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隼

字数：96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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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泾渭分明

徐城并没有完全信任张文海，他不像李老板那样于算计，但向来懂得谨慎。

自从加孤芳会，徐城的每一个决定，哪怕和李老板密谋对付杨克山，他都提

前给自己留足了退路，和张文海的关系自然也不例外。但张文海毕竟不同，徐城

不知要怎样防范他，更别说制约或者驱使他。幸好，在硕渠市还有一个徐城可

以完全信任的人，疯毫发无伤地回来当然好，他带的消息却让徐城不敢盲目乐

观。

李老板似乎并未离开硕渠，他曾多次在老鼠区现，和一些帮派目有过往

来，行事一也不低调，显然没把孤芳会放在里。徐城心里纳闷，难硕渠还

有比孤芳会更大的地下势力？但要不这么想，李老板的行为本无法解释，他

不得不考虑最坏的情况，如果张文海与这势力关系密切，他该些什么又能

些什么。其实疯也知他和徐城境不妙，可他还是决定要跟徐城一起把游戏

玩下去，实在不行就去公安局自首，至少能把命保下来。

「徐少，再好吃的菜，光有一也不成宴席。」疯罕见地打起比方，

「张文海当然厉害，可咱们也不能把全力都放在他上。」

「你说的有理，可要是不他，总觉得瘆得慌。」徐城说，「他心里有

劲和沈像的，这两人都有牢固的底线，一旦碰到绝对不会妥协。」

「正常，本事大的人多少都有傲气。」

「疯，我发现你这趟回来变了不少，不会是太久没碰女人憋坏了吧。」

「我被眠小组禁这几天没什么事，只能看看书，我觉得当初要是没和那

帮人打架，现在怎么也是个学历人才。」

「少他妈了！当初要是不打架，咱俩都得死在国。」

「那也怪你要妞不要命，人家追了大半年，被你截胡了，完事还非得拍照留

念。」

「你多好，给他妹妹下药，一晚上就把人肚搞大了，命中率够的。」

「唉，说起来就是年轻不懂事，母猪都能当天仙。」

「咱们现在可不能不懂事，如果李老板真的和张文海一伙，怎么办？」

「不会。」疯摆摆手说，「张文海本不会把李老板放在里，你想想

当初沈的态度，不难猜。」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真比起来，沈连张文海的边都摸不着，就这还只愿意给杨克山当手下，

