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着呢。」

「那好吧，这次放你回去，下次加倍补上。」

「谢谢主人。」岚如获大赦一般。

岚刚走，张文海就收到了余蓉的短信，内容只有短短几个字：「今天太累，

我和田老师一起睡，就不去找你了。」

没能得到期待中的好夜晚，张文海略失望，但这正好是个机会。如果仅

凭他一人之力，很难将孤芳会的情况摸清楚，他决定打一通越洋电话，寻求老朋

友的帮助。

「嘿，Ｋ，你那边是晚上吧。」

「队长，好久没联系了。」

「我告诉你，自从你送给埃尔手枪之后，那小的枪法已经快超过我了。」

队长说，「组里一切都好，你走了之后大家反而更努力训练了。」

「听上去不错。」张文海说，「早知这样我两年前就退役了。」

「老埃尔回来枪了，你有空也回来看看吧。」

「一定。」张文海说，「我不在，你可就是唯一的字了。」

「哦，拜托，只有我才叫你Ｋ，大家都知你是Ｗ字的，术士。」

「我还是喜Ｋ。」张文海说，「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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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打电话是想让你帮个忙。」

「你说。」

「帮我查查孤芳会的资料。」

「孤芳会不是被ＩＡ连锅端了吗？」

「好像有残余的力量跑到中国了。」张文海说，「这件事关系到我的安全，

要尽快。」

「世界上没人能威胁到你的安全。」队长说，「看来你是真的在乎那个女

人。」

「别是谁了，抓帮我查。」

「放心吧，查到之后我发你邮箱里。」

永兴酒吧地下赌场，徐城急匆匆地找到了李老板：「疯被警察盯上了。」

「怎幺回事？先是空之家，然后是疯，到底谁的？」

「不知，好在疯跑得快，没被当场抓住。」

「我这边倒是查了三个内，都是安在广益女校的学生，那个男人的照

片就是她们拍的。」

「人呢？」徐城两放光，「我又有新的材料了。」

「跑回学校了。」李老板说，「她们三个和那个男人关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