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在睡梦中抬起脸，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领，过前。

江潜的手悬在空中，还是没有把那只小小的脚放回床上。他抬跨过去，将要关床灯时，又忍不住看了一。

一声轻轻的梦呓在暗中响起。

浴袍里伸来，印着红痕，就这么搭在被褥上，右脚伸了床沿，挡在他面前。

他肌绷，汗如雨下，浴袍被无法控制的官撑起。

江潜靠着池，松开牙齿，闭目呼长长的叹息。

男人的闷哼和女人的穿透墙，在他耳中无限放大，几乎可以听到迅猛的拍击声。他们像两发情的野兽，在夜消耗着彼此的力，一会儿摇得床吱呀作响，一会儿叫得要掀翻天板，姿势换了好几个。

不知捱了多久，他仍没有丝毫睡意，隔却起了动静。

沐浴洁净温的香气随着她的呼，像夺魂的铁链，缠绕在他脖上，他略一低，嘴就能碰到她的额。凉丝丝的发在肩上铺散开，伸他的浴袍，搔着灼的肤，每一都让他彻心扉，她只要稍稍蹭一蹭，他就会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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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浑然不知，翻了个，呼匀长。

稠的在玻璃上。

江潜呼了，下意识去包里摸烟，摸了个空。

脱后，他穿上鞋，匆匆去浴室带上门。

他想要她叫，要她看着他是怎么她的，他还要把她抱起来，抵在窗台上，把她穿，得浑发颤，窄小的咬着他一缩一缩地。他不会来，他要留在里面，让她牢牢记住他的形状，今后只为他一人敞开……

江潜躺在垫上，火苗从肤下烧了起来。

隔的噪音终于停止了。

他咬着手背，不让任何突兀的声音发来，握住如铁的事，想着她的长睫，她上的红痕，她小巧玲珑的脚掌，着气越动越快。

……别动了。

这丫睡不老实，从床上掉下来了，正落在他怀中。

玻璃墙后就是那张床，她就睡在上面，浴袍下是光洁温的肌肤，她对他毫不设防。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破门而，握住那只纤细的脚踝，抬那条白的，吻着那枚红印，狠狠地撞心，让她陷在被里尖叫来，睫上挂着汽……

江潜刹那间清醒过来——

而后去白浊，扔桶里冲掉，轻手轻脚地转开门锁，回到卧室。

他重新躺下，渐渐聚拢睡意，半梦半醒间听到被沙沙地落，咕咚一下，什么东西砸在他臂弯里。

江潜竭力压制燃遍全的火焰，缓慢地、一一地把她扒开，他太怕她醒了，这么简单的动作几乎用了半个小时。

他亮手机，原来已经凌晨两了。

……真的别再动了。

余小鱼趴在他上，睡得很香。

江潜的猛地向后一仰，结动，下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避开，关上灯，屋里漆黑。

有人垫着，床也不，余小鱼没摔疼，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他的胳膊继续睡了。

十分钟后，他从里面来，疲倦地

她阖着，小脸像个熟透的苹果，乌黑的睫又长又翘，嘴嘟嘟的，仿佛抿着一个甜丝丝的笑。雪白的颈下是两小巧的锁骨，再往下是微微的凸起……

江潜盯着黑暗里的幻影，后背渗汗。

……只用这么一声。

江潜拉开窗帘，借着楼外几丝黯淡的光走浴室，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