我觉得就算会长来了张文海也未必给面。」

「可照你这个逻辑，他也没有站咱们边的理由。」

「所以我才说不能把全力都放在张文海上，目前最关键的是咱们得有

足够多听话的手下，还得和方方面面搞好关系。」

「你有什么计划？」

「文涛去之后，龙虎帮四分五裂，几个小目谁也看不上谁，我准备就从

这里手。」

「为什么要选龙虎帮？」

「，龙虎帮咱们比较熟悉，而且实力受损不大，只是现在缺乏统一领导。」

疯伸两手指，「第二，龙虎帮主要势力范围在老鼠区之外，这就比老鼠区

里那些大大小小的帮派要好。」

「你需要多久能好？」

「快了四五天，慢了半个月，只不过可能要不少钱。」

「钱不是问题，我原来给张文海预备了一千万，现在都归你用。」

「聊什么呢？这么起劲。」低沉的男声从楼梯传来。

「老二，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我安排的妞不合心意？」

「瞧你说的，徐少的女人能差吗？」老二只穿了一条沙滩，懒洋洋地说，

「我手底下的人刚来电话，董菲菲去了广益安心，没抓住。」

「怎么回事？」徐城隐隐有些不安。

「毕竟我的人盯了她好几个月，没准哪次没留神吓住她了。」老二说，

「不过没关系，就算她家里防护得再严，也不可能永远不门。」

「你的人有多大本事，你比我更清楚，你觉得他们会犯这低级错误吗？」

「有的人警惕确实要一些，上次那个小明星不就差来的。」

「你还敢提她？在哪的隆都没查到，着着瘪了，没恶心死我。」

疯说，「害我赔了几万块不说，连着一个星期都不起来。」

「几万块？」

「没调教完的女人，活着万一哪天说漏嘴怎么办？」

「我的错，我的错。」老二说，「徐少，董菲菲怎么办？」

「董菲菲先放一放。」徐城说，「我让你选的人选好了吗？」

「开玩笑，我的娱乐公司在硕渠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吧，选几个参加舞蹈比赛

的人轻而易举。」

「什么舞蹈比赛？」疯不解。

「下个月有一场舞蹈比赛。」徐城说，「会长代的任务，要让我找几个

人参赛，趁机接近一个姓胡的舞蹈老师，他是贺平大学时期的室友，两人关系非

常好。」

「这是第三个了吧，怎么上这么关心贺平的室友？」

「我也不知，总之会长的命令不能不听。」

董菲菲正在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她岔开双跪在沙发上将男人压住，

柔的躯前后扭动，贴得很近，却偏偏碰不到最关键的地方，藏青的无

袖连衣裙在腰堆成一团，罩已经解开，全靠手压着才没有脱落，她轻咬下，

发若有若无的，仿佛男人放在腰上的手带给她无上快，而她拼命守护

最后残存的矜持一般。张文海不得不承认自己小瞧了眠小组的本事，不仅能让董

菲菲抛弃平日里的端庄知，还能让她懂得利用优势，将温婉的嗓音变成最魅惑

的武。

「这些都是眠月教你的？」张文海拉开了董菲菲捂在的手，「你上的

这么少，我要转移战场了。」

「您能喜，我很兴。」

「不要跟他聊天，会让你分散注意力的。」秦娟站在一旁说，「我就是这

样掉他的陷阱，再也爬不来了。」

「时间过去多久了？」董菲菲前倾，将送到张文海嘴边。

「三分三十秒，再持一分半就行了。」秦娟说，「你这样没用的，他向

来只动手不动。」

「呀！」

董菲菲如同电，突然绷，秦娟看到她的表现，边叹气边摇。

「你这两颗豆豆太了。」张文海转冲秦娟说，「你该脱衣服了。」

「哼，还没到时间呢。」秦娟嘴上不服，手上却照了。

董菲菲从来没有验过这觉，她的比一般人更为，但是忍耐力

很，可以着工作而不被同事察觉到异样，甚至临近，她也能不失仪

态和大家谈，然后借大笑的机会完全释放，这是连眠月都佩服不已的本事。董

菲菲和秦娟原本是想联手戏张文海一番，当「十分钟挑战」被缩短为「五分钟

挑战」时，二人几乎要笑声来，但当张文海的拇指上的瞬间，二人才明

白什么叫井底之蛙。董菲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在秦娟内落地的同时，她也达到了峰，嘹亮的呐喊宣告张文海的胜利，还预

示着另一场更加彩的战斗上就要开始。

秦娟一向大胆直接，董菲菲刚挪开，她就立刻扑了上去，动手解开张文海的

衣，熟练地扔在一旁。张文海抚摸着怀中诱人的玉，从脚踝沿着双外侧不

断向上，又在刻意撅起的多抓了几下，手上的十分令人满意，想继续朝

上移动却被秦娟制止。

「啊哈，今天不能用手。」秦娟摇说，「你的手算作弊，对我们不公平。」

「刚才可没说这条规则。」

「那我不，反正你不能用手。」

秦娟调整好姿势，手扶住怒的慢慢下，直至整没，她一副

心满意足的表情，牙齿轻轻咬住张文海的耳垂，间挤细若游丝的音，对

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你这个样可一都不像医生。」张文海扶住秦娟的腰，开始用力动。

「闭……闭嘴。」秦娟双手死死抓着张文海肩膀，勉说得话，「你轻一

，得疼。」

「你的表情正好相反。」张文海反倒更用力，「再说你用骑跨位，我可没办

法控制力度。」

「说谎……」

秦娟后仰，手臂撑着张文海的膝盖，所有的语言都变成略带哭腔的鸣叫，

她整个人仿佛于惊涛骇浪中的小船，不断被抛起落下，双随着上下摇晃，

白的直晃。两人碰撞的啪啪声就像咒，一遍遍冲击着秦娟心中最柔弱的

地方，那象征的保守和羞耻反而成为快的源，与渐渐嘹亮的歌一同迸

发，变成从被撑开的浸。

「你有步。」张文海站起来，把秦娟放在沙发上，「我要继续了。」

「你……你先吃主菜。」

董菲菲像个小丫鬟，在秦娟享受无边乐趣的时候静静地坐在一旁，其实她心

里还有些张，即使对于各诀窍早已瓜烂熟，理论和实践毕竟还有差距。眠

月曾经说过，在弱势关系下要放低姿态，表现侍奉者该有的样，董菲菲心里

这样想着，于是伸手取下避，张开嘴住了。说是，其实用亲吻更恰

当，董菲菲的嘴只是包裹住最前端，一切工作都给灵活的，她将分

的一粘舐净，然后抬起和张文海对视，神里像是在求表扬一样。

「其实你不用这样。」张文海把董菲菲拉上沙发，「对你对我都不太卫生。」

「您不喜，我不了。」董菲菲恭恭敬敬地说，「您现在想怎么？」

「直接主题，不要给他休息的时间。」秦娟扭说，「咱们两个无衔

接，不信不过他。」

「好的。」

董菲菲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住张文海的尺寸，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双

