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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luan谭之chun去chun又来(16-18)(4/7)

(十六) 滥

一夜醒来,那原本淡去的充斥着影的世界又来了,告诉木兰这是一个充满

矛盾的灰沉沉的天。边的儿尚自酣睡之中,节奏平缓的鼾声曾经那幺的使她

心旷神怡,而脸上淡淡的茸在光下柔和得像午夜的攫住了她母的心。

她的内心很不安、很焦灼。她试图压制,但她知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平

静度过往后的晨光了,这世间又有几人会像自己这样,同时被父亲和儿以一

不堪目的方式媾,而自己却竟会油然生畸形的快

她知她被打垮了。

父亲一早就去了,说是要在街附近逛一逛,其实是要在街坊邻居间打听

一下消息。那一夜,那个令人作呕的尸被父亲用一辆板车推走了。父亲用一张

旧塑料纸把它包起来,然后独自搬上板车、载走了。

持不要自己和儿帮忙,一再调要她们忘记这件事,说是一个人有时

候就要自欺欺人,不要把事情生生地往自己上揽。而昨天发生的事情,是

不存在的,要将那段记忆当成一段空白。

然而,能吗?她从恐惧黑暗转向恐惧光明了。如果可能,她多愿意从此蜇居

家中,面对着青的儿,享受超脱生命的生活。可父亲怎幺办呢?儿

否因此背上那杀人的心,从此走在黑暗的圈里彷徨无措?

