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换文字，朝对过发信问。

“宋远哲助理也曾逗留过，行踪诡秘，不知是于什么目的。”

“什么事？”

“我没那么饿，你煮你的就行。”

“嗯……”女孩抿嘴，摇了摇：“还是一起吃吧，正好我有事问你。”

“怎么会有人把往绿豆粥里窝的？不要腥死的啊……”

“下午友新路发生三车连撞事故，他是夹在中间那个，伤势最重。后背、大、面都有穿透伤害，救来时已无意识，目前仅还保有征，情况不容乐观。”

锅里杂粮堆砌，简直七八糟，光从卖相就能看得来，吃绝对好不到哪儿去。

“事反常，你千万要切记当心。”

“没吃独，这锅是垃圾，刚要倒掉。”

听她语气突然变作正经，程念樟神也不自觉跟着肃穆了起来。

闻言，罗生生斜觑他，满目嫌弃。

“你在什么东西？怎么宁愿吃独也不叫我。”

却没料到，就在程念樟叼烟转，正准备倒锅的刹那——

可惜令她大失所望。

说时迟那时快，揶揄过后，这姑娘一个箭步上前，也没害怕，直接就把锅给抢到自己手里，用汤勺翻来拣去，仔细查看了遍粥里的佐料，想探明白他到底在钻研些什么鬼东西。

层层递着，满目全是惊心。

恰在此时，台面被他反扣着的手机，忽而开始嗡嗡作响，连带着男人的手边，也跟着有丝轻微的震动。

程念樟就这样空看着手机，不识打字，任凭指间夹着的烟在旁侧空燃，也没再送嘴嘬一。

四目骤然相对，竟被对方给当场抓了个现行。

是白天钱韦成见他时，穿的那西装，不会有错。

发脾气？

“宋氏的人最先到，没见钱韦成家属，应该是在赶来的路上，目前只有梁岿然派的手下在陪床。”

“所以说是垃圾，你偏不信。”

但她既然把预防针打在这儿了，程念樟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只得乖乖坐上凳椅，重新上刚才那支没来得及着的烟，拢手将其烧燃。

景隆知他不便接听，扼要着把原委一次发来。

“还有，志恒前天离开山东后，已断联了两天，音信全无。”

来电人是景隆。

景隆回复很快，跟着又发来一张图像，是张在市立医院急救科内拍摄的照片，病床上的人，尽被横飞的血给模糊了面容，但他着的衣，程念樟却格外熟。

“钱韦成伤重。”

那铁定不是好事。

“你先别急着问，我现在胃里空空，容易发脾气。要是等吃饱了，就会舒坦许多。反正不是什么急事，你让我到时再问也不迟。”

“哎……去乖乖坐下吧，你要是饿了，再煮粥有太慢，我来帮你下碗面，应该很快就能好。”

“什么事？”

程念樟稍抬，瞥了下罗生生的背影，默默选择将电话，划向了挂断。

男人当下一手端着锅柄，一手摘去烟，既便空了嘴，却依旧苦着脸孔，木讷了老半天，也没能接上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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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解释。

大脑由此，突然遁一片茫白。

“垃圾？你半夜烧垃圾？”罗生生抬手，指向他后还在运作着的油烟机，面诧异：“你不对劲，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敢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