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睡着又有人挠她手心。

“这不是正在见吗。”

万恬：[早上林奕骗我说堂的煎饼果好吃，其实特别咸。]

周杳：“不碍事，我这边静音，不会吵到你。”

周杳不再持，说她是小没良心的。

哎呦，这个麻的男人。

万恬迷瞪着，实在懒的打字，侧脸贴着桌面，用书支撑住手机，上一边耳机，弹了个视频过去。

“你俩野战了？”林奕把她拉起来，揪着袖帮她拍灰：“柳云洲去哪了？”

哎呦，黏糊糊的男人。

“没有啊，我还没跟他聊天呢。”林奕也很小声，“我昨晚查了这个人，很有名的律师啊，官网宣称只要请到他就没有打不赢的案...但他好像只看钱，给好多臭名昭著的人辩护过...到底行不行啊他，你别被骗了啊。”

这男人真的很怕她再跑掉啊。

“喂。”林奕踢她，“那是你自己要吃的。”

“宝贝。”他笑着，“刚刚怎么不回消息？”

“都不给我时间见你一面?”

等坐在教室里倒清醒些了，冷风得她面麻木，手里捧着林奕买的豆浆呼呼呵气，看着导师抱一叠书本教室。

“八你个。”林奕弹她脑壳，“小野就要付代价。”

徐虎：[早。]

周杳的神情放松了些：“怎么办，才几个小时不见就好想你。”

觉就过了五分钟，林奕推醒她，晃晃手机：“你不回消息，小周都找到我这来了。”

清晨的校园喧闹起来，来来往往都是萎靡不振的早八大学生。林奕远远就看见路灯旁蹲着的万恬，神呆滞，浑草屑，上还有两坨泥。

附图糖霜小米糕和麻球。

万恬：“我好困，想睡觉。”

就跟卡着似的，手机“叮叮”响起来，是周杳。

周杳：[不会。]

万恬没说话，夸张的嘟起嘴，贴近屏幕“啵”了一下。

[乖乖早，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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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杳：“就这么睡吧，我看着你睡。”

图纹漂亮的骨瓷盘，油煎三文鱼，波，苦咖啡。

但到了她又赖床，胡撒泼说被胶黏住了本睁不开，又说被压住了好重起不来。

她无所谓了，脸下面垫着林奕的背包，也开了静音，闭上睛继续睡。

不好不好，都太冷冰冰了，她怀念的是过去在殡仪馆门，秋阿姨卖的油条豆腐脑，乎乎脆香香，辣椒油灼烧咙，寒风中吃的人直抖...

“篮球队晨练。”她抱着林奕哼哼唧唧，“如果我有罪，法裁而非早八...”

“也是。”林奕耸耸肩，“总之你也别对他太用心了!小心被骗的没穿。”

手机又“叮叮”：[抱歉宝贝，昨天让你太累了。]

闹了半天，快上课了柳云洲才给她穿好衣服，连哄带抱的原路返回，跨窗的时候还绊了一跤。

万恬发送了消息，才回答林奕：“这纠纷谁说的清楚，说不定是别人红污蔑他呢。”

万恬：[小米糕甜还是我甜。]

094.早八的老公们.上

那边两秒接通，首先是仰视角的下颌和领带，跟她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镜晃动，周杳大概换了地方，门锁咔嚓一声，才看到他正脸。

她在柳云洲宿舍睡到凌晨六——也就三四个小时——她嘱咐柳云洲一定把她拉起来，赶在上课前溜回去，不要被人发现。

万恬想了想，回：[你会不会骗我?]

万恬用气音小小声说：“我睡着了，好困。”

跟老公们叮叮咚咚聊了一会，短暂的神抖擞消失，导师的讲课声就像眠曲，困意席卷，她昏昏沉沉的趴在桌上，闭前还和林奕说：“我发现咱们本没在学习啊...”

宿舍没时间回去了，她蹲在女寝去综合教室的必经之路上等林奕来接她。

“就是上课睡的。”

对面低低笑，声音悦耳：“中午一起吃?我来接你。”

此时周杳也回了消息：[办外宿的话以后每天早上可以一起吃。]

万恬也回踢她，开了另一条消息。

万恬：“你不工作吗？”

[为什么这么问?]

[睡得不好，困死了要。]

这么吃甜的男人，怎么保持的那一腱。

“不是在上课吗？”

她小声问林奕：“你把我课表给周杳了？”

“太赶了吧，我想回寝室睡觉。”

万恬困的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