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假了。”

“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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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回宿舍住就回来了。”他的吻一如既往冷淡。

起先因为林杨白抢走瑜的那不甘心，早被新人带来的快乐取代。他从旁边经过，听到阿轩的话，幽幽：“可惜就要结婚了，再好也不可能跟我们这人在一起，我早就认清现实了，从来不那梦。对我们来说，有钱拿就行了，世界上哪有两全其的事情。”

“还没有来。”公司的堂在两条街外，为了方便，每天好用小推车送过来，太忙了就没空吃饭，而且大堂一般不能指望有多好吃。瑜好几次刷到阿亭的朋友圈，清汤寡的饭菜，看着就没有。

“她有没有喊你去玩？”

“你应该睡下了吧，这么晚了，不要折腾了。”

~

她笑声，无奈：“你这样，倒是叫人放心呢还是不放心呢？”

这话在说林杨白，也是在说他自己，在纸醉金迷的温柔陷阱里面迷失久了，就容易不切实际的梦。他那个客人对他很好，什么要求都满足，多少钱也舍得，只是一，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他同样见不得光。

“没事，闲着也是闲着。”

“我回宿舍了？”

这些事情来的太过突然，一些征兆也没有，晴天霹雳，将他平静安稳的生活搅得一团。所以林杨白拒绝计划，这行时间越久，他越有一过一天算一天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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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为未知吧，所以恐惧，虽然这恐惧毫无缘由，只叫人心烦。到了下班，阿轩需要加班，他也很认真，就算再累，只要有客人就不肯错过赚钱的机会。

她嘱咐林杨白，不要吃公司的饭了，她给他了外卖。

打开房门，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客厅响起。瑜问他怎么还没回来。

“会的。”林杨白这样回答，以为会有一恶作剧得逞的快，但事实是索然无味。跟瑜在一起，情绪经常会在不舒服与舒服之间切换。非常莫名，毫无缘由。

林杨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垂，额前的碎发有长了，遮住睛，发下是笔直的鼻梁。他听见她的话，不知该说什么。

“没有了。”

他不喜说话，可是每一次看见那个熟悉的来电显示，心情又不受控制激。他觉自己正在变得奇怪，跟她在一起越久，越奇怪，这变化，也不知是好是坏。

“吃饭了没有?”

他之前不是这样的，上班就上班，休假就休假，该什么就什么，从来不为明天考虑。考虑太多也没用，命运永远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大转弯，杀人个措手不及，就像他没想到刚上大学爸爸就车祸，妹妹才过十五岁生日就查白血病。

林杨白并没有多少得意的情绪，甚至分辨不住此刻是否兴，那觉就好比悬崖上最后的舞蹈，丽和平背后布满危机，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脚下一空，摔得粉碎骨。他轻轻抿着，表情冷淡，全盘接收来自她的关心与。

林杨白独自一人朝宿舍走，四月份了，凌晨不算太冷。街上空旷，毫无人声，路灯孤零零地屹立，世界是朦朦胧胧又清冷的，林杨白毫无违和其中，浑然一。

“你去了吗？”

“怎么回宿舍了，我在家里等你。”

中午吃饭时间，她给他打电话，“在忙吗？”

客人就是客人

阿轩那么受迎，也没见那个客人对男模这么好过，拍拍林杨白的肩膀，“主任还真是喜你啊，人不到位钱到位。”

她工作忙，没时间过去的时候就开着房让林杨白自己玩，得知他还没有考驾照，每天买两个小时，叫他去学车。

“没有，今天太累了，不想走路，就回来睡了。”

瑜：“在公司有人欺负你了？还是客人不好应付？”

林杨白握着手机，闻言喔了一声，电话里先是一片安静，瑜问，“没有其他的话了吗？”

了这个行业，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总有什么东西推着你往前走，或者是钱或者是其他。

阿亭抱着手机，跟客人聊的火朝天。是一个非常有钱的女人，三十来岁，老公在外面工作，坐拥滔天财富，空守无边寂寞。闲得无聊就想找男孩玩一玩，阿亭长得好看，嘴又甜，对方为他了不少钱，经常带他去购玩乐。

林杨白算是比较省心的一类员工，对于公司的一切决策毫无意见，像一个沉默的影，来去无踪。他不但在公司没有存在，瑜跟前，也是她主动找他居多。

虽然没有明确的信息，林杨白转瞬猜到她说得是谁，“嗯。”

林杨白有时候觉得瑜太烦了，她怎么那么有力，上一天班还要空扰他，一天就要接她许多的电话。就算没有什么正事，废话也能说好久。她不但讲自己的事情，还要求他将一天发生的事情讲给她听，再无聊也听得津津有味。

“意思是有假你就会去吗？”她通常不关心他的其他客人，也从不问，今天这刨问底的架势叫人有难以招架。

“之前那个还来找你吗？”

瑜在会所充了那么多钱，虽不全是冲动，事后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还不如直接拿给林杨白。不过心里也明白，他不会要她的钱，就是那只用来和好的吉他，还是她差生气，他才收下的。

瑜很好脾气，“那我过来陪你吧，你一个人睡有什么意思。”

他喜缩在自己的小世界，得过且过，什么也不关心，什么也不在意，时间长了，就产生一不自知的麻木。一对一切幸福或者痛苦都漠不关心的顿，这样很舒服，游离着、飘着，像一个来路不明、归未知的孤魂，混沌，一一将自己沉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