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永安的门，就这么大开着，怎么看都是陷阱。

齐羽僊：「求我。」

「求你个鸟！」程宗扬没好气地说：「大不了我回去睡觉，大伙儿一拍两

散，谁也别想捞着好。」

「真是不解风情呢。」齐羽僊轻声叹息着，然后屈指一弹。

「嘎」的一声，夜空中传来一声鸦鸣。一只离巢的乌鸦盘旋着飞来，靠近云

龙门的剎那，空气中彷佛浮现一抹微光，接着一寒光闪电般。那只乌鸦

来不及惊叫，便看到空中血四溅，黑的羽四纷飞。

程宗扬倒一凉气，他猜测过中很可能布有禁制，但这座禁制未免太庞

大了。从刚刚浮现的廓推断，很可能从云龙门直到永安都被禁制笼罩。通常

的禁制法术范围不过一室之地，大的也多笼罩一个院，可前这座禁制，直

径起码有三里，这还怎么玩？

「绝不会有这么大的禁制，」秦桧一边计算距离，一边推断：「应该是六

个禁制排成一周，呈六雪之状。」

齐羽僊看了他一，「秦先生对这些法术也了如指掌呢。」

「略知一二。」秦桧谦逊地说：「不比贵宗，擅此。」

齐羽僊了声哨。不多时，殿后飞来一片鸦群，它们分散开来，三三两两

往永安方向飞去，有些刚靠近云龙门就被突如其来的寒光杀，有些却飞过云

龙门，一直飞到永安附近才猛然地堕下。

「你这个蠢货！」程宗扬毫不客气地喝斥：「死这一地乌鸦，傻也知

不对。」

「公一都不知怜香惜玉呢，大家还能不能愉快地合作了？」

「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去，到前面带路。」

齐羽僊转就走。

「喂，你往哪儿去啊？真不玩了？」

「公不是让家带路吗？这边走喽。」

齐羽僊绕了一个大圈，一直绕到西边一座楼旁，才停下脚步。

程宗扬看了看地形，「大嫂，你迷路了吧？再往西都到神虎门了。」

齐羽僊闪楼内。片刻后推开一扇小门，一条通往地下的暗。她

转过来，微笑：「公以为，我们在汉国这么多年，都是白待的吗？」

程宗扬警惕地往暗看了一，「你想我？」

齐羽僊翻了个白，当先踏暗。

暗中散发着的霉味，脚下的石板不少地方都长着苔藓，稍不小心脚下

便是一。程宗扬留心看去，暗中虽然有一些行走的痕迹，但看上去已经有些

时间。

「这条暗尽是朔平署，并不通往永安，只不过能绕开大半的禁制。天

亲政之后，朔平署已经废弃，下算是北最安全的地方。」

齐羽僊一手托着明珠，一边在前领路，一边说：「公何须这么小心？要

知如今大家同舟共济，哪里就先闹起来了呢？」

说着她停下脚步，转过，笑看着他，「公，你说是吧？」

程宗扬面沉似，一颗心直掉到冰窟窿里，阵阵发麻。

前是两条暗汇形成的一小空间，丫字形的暗两端，隐隐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