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几位姑娘，见她们显然都有着同样的心思，盘算了一下，咬咬牙便答应了。

她无意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朝万松石躬：“这画既然好了，我便先回城里让画工复刻，改日再来拜访您。”

皇甫辞估摸着她从方才到现在被以指了这么多次，可却一直没有过，想必此时早已经难受得，他正想着开自荐枕席，就听万松石朗声大笑，“金掌柜，你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呐，难怪柏老弟要破格提你——”

直到登记告一段落、人群也逐渐散去后，金梨送走了已与她约好日后要一同去玩的十位姑娘，这才暗暗松了气，谢过了一直帮忙的皇甫辞主仆三人。

金梨尴尬一笑，“先生别打趣我了，哪是什么以一降十啊，这都是那些姑娘大度。”

当见到那几位名将手指神女的后，她们脸上的惊奇以及艳羡，让众人越发信心倍增，恨不能当场就能拿到那玉膏，直接拥抱幸福人生！

***

伙计也正纳闷着，只能老实回答，“不知啊，一开铺面就这样了，不过我看外其他的铺倒也正常，就只有我们这儿这般。”

金梨转过去，就见万松石手中抱着一卷画轴，她不由面惊喜，“松石先生，这玉膏的画作可是已经好了？”

翌日，黄掌柜一到铺巡视，便被外的大排长龙吓了一。

万松石，“这是自然，不过我听顺儿说刚刚可闹了，金小娘以一降十，我忙着作画没有见着倒是可惜了。”

皇甫辞虽然心急，却也不好抚了万松石的面，只得沉下心与他讨论起来。

正巧陈堂此时拿来了纸笔，一旁还有小厮帮忙抬了桌椅过来，众人便一边看着闹一边在桌案前排起长龙，皇甫辞也赶忙让付壹、付陆帮着维持秩序。

不会真这么神吧？

他赶忙拉过店里的伙计到一旁询问，“这是怎么了？”

皇甫辞见她急匆匆要走，当即也想向万松石告辞追去，却被他拦下了。

黄掌柜的心里顿时喀噔一声，不会吧，这才过去多久啊，那金掌柜真就让他们铺里的生意起死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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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公这么急着走甚？我知你对素来有研究，你来看看我这几幅画如何……”

万松石知晓事情轻重，赶忙：“去吧，玉膏这事要，柏老弟那儿的事我也会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