则分开跪着，姿势像是骑托，她认为睛看不见也许会更好一些吧。张文海站

在后，拇指和中指拨开，指慢慢，从一个指节到整手指，大概十

几秒后了来。

「没想到你也是散型，等一下我去的时候会很疼，你得忍忍。」

「我没问题，您尽我。」

秦娟拦住张文海问：「先等等，你说什么型？」

「散型，我自己发明的。」张文海说，「这类型的女人全很

少，但有几个度极的，就像董菲菲这样。」

「那我呢？」

「你是开关型。只要你投就很容易，但心里抗拒的时候几乎没有快。」

「你的歪门邪还真多。」秦娟冲张文海使了个，「还有哪些类型？」

张文海明白秦娟在分散董菲菲的注意力，他说：「我遇见的女人百分之八

十都是普通型，全的的位置和程度基本固定，其余的人可以分成四

特殊型，除了散型和开关型，还有化型和反馈型，这两类型的特是…

…」

董菲菲正听得迷，突然觉下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程度比预想的更，

但她最终还是忍着没喊来，只有几滴泪在沙发表面留下了淡淡的印记。血

将张文海的染成淡红，随着的节奏变快，董菲菲的不适并没有持

续很长时间，也合男人的动作开始前后耸动。照眠月的说法，这时候

应该在密集的声中加对男人能力的夸赞，并表现自己已经在边

缘，以此来让男人能更加卖力，但董菲菲完全不到，因为她的快是真实的，

思考能力几乎丧失殆尽，更别提主导节奏了。

办公室的隔音并不十分完，在门外的杨宁萱和杨宁慧隐约能听见一动静，

她们不用偷看也知屋里发生了什么，两个女人现的声音像现场直播一样，

稍加想象就能形成清晰的画面。妹俩早已见惯了类似的场景，自从被杨克山收

养，她们就注定要把奉献给某位或某几位男人，所以在她们看来男人都差不

多，徐城也好张文海也罢，无非是想得到她们年轻的，以及玩双胞胎所带

来的特殊验而已。

董菲菲几乎要昏迷过去，她枕着靠垫躺在办公室正中的地板上，甚至不知

战场什么时候从沙发转移，雪白的双之间还有没的血迹，刚刚她勉承受住

张文海发前最后的猛烈冲刺，下几乎已经丧失了觉，只剩节律的收

缩告诉她神志还算清醒。秦娟也好不到哪去，她仍旧保持着时的状态，

但因为没有张文海的支持，从沙发下形成侧倚坐的姿势，脑袋无力地靠在胳

膊上，房布满红手指印，沟涂抹的反光依稀可见，不难想象刚才

的战况。

「看来我年纪是大了，两个女人都持不住。」张文海整理好衣服开始打扫

战场。

「少来，我们两个都快被你死了。」秦娟呼平复了一些，「你的能力

简直颠覆了我的医学知识。」

「你又不是个被颠覆的。」张文海说，「我在医院保留了实力，不真

正展示一下怕被你小瞧。」

「小瞧？我可不敢。」秦娟纸拭，「我用了两倍的还是很

勉，以后不让你走后门了。」

「我本来也不喜，是你主动要求的。」

「哼！」秦娟罕见地害羞了。

「哎呦，终于结束啦。」杨宁萱从门探来说，「广告方案已经

来了，总经理不去看看？」

广告方案不难选，因为张文海看不好坏，而董菲菲不会提反对意见，前后

不到半个小时，拍摄计划就敲定了。回到办公室，张文海开始检查盘里的内容，

果然绝大分文件都是加密的，只有两张图片可以打开。张文海推测应该是贺平

没料到盘里有追踪，所以刚开始解密就被孤芳会用某方式打断，不得已才

将盘转给朋友，最后到了他手上，贺平的遭遇说明这块盘对孤芳会非常重

要，他如果能想办法解密所有文件，消灭孤芳会的工作将会容易很多。

两张图片都是手机拍摄的照片，一张是摆在玻璃茶几上的纯黑正方，另一

张是用某暗号写成的便签，暂时都没有价值，张文海不得不从别的方面考虑，

比如盘为什么非要给广益安心的总经理而不给贺婉欣。说贺平特意嘱咐好友，

一定是经过了思熟虑，并且希望这块盘能发挥应有的作用，否则就该直接销

毁一了百了，但他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这样安排未免显得过于鲁莽。

张文海只能认为贺平的目的在于把盘留在公司里，那就说明广益安心必然

有特殊之，毕竟他早就推断这里是贺平用来保秘密的地方，而且这个秘密