她摸了下自己近乎溃烂的,里面湍着父亲与儿,混杂着

自己的激。在这片小小的紫峡谷,青脉脉的凹坑里隐藏着的罪恶。在

过去的三天里,他们不分日夜,二男一女,接受了羞耻,在放浪形骸的寻作乐

中结成了一。罪恶长成了一颗芽,开放了恶之

糜烂的生活只是沦陷于一场无限疯狂的官麻醉,是一面临死亡时挣

扎的激情,因为它是不德的、不齿于人类的。

而这对爷孙俩却好像找到了一座宝库,一座绝对妙的宝库,里面有许许多

多令人惊喜的地方,叫他们快活得发狂。

他们猛扑过来,尽情地攫取,夹攻过来,此刻,他们之间对于她来说,没有

亲情,没有温存,只有那疯狂的永不餍足的发现与宣

而她,睛里闪耀着一奇异危险的光芒,接受着来自于亲人的一切攻,

好像她也在期待着他们。不仅如此,当他们暂时歇息的时候,她还会挑逗他们,

直到有时候,他们也力不从心。她的过一,她到自己张开着、开

放着、等待着,就像太底下盛开着的朵,张望着雨的沐浴与施舍。

她转向他,他的睡姿像晨曦一样可,柔的黑发,淡定的面容,她的

再次升腾起烈而执着的望。儿是她的将来,在他上找到了固的安

,似乎只有他的里面,才能找到那若有所缺的藉。

曾亮声其实醒着。昨夜的狂风骤雨其实也是他一杀人后恐惧的渲,在

上放浪的追逐,尤其是在母亲的上。他知,他是堕落到了一无以复加的

境地了。他到一无能为力的痛苦,恍惚中自己被这世界上最大的力量裹挟

着,就像一粒微不足的尘土,在漩涡中旋转、挣扎,而自己又束手无策。

于是,他把怒火发到了母亲弱的躯上,他要摧毁她,因为她是原罪。

母亲温的手抚在他的额上,轻轻拂着脸上的发,呵的气息是那样

的熟悉,那样的温馨。母亲是他的,在他上倾注了全力与气血,可自

己又怎能这样对待她呢?良心如刀,切割着他内的所有官,他不由自主地

声。

「怎幺了,声儿?」木兰关切地问着,此时的儿睛好无邪,清澈如

正痴痴地看着她。

「妈,对不起……」

「没啥对不起的,声儿……是,是妈对不起你……不该……」

「不,妈,你没错……」曾亮声把母亲抱住,两人翻在床上,木兰宽松的

散落开来,了蓬蓬苍苍的阜,发乌亮,纤毕现,烈地刺激着他



「声儿,昨晚你太累了,今天休息一下吧?」木兰在竹席上,此时,儿

的嘴正着她的牝,而那里好脏,正湍着昨夜狂后的残

「啧啧啧……」除了嗫的声音外,木兰还听见了自己慌的呼,儿

把他的手指伸了去,她微微到疼痛,不自禁地把弓成一弯彩虹,弧形地

展现在儿面前。

「真甜……」亮声兴采烈地咬着母亲间的那一片,两片红间还渗

黄澄澄的,膻臊的味诱导着他的神经,从大脑直到间的长。他

,此时,黄龙待捣,母亲正等待着他的到来。

木兰一阵的颤栗,间的刺使得她全孔都张了开来,她双绷得

的,嘴咬着枕痉挛了数下,一涅白顿时来,尽数洒在亮声

脸上。「声,声儿……我,我丢了……」

内向的木兰再次羞红着脸,她赶闭上了睛,怕看见这景象,更怕与儿

目光相对。好几次,儿要与她接吻,她都是闭着的,只是吐来与他

缠,让他尽情地纳着她的津。

这次,她这幺快就来了,也是始料未及的,似乎经过他们祖孙俩一阵的

滥砍滥伐,她的更加地能够接受异的侵袭,牝变得多情而。而自己

却变得更加的了,就连晚上睡觉时,也总是经常不着衣裳,这样方便了他们

攻,睡梦中,也会不自禁地粘稠的涎沫来。

她唾弃自己,可又无可奈何,命运总是这样的捉人。原本纯洁守一的她,

在丈夫去世后的不久,就嬗变为一个妇,一个离不开男人的女人!

少男仍是不依不饶,尽脸上溅满了腥臊的,然而,在他心中早已认为

这是他给予母亲的最好的礼——让她享受快。他轻轻噙咬着那

突起,双手把玩着饱满的房,随意拿成任何形状,好像要把它挤来。

他由衷地臣服于母亲丽之下,无论是这光洁的躯,还是玲珑的牝

他迫不及待地提着自己早已生如铁的了那片草丰茂的

地方。

木兰红着脸,躯扭动如蛇,间挤咝咝的,这压制衬托她内

心的煎熬,火焚烧下,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绕着儿的脖,将他摁在了自己

耸的沟之间,「好儿,妈要死了……你要把妈死了……」

从那天儿爬上她的肚时,木兰就已忘掉了人间的禁忌,理是虚妄

的,只有前的快才是最最真实的。只要自己的儿需要,她又在乎什幺呢?

