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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01-04)(5/10)

作者:雪舞缤纷

***    ***    ***

「背叛」这词一般人的了解是违规叛的意思,或是背着某人,叛变或

叛离,对于国家,背弃者简称叛徒。

而我今天要说的这「背叛」正是人与人之间的,背叛者为什么要背叛?在什

么心态下决定这卑劣的行为?被背叛者的心理与心情。

是人类的原始劣,还是人往往在一不得已的情况下,必须要的选

择?在选择背叛行动前是怎么样的挣扎?还是理所当然?

(章)

我已经结婚七年了,正值所谓的七年之,可是以现代的社会而言,年轻人

婚后往往三年就了,一位畅销作家「亦舒」曾说过一句话,像刷牙她

说的真很贴切,为什么呢?因为,夫妇之间婚龄一久,在床事上已不再是鱼

,已经找不到任何的激情和冲动了,往往是因为理上的须要,而草草了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能不刷牙吗?所以保持「气」清新是一门学问,

也是相当重要的。

婚姻走到了这步,常常会发警讯,夫妻之间没有良好的沟通,另一半假使

禁不起环境与人事的诱惑,很快就轨了。上或是神上的轨,这得因人

而异了,有些人忍受不了逢场作戏,有些人把心灵上的轨,看的比轨严

重,我常在想,尤其看到走在街上的年老夫妇,他们是怎么走到这年纪,还那

么的彼此须要?

以前看过一段贴在墙上的标语:妻,是年轻人的女,中年人的情妇,

老年人的护士,我看后几乎生气了,想想……女人们真那么可悲吗?从样年

华的岁月开始当一个男人的私人女,正值一枝的年代,又是别人的情妇,等

到自己也老后,还得照顾玩了你一辈的人!当了一世煮饭婆,还兼上床的老妈



还是说说我自己吧,我的丈夫与我结合,是意外!为什么说是意外?在念大

学时代,他是社团里赫赫有名的吉他手,风靡了全校很多女生,当然!我也不例

外,在当时,我只能写写小卡片,或是买些小礼,来表达我的倾心和慕,我

和他总共约会过三次,而且都是我主动!在三次约会后,我才发现,原来他的目

标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好朋友。

我知自己没戏唱了,摸摸鼻闪人!所以暑假我都躲在乡下,不再与他们

有任何连系,就这样,暑假过去一大半了,有一天,我和弟弟去街上吃刨冰,

在回程途中,一个怪怪的中年人一直跟着我们,大白天的,我也不怕,我主动的

问他到底是要什么?

他很诚恳的问:「借问,你是叫杨淑惠吗?」

「没错啊!可是我不认识你哦!」

「我是文景的爸爸,想请你跟我去一趟台北,文景车辆很严重,一直

说要见你。」

我一听吓一大,但是我很镇定的拒绝了文景的爸爸,我坦白的说了文景

和我的好朋友之关系,我们这段三角习题,我已是淘汰者。

「淑惠,我求你了!文景现在还没渡过危险期,他中一直喃喃自语,他叫

的都是你的名字啊!而且……我和内人也知你和文景的关系了。」啊?这个他

们也知了,看来,文景肯定已把我的初夜之事也告诉他的父亲了。

「伯父,这是我们年轻人的事情,况且,法律上没有规定次给谁就要嫁

给谁啊!我是自愿的,文景没有迫我,所以……我真的无法跟你上台北,很抱

歉!」

是拒绝这位我未来的公公,脑海里不知不觉的浮现,我献宝贵的初

夜之情景。

那是第二次约会吧!我们一起去看了场电影,之后,便漫无目的在西门町闲

逛,他很主动的牵着我的手,我也兴让他牵着,我们吃着小摊上的,一摊

接一摊吃,他突然肚痛,痛的脸发白,也不是要上厕所,就是痛!

我提议前往医院,而他确说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我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拉

着他在西门町的闹区,找到一家小宾馆,让他好好休息!宾馆的「内将」暧昧的

问是要住宿还是休息,我很理直气壮的说是要「休息」。

文景躺在床上,休息了大约半小时左右,彷佛好了很多,我见他气渐渐红

了,提议离开宾馆,而他却因为时间还没到,想再躺一会儿,他拉着我与他一

起躺在床上,我不肯!他说:

