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可能是無意中看到了琛雨的照片就想著要複製給您看一。” 趙加瑩答，“琛雨幾年前和我提過，她的貸後來還上了，但那家借錢給她的公司還是把她拍的條給傳到網上了。賣那種照片本來就是那家放貸公司的常規業務之一，什麼錢都想賺一份，您懂吧？後來呢，我猜測也許林逸上黃網碰巧看到了這些照片，認了琛雨。那時候琛雨應該在學生會，林逸是學生會的幹，嗯……”

趙加瑩停下來沒有繼續說，她想讓李志峰自己推匯結論，“這只是我的猜想啊，琛雨後來沒有再和我提過這事。她進公司的時候，林逸比她還早進來兩年，已經是公司的中層領導了。”

“我他媽……”

李志峰咬牙罵了句，他記得大概七八年前的時候校園貸鬧得沸沸揚揚，新聞裡看到過一個女大學生借了貸還不上，條被債主公開，羞憤之下選擇了自殺，這些違法放貸公司才被政府大力整頓。

剛才又看了遍婁琛雨的職影片，大概能猜得到，她在大學裡為了還上貸，後來又去某些App上借了小額貸款，拆東牆補西牆，以貸養貸，利滾利欠債越來越多，直到快畢業時實在是還不上了，才被迫職了環曉科技……

這麼說來，婁琛雨也許並不是張小環找來公司的，那天的飯局上他見識過張小環的圈，都是一些打扮得枝招展但沒什麼正經學歷的女人。琛雨當初很有可能是林逸介紹來公司的，如果他們早在學生會就互相認識，而且林逸手上還有她的照……

其實，剛才的影片裡，婁琛雨提到了那份貸的金額，一共欠了一萬八千塊錢。她家裡經濟雖然比較困難，但如果她選擇和家人主動坦白的話，她媽媽哪怕打罵她一頓，也會咬牙幫她把錢還上的，不至於拿不來的。

但他清楚地瞭解婁琛雨不是那種會開朝家人求助的格，她那時很倔犟的。上了大學之後就再也沒有伸手問家裡要過錢，拿著獎學金一邊還要勤工儉學，而且……她本就長得很好看，愛愛打扮無可厚非，免不了因為虛榮心，去買一些她其實承受不起的奢侈品。陵東大學的女生之間攀比的風氣他也聽說過多次，環曉科技在那所學校的校招規模這兩年就搞得很大。

“林逸這個人心很小，又陰險又壞，說不定就拿過那些照要挾琛雨了違揹她意願的事情！” 趙加瑩說得氣憤填膺，同時還悄悄朝顏傲雪使，“主任現在是懶得動他，哼，看他還能在公司得瑟多久。傲雪，現在有主任罩著你，你不要怕他。他那人本來就沒安好心，等著把你培養好了送給黃總邀功呢，沒想到被主任了頭籌，這才氣急敗壞真面目。他並不是真心看重你的能力，你以後跟著主任……”

李志峰斜看著，才注意到顏傲雪襯衫裡並沒有穿罩。緊白襯衫兩顆明顯的凸點，他裡卻只有電腦螢幕裡的照片。

這時顏傲雪把手在襯衫的紐扣上，趙加瑩神示意她快脫了，她還滿臉不情願的樣。明顯這倆一開始就是串通好的，大概又是趙加瑩導演的要把他搞的節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