的充实饱满,印证着她一向以来最得意的杰作,就是儿的长大成人。

现在,她们母之间的默契合,早已超过了丈夫生前,她慢慢地味着这

份丝丝扣的觉,嘴里忽而亢,忽而缠绵,呢喃着儿的名字,偶尔也会叫

着爸爸。

亮声随便抓起一块枕,垫在了她的下,让她的更形拱起。然后自上

而下的捣,着着击实在她的牝心,他一边捣一边看着母亲女人的阵地,

牝攻陷去,随着不断的提拉,绽放如,像盛开的靡的罂粟

木兰两闭,颤抖着躯,嘴里发了阵阵声:「不来了,我不来了,

你快……啊,快……」

她不知,其实她的儿也快来了。亮声抵牝内的每次到那层

时,就好像陷了黑般的漩涡里,每次都要费好大的劲儿才能提来,越

到后越是艰难无比。而牝的包裹也是要命的,海绵在如的牝里浸泡下

也是膨胀得厉害。渐渐的,他一阵的发麻,这酥麻他很明白,这是

到来的前兆。

于是,他加快了节奏,力度也层层码加,好像不把他母亲的牝捣烂他誓不

罢休。突然,他急促的呼陡然停了一下,间发了野兽般的低颤抖

着,双手抱着木兰,了阵阵击在木兰的牝内,得她哇

颤。

亮声觉得自己全在转,这屋在转,下发绵的母亲也在转,而屋上的

板似乎要掉了下来,像渔网一般,裹住了自己,这瞬间,他不能动弹了。

下的正在慢慢消,褪了母亲窄的牝。恍惚间,他听见了母

亲像斑鸠那样发了「咕咕」的

他把母亲的脸捧起来,看着她艳的、漉漉的双。这像带的玫瑰

一样丽的小嘴儿微微半开着,又像她两间粉儿,只不过,粉里没

有这两排洁白晶莹的牙齿,而多了几层折叠的片。

他突然一阵的动,抱她失声痛哭,他喃喃着:「妈,对不起,我真对不

起你……我不是人……」

木兰皓臂轻抬,小手儿轻轻地拭去了他的泪,说:「小傻瓜,别哭!这都

是妈的错,一切都是妈的错。再说,再说,我也愿意……愿意这样,永远……」

亮声了下嘴,说:「妈,我渴了,你呢?」

「我也是,想喝。妈起来给你倒。」

「不,妈,你躺着就好。我来给你倒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

木兰母吓了一,仔细一看,是木濂。

「怎幺样了?」木兰个就问,她最关心的是镇上的人的反应,要知

这小镇实在是太小了,个把人不见了,就是天大的事情。

「嘿嘿,没事。」木濂咳了数声,把烟袋在墙上敲了几下,说:「他家

里人报警了,说是失踪几天了都不见人。」

「哦,那警察怎幺说?」木兰不由得站了起来,浑没注意到自己还是赤



「嘻嘻嘻,你们猜猜,警察在他家里发现了什幺?」木濂看到女儿饱满的

阜上,知刚才她娘儿俩肯定又是一场激战了,下不禁尘起。

「什幺?」木兰和亮声几乎是异同声的问

木濂并不上回答,他坐到了床上,顺手把木兰也扯在他边,说:「那小

是个变态狂,他家里全都是女人用品,尽是些罩、女人的内,刚才镇上工

商所的姜副所长正在破大骂,原来那里面有他老婆的一条内呢。」说完,他

哈哈大笑。

木兰「呸」了一声,骂:「这怪胎!早死也早了一个祸害。」

木濂突然没有说话,只是怪怪地看着木兰。

「怎幺了?看什幺,又不是没看过?」木兰嗔

「你不知吧?他那儿好像有一条内是你的,碎葱带金边的,我见过你

穿的。你不是说丢了吗?」木濂的手不由得伸到了女儿的上,抚摸着那隆起

阜,手上着尽是的粘稠。

「呸呸呸,这该死的怪。」木兰恨恨地咒骂,两轻轻张开,以便于父亲

那只糙的手的

亮声也很生气,心想,我还真杀对人了,这祸害不除,镇上的女人不都遭殃

了。他现在对于外公和母亲的事早已释然,所谓见怪不怪,就是如此。这些日

以来,他也没少和姥爷一起自己的母亲,反而是越越上瘾了。

沉沦的望是害人的东西,在它的作用下,一些人会丧失理智,下人神共

愤的事,最后步黑暗的渊,只不过,现在对于木兰他们来说,却是起着另一

作用,它会麻醉自己,使得她们达观地对待人生的残酷现实。

前的木兰又沉醉在情的世界里了。她倒在床上,四肢张开大大的,任

自己的父亲趴在上面又啃又咬。芳草萋萋的上布满了斑斑涅白,这是她儿

的杰作。木濂不禁赞叹,毕竟是初生犊呀,力旺盛、能量无限。在这些天以

来,他与木兰母的多次放纵中,他早已领教过这个外孙的能力了。

木濂抬看了看外孙,却见亮声已经转过去了,只听得他说:「我到外

面去看看,中午就不回来了。」

「哦,声儿,那你要小心,在外面别说话。」木兰急忙待几句,

少经人事的儿在外说漏了嘴,可就万劫不复了。

「晓得了。」亮声随手关上了门。走不了几步,就听见了母亲弱的

从门里渗将来,带着些许的幽怨和喜。

(十七) 梦魇

细妹长长地打了个哈欠,白天的劳作使得瘦弱的她觉疲惫,忍不住耷

拉下来,她太累了,好想就此睡一觉。她抬看了看四周,院里空无一人,父

亲和母亲带着刘多去三叔公家了。三叔公办喜事,他最小的儿娶了个中专生,

听说人也长得灵,在镇税务所工作,是响当当的公务员。铁饭碗是旱涝保收的

事业,细妹从小就向往着自己有个这样的职业,可自己也明白,这辈也只能在

里想想罢了。

哥哥呢?他不是一向不喜赴这喜宴的吗?她叹了气,转向角落里的便

桶,一边解脱带,褪下白白的,蹲下撒。一缓缓地从

来,细妹到饱胀的膀胱地缓解了,只觉得一阵的轻松。

繁星闪烁,对面的河岸那边低垂着一钩残月,似乎还有薄薄的雾气,屋旁的

豆梨树上的猪屎鹊巢,试探地喳喳一声两声。

她上了床,不多一会儿,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细细的鼾声,很快就了梦

乡。

「还不起来,睡猪,快跟我去看湖……」细妹耳旁有一细碎的声音,她听

来了,是心里的最——亮声。

「你怎幺来了?我好困呢,只想睡觉。」细妹懒懒地翻了下,宽大的睡

掩不住撩人的风情。屋又沉寂了,细妹听见了息声,正在被扒

拉下来,她牝一阵清凉,内生烈的焦躁。

「别,别吵,讨厌啦……人家想睡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大,发现它们像蛇一样灵活而光,她张开了双,细长

的五指在空中抓来抓去,空气在她的指动。接着,她到自己的牝内

了一的东西,这东西来得霸而横蛮,直溜溜地划过了她的,这

时,她的变得柔而冰凉,像草一样在空中动。

「讨厌的家伙!」细妹跟着节奏摆动着躯,很快地,她的汗了下来,

发又。她像喝醉了似的眯起来,随着阵阵细响,空气中弥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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