「躺下来,你也走了一下午了,休息一下,闭上养养神。」我顺从的在他

边躺下,可这一躺就躺事了!他夺去了我的初吻,我的初夜,我反抗无效,

就只好服从了。我毫无经验下的任他摆布,他要我脱我就脱,要我张开我就张

开,当他掏他的「东西」的时候,我吓的差来。

他的男,该怎么去形容呢?大家都吃过糯米吧?没吃过起码看过!他的

「弟弟」就是长的这样,歪歪的、的、好像烤焦的糯米

他很不懂得怜香惜玉,这是我七年来的心得,因为,在我的次,他竟然

就叫我吃他歪歪的糯米!我不依他,他还压着我的去碰他的下,我认

了!谁叫我喜他!有了这次,在往后的七年婚姻中,他次次捧着糯米要我吃

它。

我的初夜,就在他的鲁和自私下,献去了!我印象刻的是,因为休息

的时间到了之后,他还是没能破我的,所以我们从休息改为住宿,整个晚上,

从我的次开始,他又搞了五次。

之后,我到简陋的浴室冲洗,里一丝丝的血,藕断丝连似的,在那

之后,他又了五次的过程中,除了又要吃糯米之外,他也会因我的不够

,而主动的与我,说真的,哪位女士在初夜后就尝试各姿势与样?

隔天一大清早,在他疲力尽的情况下,我们退了房,整晚几乎都没阖

我们,也无心吃早,他帮我拦了一台租车,就自顾离开了,我所期待的临别

吻,他并没有

就在第三次约会时,我带上我的好朋友「琳琳」,为的是怕他又再带我去宾

馆,而琳琳,听我叙述了文景一夜六次的记录,她也想见见这位「雄狮」,我万

万没料到的是,在那之后,他们暗地里背着我偷偷的来往,而琳琳竟然也能像若

无其事的与我掏心掏肺,当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我收到了文景的分手信。

我当时真的痛不生,我找琳琳诉苦,说了许多内心的不快和郁闷,而琳

琳却当喝的敲醒了我,她说:

「是你自己傻!男人对于躺在旁的女人怎会不垂涎?那不叫动心!是不吃

白不吃!你想想,他要是真你,他会在你次之后,未来的及平衡心理的状

况下,一次再次的要求和寻乐?告诉你,男人在饥饿的情况下,有的女人,个

个是女,个个是他妈的国天香,等到他完后,本就记不清楚,在要求女

人脱时,所说过的任何甜言语!」

我不知琳琳这样说,是事实还是气,总之,她早已有过男友,经验应

相当丰富吧!我觉得从她中说的「男人」不是人而是禽兽。因为,我无法去想

像,在没有任何情的基础下,怎么去的事?

至于我在什么情况下发现文景和琳琳的?说来也真巧!我跟琳琳会好上,全

因为我们都是南人,我和文景分手是在三月底,与他们撞个正着是在火车站,

那时,学校放假,四月初吧!我买的南下火车票,与琳琳的正是同一班次!我

目睹他俩在月台上依依不舍,亲吻拥抱,我二话不说,提着行李走到他们面前,

只见他俩,在一刹那间,脸上的表情由红渐转苍白,而后,尴尬!我也没怎么

样,只是狠狠的盯着他俩,我的神,一定像极了一就要发狂的母狮,因为,

我气愤的不是被文景甩开,而是被他们玩!他们的背叛!

(第二章)

我拒绝了文景的父亲之后,以为应该没事了,没想到,他父亲竟然开始在我

家楼下站岗!我只要一门,一定被他盯着,或是跟踪。我无可奈何的跟他父亲

妥协,与他一起上台北探望文景。

到达医院时,文景的母亲仔仔细细的把我从到脚瞧了一,然后微笑

的说:「文景的光还真不错!」

我假惺惺的、装纯真的笑容,跟她,就随着医护人员来到了加护病

房,我一看到文景,有认不是他!因为,他除了脸之外,几乎四肢都缠上绷

带,他的左脚,还吊在半空中,上了石膏,而右脚……他父亲说是上了螺丝和铁

板。

天啊!那不就是残废了,我惊吓得不知不觉竟哭了起来,而他父母误以为我

是心疼文景的双,不约而同的走近我,陪着我一起哭,我真是莫名其妙极了!

又无法在当时的气氛下,说破我的顾虑,我只好尽快的制止自己,停止哭泣。

探望文景的当天,他醒过来半小时左右,他一看到我,激动的一直摇晃被吊

在空中的左脚,我看他的神,已不再带有埋怨和敌意,他拉起我的手,看着他

的父母说:

「我……要……娶她,等我院,我……要跟她……结婚。」我来不及

被他握着的手,他的父母就拉起我另一只手,慈祥的望着文景,一直,我

本没有反驳的余地,当时我认为,别破坏气氛,等我离开之后,这一切都不再

与我有关,可是,我错了!我没有反驳,被当作是默认,就在我被迫留下来在医

院陪伴文景的同时,他二老已经前往我家去提亲了。

我从台北被带回台南的时候,一路上我父亲一直骂我,一直数落我,把任何

难听的字通通用在我上,他还觉得不够!到家后,妈妈把我拉到我的房间,

关上门,细细的盘问我,我也一五一十的说跟文景有过「六次」的经验,妈妈

边听边哭,不断的拿卫生纸擤鼻涕。

晚餐时在饭桌上,父亲质问我,是否有嫁给文景的念,坦白说,我当时真

不知事情竟然会复杂到牵扯我与文景的婚事,我本就没仔细考虑过,所以

我耸耸肩,没想到父亲把筷用力的往桌上一拍,然后说:

「你这是什么态度?问你是尊重你!不然你被那残废破了了,你还想嫁给

谁?你可考虑清楚了!他们开的条件很丰厚,你又是他的人了……别认为自己

委屈,好歹他也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挑的人呀!他父亲说,康复后,不会坐椅,

就是瘸着一条,影响不会太大的。」

我觉得自己在毫无选择与发言权的情况下,跟文景订下了上的婚约,我

当时真的摸不着自己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在盘算什么?是传统的思想影响了

我对婚姻的抉择,还是……有失而复得的虚荣?跟他结发了七年,我到后来

才发现,其实,都不是!是我潜在意识的一……豁去的念,我拿自己的人

生与他赌,赌什么?呵呵!——我也说不上来,总之,有从被动的立场转换成

主动的一快乐与快吧!

我比文景早一年毕业,他因为车祸休学了一年,当他院再回到学校之后,

他已不再是当年风靡女生的「酷哥」了,为此,他的心灵上一直得不到平衡。

而我毕业后在台北顺利的找到了工作,也名正言顺的住他家,当然与他同

房!每当他在学校因受挫,而找我发时,我会不由自主的从内心散发

恶,但是,我还是应付了他,虽然,我得要骑上他那支糯米,不过我还是能够

控制住,在适当的情况下,得到自我的满足,而他……我只让他来,我就

算尽职了。

与文景同居一年中,他的家人对我如亲人般的对待,这是唯一让我觉得温馨

的地方,他的家,除了父母之外,他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等于是我的大

伯和小叔,我住他们家时,这二位兄弟都对我异常的情,我原本以为是,因

为他们家没有妹的原因,所以我的加,对他们而言,无非是一新鲜。

我和文景的婚礼在他毕业后举行,我没有发帖给任何一个同学,文景也没和

过去的死党提起,所以我们的婚宴相当的简单,只请了双方的亲戚和邻居,而我

在毫无张和兴奋的气氛下,签下了这份卖契,我不知文景签字的情绪,我

偷偷摸摸的瞄他一,他竟然有些动,而

婚后,我照常上班,而文景在一家私人俱乐当吉他手,他上班的时间与我

恰恰相反,所以每当我下班之后,就是他上班之时,我们相遇都在床上,通常他

一上床,我差不多就准备要起床了,所以生活协调的很糟糕,而且,我对他每

次的要求,都是推三阻四的,半拒半依的草草了事。

决定嫁给他的时候,我就暗自决定绝不生小孩,文景并不知我偷偷的吃着

药,尽他多么的卖力,我就是怀不上,好几次,我婆婆促着要去检查,

她想找问题到底在谁上,我就是不去!只有敷衍她,我们会多努力的!

过得很快,我与文景结婚已经一年了,生活过得循规蹈矩,没有任何

彩,而文景,在乐坛竟然是混得小有名气,他不但,同时也自己写歌,这

,是我没料到的,他因为再度的拾回信心与人生的希望,脸上竟散发异样的

光彩。

对我而言,文景在我心目中早已不是,当初让我倾心慕的那个人,跟他共

同生活了二年下来,我到非常的厌倦和无奈!我没有期待、没有希望、整个人

生一下变成,灰白而模糊,找不到重心,找不到依靠,最主要的原因是,文景

已经不再能满足我了,从前,对于他的要求,虽说半推半就的,但是起码,我还

是能受到一舒坦与解脱,而现今,他忙得不可开的情况下,本没有多余

的心思和力,来照顾我的受。

有天夜晚,我寂寞难耐,文景没到天亮是不会回家的,我躺在床上,不知不

觉的开始,抚摸自己的双,和,我突然超级思念那糯米,我找不到任

何东西来替代,只好用自己的手指凑数,我的将翘起,用手指从背

后用力的往,我一边幻想着是文景和我一起,一边急促的息着,我

退去了所有的衣,赤的在床上自,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害羞的赶抓住棉被,将自己裹住,来的是我的大伯,他见我如此的举

动,他的下早已异样,我故作镇定的问:「有事吗?来也不敲门!」他尴尬

的、眯眯的盯住我未来得及掩盖的双

见他满脸通红的说不话,我又再问了一次:「大哥,你有什么事吗?」他

脆转过,将门轻轻的反锁,然后,扑向床!我来不及反应他会有此举动,他

就已拉开我的被,朝着我的,疯狂的,此时……我脑海里浮现文景与

琳琳在月台的画面,我挣扎着……要喊吗?要喊他们二老,来看看他儿的兽

行为?我在极度的须要下,望战胜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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