。”

的時候發現手紙上有血跡，女人嚇了一連忙提起內褲衝進臥室，還好新換的床單上只沾了一點點，用不著馬上又去洗。

“顏傲雪？” 陳丹娜思索片刻，“哦，她啊，她是環曉科技的執行總監助理。”

楊玉蘭屏住呼，面無表情地點頭，心裡有些好笑，說得像是辦公室裡有人在幹正經活一樣。

對林總這人有點印象，那天游泳比賽決賽輸給的那個運動員，就是他的助理吧。

“我，我不是……” 陳丹娜紅著臉，嘴濡涅了半天，最後還是忍著沒把她男朋友她送領帶這事說來。

“你帶頭這麼搞，他覺得理所當然，會開問辦公室其他人要東西的，他那人臉厚可會佔便宜了，看我們工資他心裡一直不呢你知吧。”

“十幾個啊，你呢？” 其實加上車貸欠了有二十幾個w了，楊玉蘭也不明白為什麼職位越欠的債越多，有點不好意思說實話。

“早啊，小楊，我今天要去樓上的實驗室，你幫我盯著辦公室。”

“啊，我也欠了十幾個呢。” 陳丹娜嘆了氣，“怎麼辦啊，國慶長假我還想和東陽去日本玩一趟，好想吃和，唔”

“對了，娜娜，你知顏傲雪是誰嗎？”

到了公司，在十二層的走廊裡遇到拎著一袋小籠包，嘬著豆漿的李志峰，正在等通向層的電梯。

陳丹娜有時會給她一種女絲的覺，只有女絲才會成天研究給男人送什麼禮。

一路上只剩下沉默，倆人各自想著心事。

看見陳丹娜依舊拎著她那個LV經典復古款式的手袋，知她領了幾個月工資就給自己買了一件奢侈品，心裡隱隱有些不屑，看到她坐在副駕上扭來扭去地東看西看，忍不住又擔心她會不會側漏，把她的新車髒了。

想想就疼，楊玉蘭努力說服著自己，安靜地在窗臺邊的小梳妝檯坐下來慢慢打扮。並不是說天生麗質九分顏就不需要化妝了，緻妝容也是一層面和保護，不能讓男人輕易看穿她的稚。

“娜娜，我不是故意要說你好吧。” 楊玉蘭終於沒忍住，“我覺得吧，以後最好還是別給李志峰買東西了。”

“哦。”

陳丹娜這人其實哪都好，相處起來很愉快，唯一讓人不的就是，她對自己摳搜搜的，對男人卻很大方。找的還是那種靠女人吃軟飯的小白臉，比小心猥瑣男都不如。

給主任助理的白制式絲邊丁字褲貼上大片衛生巾並不容易，楊玉蘭試穿好幾次發現都貼歪了之後，把整包衛生巾往窗戶上砸，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受這種窩氣。

小客廳的飄窗是橢圓形設計的，在繁星點點的夜晚關上燈，把三面玻璃的粉棉布窗簾都拉開，躺在窗臺的軟墊上仰視星空，如同懸浮在半空中一般。還有周日的下午茶過後，她可以慵懶地坐在窗臺上抱著自己最可愛的抱枕，邊玩手機邊看著懨懨的太陽落下大江邊的天際線。

“蘭蘭，謝謝你哦。” 瓜臉笑得很甜，“你這車好帥啊。”

進了屋，辦公室裡其他助理比她上班時間早，紛紛朝她打招呼問

“嗯。” 陳丹娜默默點頭。

如果無故曠工一天，以她現在的薪資平要扣掉三四千塊錢，足夠這裡一個月的房租了。

“你還欠了多少？”

“什麼位置？她直接向黃總和林總彙報工作的，公司裡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可以。你可以把她理解為環曉科技女助理天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