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便越觉得应是如此，若画作中的神女真的存在，又岂会默默无闻，至今仍未有一丝风声传来？

不一会儿他又气急败坏：“哎呀，谁让你那么的！你那么还怎么看到你的手指！”

他一气，环视大堂中一系列的神女画作，这才转面对付陆：“松石先生在哪儿，带我过去。”

皇甫辞一来便见到他在作画的场景，此时的他有求于万松石，姿态自然摆得极低，见万松石忙着作画，全然没发现他们主仆三人，便一把拦住了刚要开打破这宁静的付陆。

皇甫辞顿时心下就是一沉，莫不是松石先生那画作中的神女并非同一人，而是他分别找了两位姑娘来，扬长避短，分开将她们的上下各自拼凑在画中，这才有了那为人大为赞叹的一幅幅能名千古的画作来。

哎唷喂呀，付陆想想都替自家主觉得尴尬，尤其是他家主为了给松石先生添堵还真下了不少功夫，光是前几日突然举办的那赏会就是啪啪啪地往松石先生脸上扇啊！

见这一又对上了，他的中光芒更盛，这才将期待的目光落在那姑娘的脸上。

若是神女贵，一旦初来后，家中长辈便会开始栽培，务求将她的得更大些，将她的得更些，且她的名声多少会传扬去，更会有一两张落在外的画或是画好教外人知晓她的名，待到婚嫁之时，不说是一家有女百家求却也差不多了。

皇甫辞自然也想到了这一茬，于是生生停下了已经迈开的步伐，将目光又落回了那上，脸上的喜悦之也逐渐化为凝重，可中的定却是从未变换。

“算了算了，你把你那又又短的手指来，你那腊手就不在金小娘的里！看着就伤睛！”

你那腊手就不在她的里！

而他此时也才有心思看向万松石对着作画的一男一女。

正当他颇有些遗憾不能第一时间就见到那姑娘之际，却听万松石声打破了满园的寂静，“顺儿，你把手指去一我看看。”

付壹见他一脸懵，完全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连忙朝他比了比三人面前的画。

付陆纳闷地看向他手指比的地方，这一看，瞬间什么全明白了！

顺儿顿时就无比委屈，“师父，这不是您让我的嘛……”

他第一便看向了那女的，只可惜距离太远，又有那男的手挡着，并不能看清那的全貌，只能隐约见得那净无，他的心中逐渐升起一丝盼望，又将目光扫向了女在外的上半。

这女容貌气质俱佳，且半眯着的低垂眸看着真有几分尘的仙气，却是与那日见着的姑娘有着一张完全迥异的面孔……

这哪还有脸求到松石先生面前去，就为了打听这白虎的下落……

他小声：“再等等，这时别打扰到松石先生。”

付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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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神女平凡抑或低微，只怕一过了十六，便会被家中叔伯兄弟破了，之后便是楼抑或是铺中工作，待到嫁娶之龄便看家中是怎么个安排，但是只要她大众视线中，必定是大放异彩，备受世人追捧，绝无被埋没的理。

他记得方才画展上，松石先生所画的那神女有着一对饱满圆的硕，以及的泽却是极其浅淡，看得人无端就想将那对蹂躏再三，直至将那尖个通红才肯罢休。

皇甫辞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角勾了勾，见万松石还在代着，便悄悄带着付壹、付陆退了去。

世家门阀间肯定会有人想方设法地要将她讨门宗妇或是送以此兴家，断无可能这样悄无声息。

这画的不就是主的梦中情嘛！

万松石不耐地朝他摆摆手，又招来在一旁候着的陈堂，“那谁，你去外面寻一圈，见谁的手修长如玉、骨节分明就赶给我带到这儿来，要是没有就给我找桃枝来……”

这一看，他却是愣住了。

皇甫辞闻言立即瞪他一，“什么万老鬼，放尊重，叫松石先生！”

难是他认错人了？

最关键的是，这画还是松石先生亲笔所画……

湖心阁里，万松石下笔极快，寥寥几笔就勾勒了大概的线条，可不知为何却下意识地略过了顺儿的那只手，将那块儿空了来。

皇甫辞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是对的，人无完人，这画上的神女肯定是松石先生拼凑而成！

他不过就去打听了个消息，来回也不过就是一刻钟的时间，主这截然不同的态度是为啊？！

***

正当皇甫辞看着那幅画暗自懊恼悔恨之际，付陆满脸兴奋地找到他，“主，打听到万老鬼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