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经，敲起圆鼓。咚咚咚的声音在殿内响起，说不的森，

次曲又开：“你有没有听到少女哭泣的声音？”

“什么意思？”

次曲：“那面鼓叫人鼓，是剥了十六岁少女的人成的。”

虞钰脑嗡嗡响，再也听不下去这鼓声，捂住耳朵问：“怎么可以这么，少女的父母呢，不会来找自己的孩吗？”

“不会，喇嘛们说被选来作人鼓是至无上的荣誉，大家都信了，孩们的父母也觉得这是骄傲。”

“那你信吗？”虞钰有些犯恶心，呕了几下。

次曲面无表情看向前方敲鼓的喇嘛：“不信，所以我说他们都是妖怪。”

见虞钰面苍白，次曲带她悄悄撤香殿。

告诉她寺庙里不仅有人鼓，还有一叫嘎拉鼓的东西，是用十六岁男童和十二岁女童的盖骨黏接而成，再蒙上人制成鼓面。还有人盖骨成的碗，人骨成的笛等，这些都是喇嘛中的法。

“他们把你的女儿抓起来，是不是也要用来法？”

虞钰下意识想握住弯刀，但她的刀剑在寺庙前，被小喇嘛收在外了。

“不是，是要明妃。”次曲声音压得更低。

“什么是明妃？”

次曲：“明妃是用来给上师合修所用，行男女之事，让上师得以修行大法。等合修之后，上师会杀掉明妃，用她的骨人鼓的鼓”

“上师是哪个，你女儿已经成为明妃了？”虞钰握拳，修得圆的指甲掐掌心，想把这个地方夷为平地。

次曲：“上师就是方才同我讲话的大喇嘛。我女儿还没成为明妃，明妃要满十六岁，她还有两个月才满十六岁，现在被他们关在禅房里。”

虞钰推着她往禅房的方向走：“她是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

次曲脚下也飞快：“是被我丈夫送来的，他们觉得这是荣誉。”

禅房，虞钰见到次曲的女儿，她长得很好看，鼻梁，睛净，肤没有次曲那么黑。量倒是，和虞钰一样。

“阿妈，我不想在这里了，你带我去吧。”格萨拉握住次曲的手，用藏语。

次曲捂住她的嘴：“别怕，快了。”她轻轻在女儿耳边，“你阿爸已经被我和长杀掉了，不用怕。”

格萨拉喜极而泣。

她被关在禅房里，其实看并不严。但她每次跑回家中，都会被两个父亲重新送过来，并警告她，她再敢跑，就是家族的耻辱，母亲也一并蒙羞会被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