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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妈妈】第三部 (十)(4/4)

作者:饥饿的杰克

25年10月9日

字数:5600字

继续更新,从这一篇开始,剧情正式步新的场景。

(十)

隔天,由于昨夜一直拍摄到凌晨三,我和山疲惫不堪,回去住后倒

便呼呼大睡。一直睡到上午很迟的时候,我俩才迷迷糊糊地醒来……一看墙上的

挂钟,已经10:45了!

我和山赶穿衣服穿鞋,火速前往黑家里接我母亲。

刚走近他家院,就看见黑叼着红塔山,翘着个二郎,正坐在院门

与一众人闲聊。我看了一,这里面好多人昨晚都过我母亲。

我心里顿时一阵怒火涌上来。

此时,有山在一旁壮胆,我不需顾虑什幺,我走上前去,指着黑的大红

鼻,一字一顿地问他:「喂,我妈呢?她人在哪儿?」

黑看了我一,不屑的神突然泛起了光,然后便对着一众人大喊:「快

来看喽,这就是那娘们的儿,哈哈!」

接着,旁边有几个小青年便开始起哄,他们左一「儿」、右一

「小王八」地叫我。我听了面红耳赤,羞愤不已,可嘴上又无力反驳,因为事实

好像真的如此……

看来还得山亲自:「黑哥,时候也差不多了,昆哥还等着我们回去,

那娘们人呢?」

黑理不理地吐几个字:「在屋里。」

我们正要去看看,黑立刻拦住院大门,连说了好几句「上就好、

上就好……」

「你耍啥样呢,黑!」

山的脸明显变重了,双拳握成一团,大的躯在光下虎虎生风。

这一带的人都清楚山有多狠,他背后的昆哥更是不好惹。见此情形,黑

立刻换上一副小人嘴脸,哈腰着,还主动递香烟给我和山:「那……那

啥,几个老朋友昨晚来迟了,现在……还……还没搞完……」。

看他结结地模样,我猜想其中必有隐情。

果然,说话间,屋里就走来几个男人。我在心里默数着,一共七个,而且

各个都是生面孔。

「你妈的!黑,你敢耍我们?这些是你哪门的老朋友?!」

山一把揪住黑的衣领,怒目圆睁着,气势十分吓人。周围人见状,纷纷

跑过来拉住山,好言好语地劝他消消气、消消气……

原来,这七个男人是从西藏来的藏民,在这一带草药生意,已经来了快

两年了,几乎附近居民都认识他们。这七个人,个个都是人大,壮的

汉,而且据说藏民能力极,在床上又极其暴。

想到这,我不禁为妈妈了把汗。

来到内地后,几个藏民为了解决需求,也曾去过当地的洗房、店,

可小们只要接待过他们的,纷纷大呼受不了、太暴了,下次给再多的钱也不

接了。

这次,因为黑答应给昆哥一千元的赔偿费,可一夜之后,在我妈妈上发

完了,他又反悔不愿给钱了。于是,不知是谁给黑了个馊主意:一千

块钱,把我妈妈卖给那些藏民们.这七个藏民已经好几个月没尝过女人的滋味

了,再加上他们兴趣相投,以前就曾一群人围攻过一个内地女。今天只需一千

块,就能到我妈妈这样的熟妇,自然何乐而不为……

我听完立冲里屋去……不所料,前果然是一番惨不忍睹的恐怖景象:

只见母亲被人用麻绳绑成了一个大字型,嘴里着她自己的丝袜,此时正奄

奄一息的躺在空的大床上。母亲微弱地呼着气,脑袋无力地耸搭在侧边,再

走一看,母亲赤的上清晰可见许多红的指印、紫的抓痕,以及一滩一

滩白的。最恐怖的还是我妈妈的一对房,白的两只,竟然被

人用香烟残忍地了三四个红!!

这些藏民简直毫无人,令人发指到了极!

「妈,我来接您了,您还好吗?」

我怜惜地轻声问母亲,但我怀疑母亲此时已听不见我说话了。

果然,过了半晌,母亲才缓缓支起,她吐嘴里已揪成一团的丝袜,

神并不往我这儿瞧,只是无力地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衣。

接着,就在我准备帮母亲把衣服穿好的时候,黑不知何时从外面走了

来,说:「不用给她穿了,趁现在那帮藏蛮都走了,让老再打一炮!」

黑一边说着话,一边已经开始解起了腰带。

「我妈都被人搞成这样了,你就不能让她稍稍气?!」

「妈了个的……你个小娃还跟我嘴!是不是想讨打?」

黑说着就开始卷袖,一副恶狠狠地要打架的模样。此时山不在自己

边,外面的情况也摸不大准,因此当下我不禁有些缩卵。面对黑的威胁,我只

能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母亲一便看了我内心的惶恐,她无力地拍了拍我,示意我先去等她:

