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夸你什么来着？还以为你临敌很认真呢，你到底是在盯人的梢还是在跟人较劲儿啊？

薛牧来了神：“有情况？”

夤夜愤愤然着小拳：“这女人从夜起就坐在屋里研究药，到现在都没起过！我就不信了，我堂堂虚没她有定力……”

薛牧：“……”

“呼……”薛牧吁最后一浊气，柔声：“夤夜歇会吧。”

夤夜不坐，咕哝：“我没听过这生。”

“她终于熄灯睡觉啦哈哈哈哈！”夤夜终于一坐在地上，笑得打：“我赢啦哈哈哈哈……”

薛牧气得差没吐血，之前的评价尽数收回。

“……”薛牧抚额。

她从时开始一动不动地站到现在，活像一尊雕塑。

夤夜磨着牙：“我就不信了！非要跟她比比谁更熬得住不可！”

什么叫足不？她这才是真正的完演绎。

“咳，这是秘境生，你见识少。”在夤夜驳斥之前，薛牧迅速转移话题：“那这两个时辰，有没有旁人在她屋外鬼鬼祟祟之类的？”

夤夜平静回答：“不累。”

别说暗中见什么人了，她这两天除了让自家女护卫带病人屋之外，压连个鬼都没见，就连祝辰瑶有意找她说几句话，都被很客气地拒之门外，气得祝辰瑶火冒三丈。

“？”薛牧愕然：“什、什么？你是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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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坐吧，让你盯梢的，不是让你跟人比定力的。”薛牧教育：“如果她真是传说中的宅，那是世上定力最的生，天塌下来她也能坐在那儿玩自己的，一般人不能比！”

要是日常，你让她站半个时辰她都要跟你拼了，可这回她一动不动地站在这里，已经整整两个时辰，四个小时。让薛牧一度怀疑她是不是睡着了，可那熠熠生辉的眸，提醒着薛牧她非常清醒。

整个人给夤夜的觉就是萧索，真正的离群，甚至让夤夜觉得她这个人一人气儿都没有，明明活生生的小人，却仿佛是一片荒芜的死寂。

要不是人们都指着她治病的话，说不定人们会忘记有这么个人存在……

在他边，安静地望着夜，幽幽的瞳仁与空中星月相辉映。

两天下来，薛牧夤夜父女俩各自都拖着一疲惫，薛牧是救人累的，夤夜是神受到了折

这不就意味着辛苦了一整夜一无所获么？你到底在开心个鬼啊！

…………

我薛牧也不蠢，怎么就养这么个二货女儿啊……呃不对，这不是我女儿。薛牧着脑袋，觉自己快被白痴传染了。

虽然夤夜一般都不太靠谱，但这一刻还是让薛牧觉得带对了人。而且夤夜还有个最大的优，她绝不会过问薛牧和什么女人的破事儿，比如下午和祝辰瑶那事，换了其他女人的话可就很难说了……

之后的两天，薛牧一边游走在各隔离，解救了万千民众的同时，不断在暗中观察萧轻芜。

又萌又认真又听话的小孩最可了！

从早到晚就坐在屋里研究药，动都没动过，研究病变也是让护卫带病人来，自己绝不屋，也不怎么说话。唯一屋的时候就是去院里照顾药草，然后安静地站在药圃边上观察变化，也就是那天初见时的场面。

临敌时的夤夜总能给薛牧一奇怪的反差，和她日常萌萌哒的模样很不一样，就像是把孩童心态用漠然的夜包裹起来，只留下一切的虚无。

“我知你修行，但爸爸……嗯，但我看着心疼的。”薛牧漏了个嘴，也有挠。之前让卓青青她们可以别喊相公了，可对夤夜喊爸爸他还是习惯得很，自己还这么自称起来了，真是的……

萧轻芜刷新了他的认知，也让夤夜觉得自己看见了活神仙。

“没有。”夤夜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一边放着神识留意萧轻芜，一边回答：“外围有些女护卫，是药王谷的修行，一切正常……咦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