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将心中那怪异的念甩思索，德华抬起目光，打量着巫妖后那十名穿着长袍的人，而在他的目光过，那些人影陆续低下去，以一完全不符合法师份的谦卑，单膝跪地向他致意。

信心正在意志之中不断膨胀，仿佛那些神力正在滋着它们……至少，如果仅仅只是对付一个敌人的话，一个凡人的话，决不会比那个什么神祇更加费力，即使是他的手中有一件所谓的神，也不会改变这个结果。

德华静静地听着，即使自己已经掌握了卡特泽耶克的命匣，这位灵怪巫妖对于力量的认知，却源自于数百年时间的锤炼，远不是他这个仅仅有那么几十年寿命的平凡人类可以相比。

“神祇大的秘密，有一分就在他们的神之中，与神则的真正结合，会让他们能够调用这世界的分意志，那是真正匹神力的悍意志，而非凡的神可以匹敌。同样的神能，在它们的手中，则拥有着百倍的力量。当然，你知我说的是真正的神，而不是你昨天遇到的，那个仅仅得到了些许力量的渣滓。”

“听从您的吩咐，我的主人。”

虽然很清楚，现在的自己，至少在力量上已经不可能比一个单纯的大法师弱小，然而当德华对于能量的掌握越发娴熟，磅礴的神力也会带给他也更加玄妙的能力，比方说这对于特定事的，模糊的预知一般的觉。

意志里波动的念力带来了一段警告，也将卡特泽耶克的影，送德华的视线里。

这位灵怪巫妖的后，跟随者十席长袍，轻而整齐的步伐，在空间里划一阵沙沙的低沉声响。

无需德华开，与他目光相对的一个法师便已经站起，踏前一步，用一分外空的声音回应，和

“傲慢是成功路上的，永远喜在你看到结果的时候绊倒你，而力量是要与智慧相匹地，超智慧所能控制的力量永远都会是一场灾难，而你，现在正站在那个危险的边缘。”

在某些事情上，或者心灵异能者们有着无法言喻的默契，而在考虑到那位托斯的时候，不是德华，或者是卡特泽耶克，都同样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尤其是德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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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暂时不用去对付兰森德尔。”他笑，但笑容却仅仅只在角驻留了一瞬。

长长的吐一气，心灵术士伸手了额角。

而这觉却在不断的提示他，不要跟那个托斯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联系。不是敌对，或者是协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