「好了,好了……小豪,你先去吧……」

「可是,妈……」

母亲决地摆摆手。我明白母亲的意思,只好悻悻地走了房间。

前脚刚一踏房门,我后脚就听见了母亲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我回去一看,

只见我妈妈像只硕的矮一样被黑骑在下,嘴里又被着一条丝袜。

我妈妈一边摇晃脑着尖叫、求饶,一边被黑骑着在大床上吃力地四爬行。

黑双手拉扯着母亲栗黄的长发,脚踢母亲左右晃着的豪,动作十分

暴。过了一会儿,黑还拿起拖鞋猛我妈妈的,像真骑着一匹似的

「驾驭」着我母亲,塑料的鞋底重重地打在我妈妈的上,噼噼啪啪声响彻了

整间屋。

「臭婊!你儿刚才不是跟老嘴嘛?怎幺样?有用嘛?老现在还不

是骑在你这个老畜生上,想怎幺玩就怎幺玩!哈哈哈哈~」

……

两天后,因为那一夜被一群光条连续了十几小时,妈妈的「战果」

十分惨烈,直到今天上午她才渐渐恢复力。好在这两天昆哥等人都比较仁慈,

一直没再碰她,因此妈妈的还算调节的不错。

可待在家里休息的时间越长,我妈妈这棵摇钱树的「产值」就越低,昆哥可

不会白白把我母亲好生养着,对这样的人渣来说,自己赚钱发财的生意是丝毫耽

误不得。果然,今天下午一左右,我妈妈便又被他带到那个废弃工厂拍片去了。

他们临门前,我在楼上望着,心里十分心疼妈妈。

不过,昆哥还算是个守信用的人,他让我和山今天不用去发小卡片了,

因为明天一早,我们四人就会昆哥之前所许诺的那样——开车去省城。

既然闲着没事,我和山便跟着也上了昆哥的车,一同前往那片废弃工厂,

准备现场观看我妈妈和一帮男人演媾戏。

到了偌大的旧厂房里,摄影、布景、垫啥的都已经摆置完毕,那个电影

学校的青年人导演站在厂房中央,与三四个年龄不大一致的男人谈着,这些男

人从面相上看,有的二十,有的已经四十好几,但无一例外都是陌生面孔。

哎,再过不久,这几个家伙就要我妈妈了,看他们一个个那副眯眯的猥

琐嘴脸,我瞧着瞧着心里就反胃。而且,更令人气愤的是,他们我妈妈还不需

要付钱,完全免费,只需各自上,遮住自己丑陋的脸庞,就可以尽情享受

到我妈妈熟透了的妙。

过了一会儿,我妈妈从厂房的侧门来了,哦不,准确地说,我妈妈是被人

「抬」来了。

我随着众人的目光,转望去,只见妈妈被几麻绳五大绑着,她双手

举过,九十度抬着一条大,暴下一丛黑乎乎的。走到近,

我又发现妈妈浑上下漉漉的,饱满的大上还分别着两个铁制的环…

…

我于本能地走过去,想解开绳帮妈妈松绑,可我妈妈却一脸坦然地摇摇

拒绝了。母亲还告诉我说,是那个青年「导演」让她保持这样的难度姿势,

她的、脚都不准动,并且,他们已经为今天下午的表演排练了许久,让

我不用太担心。

随后,我又听见一阵嗡嗡嗡的声音,径直从我妈妈的下传来……我低

扫了一,有些摸不着脑,旁边一个陌生男人注意到了,便笑着告诉我,那

是放在我母亲内的,一共一大一小两颗,都已经充好电、开足力,在

我妈妈的内速运转着呢!为了让我妈妈的一直保持,每次拍片之

前,他们都会用和等给我母亲「」。

而这样的「」,也算是给许多闲杂人等的一项福利,因为在场的无论

是谁都可以参加。除此之外,母亲不仅里被放着,她后的门里还被

了一串长长的钢珠。

厂房正中央,那个青年人已经把摄像机的镜调好,其他手持DV的拍摄者也

各就各位。昆哥叫我和山别说话,等会儿拍片的时候全场都得保持安静。

开始后,个镜是给我妈妈的和一个特写:……麻绳沿着母亲

的大沟,饶了一圈,穿过她漉漉的下,从小腹反方向收,旁边的男

人用手一拉,下面那段麻绳就整没了母亲两片大小里。我妈妈双目微闭,

咬着嘴,在男人的牵扯下,我妈妈吃力地挪动脚步,上的麻绳在她走动

时来来回回着母亲的,还没走几步,半麻绳就已经被母亲私分

的给浸了。

拍完这段特写,青年导演从边拿起一张纸板,然后举到半空中,我抬

一瞧,纸片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

接下来,刚刚一直用麻绳牵扯着我妈的那个家伙,在本场镜里,他再也没

有任何戏份了。待他退场后,我妈只能吃力地一只脚撑着,呈金独立状站在原

地。

此时,终于到那帮通过发小卡片「报名」的男人们登场了。

或许是每人都着的缘故,男人们个个都很放得开,丝毫没有半怯场,

这一着实乎我的意料。他们一窝蜂的拥向我妈妈边,七手八脚地解起母亲

上的麻绳,动作既熟练又利索。

不过后来我又听昆哥说,最近一段时间发去的小卡片,几乎都被几个常来

的老面孔给截胡了。但昆哥反正也不指着这些鬼挣钱,那幺让谁来我妈妈不

是一样?于是昆哥便在这些老面孔里选了几个「会玩的」,每次我妈妈拍群

戏时都让这些人来参演。

难怪他们个个在镜前都如此坦然,玩起我妈妈的来也是得心应手…

…

随后,因为这一场戏主要是拍「」,因此男人们便纷纷脱了,掏

,在我妈妈边站成一圈,四、五长短不一的,直地立在我母亲

面前。

摆脱麻绳束缚后的母亲,上、上、后背全是红通通的勒痕,令我

好不心疼!但母亲似乎已经习惯了这般之苦,她面无表情地跪在男人们中间,

抬也不抬,来来回回地用小嘴、舐着前这几,安静的现场顿时

响起一片「啧啧」声,可见母亲得多幺卖力。

这段大约拍了二十分钟,但没有一个男人要,看来他们今天是有备

而来。于是青年导演便临时更改拍摄计划,重新又举起一张纸板:「自」

我妈妈见着这两个大字后,表情立刻变得有些哀怨,但还未等妈妈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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