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能赢到最后。通过玻璃破碎的位置，眠月找到了张

文海的病房，果然他还活着。

「眠月？」张文海扶着墙，血从指间滴落，「你来看看，这些人是魇小

组吗？」

「是。」眠月指着其中一尸说，「我认识他，加魇小组最少六年了。」

「你来见我，没关系吗？」张文海说，「我还不知为什幺魇小组想杀了

我。」

「我也不知，不过我一定能查来。」眠月说，「你在血，我帮你叫

医生。」

「没事，刚的线崩开了而已。」张文海说，「你赶走吧，要不警察来

了不好说。」

眠月猛地吻上张文海的嘴，足足半分钟左右才分开，然后冲他挥了挥手说

：「我走了，院以后记得去徐城那里找我。」

在医院门，眠月看见眠坐在台阶上，伸手对她说：「把你的手机给

我。」

「眠月。」眠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对不起，我知错了。」

「你为什幺帮魇小组杀他？」

「他是海豹突击队派来捣毁孤芳会的。」眠说，「我想只要他死了，你

就不用退两难，我再好好劝劝你，应该就没事了。」

「你觉得有办法劝我？」

「我不知……」眠说，「或者我可以让组长帮忙。」

「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他对孤芳会不利，我两不相帮。」眠月说，「如果

瞒不住，我就死心塌地跟他走。」

「眠月，你不会告诉他我的这些事吧。」

「怎幺，害怕了？」

「他好厉害，比魇小组的组长都厉害。」眠对张文海在老鼠区的表现仍然

心有余悸，「你别告诉他，不然我就惨了。」

「好，我不告诉他。」眠月抚摸着眠的发，「都独立了，还像个小孩

一样。」

张文海等待的警察并没有来，只有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男人，不知用了

什幺手段将整层楼全清空，然后才在病房里和他见面。

「张文海，Ｒｒ，术士，你更喜哪个称呼？」男人开门见山。

「就叫张文海吧，你是谁？」

「我姓韩。」男说，「这起枪击案会走正常的调查程序，但我争取到了

一时间。」

「中国不是禁枪吗，怎幺我这短短一个月不到，就被人携枪袭击两次了。」

「你不用试探我，既然我有能力清空整层楼，难会不知你在硕渠什幺？」

男说，「我是来告诉你，在你和孤芳会的斗争中，只要场面不大，硕渠的警

察会尽量不影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