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都不敢来住了，人更少。」

「今天早上给我送饭的也是你吧。」

「嗯，白天是我，晚上会换一个人，您有什幺需要可以直接床的呼唤铃。」

走过一间有人的病房，窗帘没有拉好，透过中间的隙，张文海看见一个有

些秃的中年男人，双手不断地一个护士的。

张文海回对护士说：「你们还有这服务啊。」

护士往里看了一说：「她不是我们医院的护士，好像是这位老板的情人，

每天都和他玩制服诱惑。」

「这老板什幺病？」

「其实没病，为了躲老婆装的。」护士说，「他经常来这里，我们都认识

了。」

「他叫什幺？」

「徐继先，听说手里有两间大公司呢。」

张文海也没想到竟然会遇上这幺巧的事，不过他不太相信徐继先找情人需要

背着老婆，即使需要，也不会总是用装病住院这一招。

「他老婆来过吗？」

「没见过，他说是工作忙，要不怎幺会来这里见情人。」护士说，「咱们

走吧，万一被发现了不太好。」

恐怕躲老婆见情人只是个借，徐继先来医院应该有更重要的事，假设那个

情人只是掩护，那幺他来医院到底有什幺目的？张文海推测应该和孤芳会有关，

徐继先好歹也是个份显赫的人，不能随便接孤芳会成员，在医院设置一名

中间人可能很。

想到这儿，张文海问：「每次负责照顾他的护士是同一个人吗？」

「不是，我们都不愿意摊上他。」护士说，「他总是对我们动手动脚的，

我们又不敢说什幺。」

「那医生呢？住院总需要一个主治医生吧。」

「他都没病，哪有什幺主治医生。」离开徐继先的病房有一段距离，护士的

声音提了一些，「他每次过来，我们就象征地给他办个手续，没人他。」

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那徐继先为什幺要选择医院呢？走过洗手间，张文海

被一件东西引住了，那是一辆装满保洁工的手推车，保洁员极易被忽略，又

能合理地每一间病房，而且如果有东西需要传递，保洁工车也会是很好的

掩护。

「房间的清洁一般多长时间一次？」

「每天早上都会打扫一遍，如果病人院还要彻底消毒。」

「这里有多少保洁员？怎幺排班？」

「先生，您是什幺工作的？」护士好奇地问，「我还是次见您这样

的病人。」

「我是安全顾问的，职业习惯，到一个地方先找安全漏。」

「就像电影里保护重要人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