十有八九和孤芳会有关。当然贺平的行为还可以有另一解释，那就是他相信以

贺婉欣的能力，应该猜得广益安心的重要，并且选派一位符合要求的总经理。

张文海更喜后一解释，因为信任队友是字母小组战斗力的心，也是他经常

独自执行任务的本原因。

「你在想什么？笑得跟白痴一样。」贺婉欣突然现，拉回了张文海的思绪。

「想起在国的日了。」张文海说，「我可能真的老了。」

「切，还不是在想国的女人。」贺婉欣撇了撇嘴，「今晚有个酒会，你陪

我去吧。」

「我不喝酒。」

「酒会也有别的饮料啊，你不会从来没有参加过吧。」

「从来没有。工作质特殊，要尽量避免社活动。」

「不参加社活动，你从哪儿认识女人？」

「只是不参加集会形式的活动，正常的生活并不受影响。」张文海说，

「这事你打个电话就行，为什么要亲自过来？」

「我忙了一上午，现在还饿着呢，你陪我吃饭。」

「好。」

「吃完饭再去拿给你定的礼服。」

「晚上不能穿便装吗？」

「不能，这个酒会很重要，硕渠市工商界有有脸的人大分都要参加，

你也注意形象。」

「工商界酒会，徐城会去吗？」

「不会，徐继先估计正忙着崇山集团和继先实业的合并呢。」

「继先实业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贺婉欣反而有些诧异，「你次见我就知崇山和广益的

竞争关系，我还以为你了多功课。」

「我的确查了不少资料，不过都和你有关。」

「崇山被广益打压下去之后，徐继先卖掉了不少权，用这笔资金又成立了

继先实业，」贺婉欣说，「不过这个企业也没闹什么大浪，所以又要合并回

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张文海觉得很多事都能想明白，但没必要告诉贺婉欣。

「还不走，想饿死我啊。」

张文海已经吃过午饭，但还是要了一份排，因为坐着确实有傻。

「你别看这家店不大，排得非常好吃。」贺婉欣说，「就算现在不是

饭，还是有这么多客人。」

「我觉哪家的排都差不多，尝不好坏。」

「你不是吃过饭了嘛，怎么还要大份？」

「我吃饭通常不会完全吃饱，以防遇见急任务行动能力下降。」

「但不吃饱饭怎么保证力呢？」

「我们的谱都有专业人员确计算过，既能满足营养需求又不会增加

负担，不过味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张文海说，「我们的厨师甚至会故意把

得不好吃，以防我们吃太多，而且绝对禁止自备品，最开始的那段时间

简直太难熬了。」

「你不烟不喝酒也是在队养成的习惯？」

「可以这么说吧，军队的规定更严，不过我家里人本来就没这些习惯。」

「唉，你要是没这么好，再去整个容，简直完了。」

提到整容，张文海不由自主就会想到徐继先，他不知金蝮蛇的势力在孤芳

会内究竟占了多少比例，但从目前发生的事判断，可以肯定孤芳会的力量正在

被削减，徐城的日并不好过。

张文海问：「徐继先什么时候有了合并公司的念？」

「你问这个什么？」

「万一今晚徐城也在，那不是很尴尬。」

「放心吧，今晚这个场合，徐继先如果参加肯定会成为焦，烦都烦死了。」

贺婉欣说，「要说也奇怪，去年他从国回来，没多久就决定要合并公司，虽

说崇山集团和继先实业经营都不太好，可毕竟业务范围不同，没有合并的理由。」

「哦，原来是这样。」

「你又在想什么？」

「我让徐城今天晚上来找我。」张文海说，「本来我想趁机跟他传递一些

假消息，现在看来计划得改。」

「你准备怎么办？」

「我告诉他你答应今晚陪我上床，让他不要面，你觉得怎么样？」

「你想趁机占我便宜。」贺婉欣说，「先说演戏要演全，然后就可以死

赖脸在我家过夜。」

「有什么不方便吗？你家也不只你一个女人。」

「我妈和余蓉今天回学校了，我可不敢留你过夜。」

「眠月呢？」

「她是和我一起住，但她说不会在我之前跟你上床。」贺婉欣说，「眠淑

住广益的公寓，眠目前还不愿意跟你，没招了吧。」

「好吧，我不去你家，但我的理由仍然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