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你等着我再问一下直男。】

很快回来：【直男说他是萎的，肾虚。鱼啊，咱们不浪费时间，找新的吧。】

【可是我看到他戒指上……】

【不会刻着你名字吧？？】

【这倒没有，但是……】

余小鱼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思索：

【你说他会不会是忍着？因为他什么都不说，我也没说，昨晚一直跟他调他在这里我很放心。】

楚晏又去问了她的直男。

【不不不，一个三十岁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不会当忍者神，这男的工作压力大，就是不起来，所以会所小或者鸭都是有功夫在上的。】

余小鱼沮丧地抱膝坐在瑜伽垫上。

浴室里洗好了，门吱呀一开，江潜穿着四角着发来，宽阔的背肌像沾了的丝缎。

……材真好啊。

但有病。

好纠结。

江潜看她愣愣地坐在那儿，把浴袍披上，结结实实地掩住，“醒了就去洗漱吧。刚才我打电话问过，路已经通了。”

“好的好的！江老师，我掉到地上没砸到你吧？真不好意思……”

他摇摇，“昨天有累，一觉睡到天亮，你掉下来我也不知，要不就给你搬回床上去，看你睡得沉就没把你醒。早餐想吃什么？”

“前台提供的就行，不知你吃不吃的惯。”

“那就这样。”

江潜用座机拨前台，得知西装已经能取了，“我下去拿。”

其实可以让服务生把衣服和早餐一起送上来，但他不想再和她一起待在房里，急需去透透气，烟提神。

这一宿太折磨了。

要门时，余小鱼从浴室探，举起抹着洗面的两只手：“江老师，你能帮我拿一下吗？在我包里，一个黑的。”

江潜在她包里翻找，在夹层摸到个小塑料袋，五星级酒店的那避。

他的心立刻凉了，满脑都是她和她男朋友住酒店的画面，两个人从电梯里亲到房门，再反手上门到床上，得比他想的还多。

好清晰。

他找到黑，拿过去，余小鱼把脑袋往他跟前一凑。

“……我试试。”

“嗯嗯，江老师你就随便一下，我洗完脸再重新扎起来。”

“还是披着好看。”他握着她柔顺密的发说，就后悔了。

这是他该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