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月和窦任比他更离谱，开场还不到十分钟已经睡过去。

直到半场休息月才醒过来，去了趟洗手间。

等离开大剧院，熊霁山才知她在洗手间最后一个厕格的桶箱内留了信息给咲。

窦任问月是什么时候跟咲达成共识。

月指了指脸上未退的淤青，笑而不答。

运尸袋打开后有血腥味涌。

熊霁山把拉链再拉低一些，咲与Max上只着最简单的棉衣棉，两人左手都用纱布包扎住断指的位置，怕路途颠簸碰撞到伤，熊霁山帮他们把手肘固定在前。

许是因为服用了假死药，血量不大，不过鲜血还是渗穿了纱布。

熊霁山仔细检查了包扎情况，决定明天找个安全的地儿再给他们换纱布。

他取了瓶矿泉，沾棉签，给两人的间涂抹上一些，月说怕他们脱。

月还说，这药药效至少24小时，但有副作用，就算醒了也要好久之后才能动动手指，麻烦熊霁山路上多照顾他们。

这是月为数不多的认真请求，熊霁山也认真应承下来。

熊霁山自己沾了两小，他不想在路上浪费时间，从几个小时前就没怎么喝过。

他旋矿泉瓶盖，正回到驾驶座时，极遠的地方有微弱灯光闯他的角。

他猛地皱起眉，从车后玻璃望去。

遠的灯光好似幽冥鬼火，摇着晃着朝他的方向游来，一抹，两抹，三抹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他迅速回驾驶座，没有即刻开车，因为他记得前方是断路，而且这辆车跑不过地蛇。

熊霁山很快想到刚才加油站的黄。

这不太富裕的小乡镇，夜晚的妖鬼怪并不比大城市少，如果他黄说的，去住宿过夜再找个女人陪，估计还没脱就要被人冲来暴打一顿。

只是即便逃开了仙人的陷阱，也还有明目张胆勒索过路费的坑挖好了，就等着他。

熊霁山早就有心理准备，尤其越往西走，越靠近边境的地方，越是容易现这事情，后面可能还会有直接砸车打人抢钱的团伙现。

他确实没想过这么快就会遇上。

副驾驶的座椅垫里藏了一把手枪和弹，是月给他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