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海辰星

27/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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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抚

手机震动，一看原来是李凯打来的电话，想必是来询问我的去。我留他一

人在家本就不该，可此刻却又没有接听的心情。

「你以前没有尝试过？」赵斐问。

妈妈羞涩地摇了摇，又靠回了赵斐的肩膀，轻声问「你经常这样吗？」

「没有，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妈妈没有回话，脸上也没有半怀疑、半不悦。

赵斐瞧了瞧自己半的，嘴角一扬，说「我今年的运势一定很好！」

「为什么这么说？」妈妈问。

「因为新年的晚我就能和最的人一起度过，对于我来说，今年已经没

有比这更奢望的事情了！」

妈妈抬起，羞涩地望向了赵斐，然后伸手了赵斐的脸，嘴角了

笑意。

妈妈此刻的笑容似曾相识，好像在我每每错事情的时候总能瞧见，可妈妈

此刻的神却是前所未见。在妈妈的神和笑容之中，似乎即包涵了女人对待情

人的那份痴，又蕴藏了母亲对待孩的那份。这复杂的情在面对李凯

的季阿姨脸上也曾现，只是那时季阿姨对李凯的多过痴，而此刻

妈妈对赵斐的却是痴多过。

明明是两自相矛盾的情，却偏偏同时现在一个人的脸上，难怪说女人

的天中即存在，又存在母。照此说来，赵斐的存在即弥补了妈妈空缺的

心灵，又释放了妈妈泛滥的母，换而言之，岂不就是赵斐即可以替代了爸爸，

又能够替换了我？想到此，我的心即是冰冷，亦是沉重。

「今晚别回去了，陪我行吗？」赵斐诚恳地望着妈妈，柔声。

妈妈微微低，逃避了赵斐的神，嘴角再次了笑容。在妈妈复杂的神

情中，即看不到肯定，也瞧不拒绝，只让赵斐满怀期待，只叫我悬心吊胆。

妈妈拿纸巾，仔细地拭了赵斐上残留的，并小心翼翼地将

放回了内，然后缓缓地拉上了小便的拉链。又朝着赵斐微微一笑，问「一

直放在外面，也不怕冻着了啊？」

赵斐立刻搂住了妈妈，兴奋「原来你这么担心它啊？」

妈妈的微笑是什么意思？妈妈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难妈妈已将赵斐的

视作自己的宝贝，所以悉心呵护，以防被严寒冻伤？难妈妈已经预料到自己即

将屈服在赵斐的之下？不，妈妈并没有给予赵斐肯定的答案，可是，赵斐为

什么会变得如此兴奋呢？

妈妈了可的笑容，问「昨天你在台上是主持元旦晚会吗？」

「对啊，你看了视频吧？觉得主持得怎样？」

「呃……声音倒是不错，不过……」妈妈停顿了，赵斐急忙问「不过什么

呢？」

「好像缺少情投哈！」妈妈一边瞧着赵斐，一边缓缓说。

赵斐低声说「噢！好吧！」

见赵斐神情失落，妈妈了少女般可的微笑，说「不过你这么年轻已

经很不错了，而且……而且昨晚的你特别帅！」

赵斐再次了自信的笑容，说「下次把你带上，让你和我一起丑！」

「不是已经有个大女陪你了嘛，哪还需要我呢！」妈妈声说。

「她哪有你呢？再说了，她就是我的搭档而已！」

「是吗？她在主持的时候经常偷偷看你，而且和你的神很不一样哦！

凭我女人的直觉，她对你肯定也有好吧？」

「呃……」

「我猜对了吧？你肯定也知！」妈妈笑。

「呃……可能有吧，不过我在学校已经有了女……朋友了！」

此话一，妈妈惊讶地望向了赵斐。我也倍诧异，没想到赵斐竟然自己说

漏了嘴。看来，人还是要诚实，经常说谎的人也会被谎言所误。

看着妈妈的惊讶的神情，赵斐竟然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解释「我的女朋

友就是你呀！瞧你张的样！」

妈妈低下，了尴尬的笑容，轻声说「其实……其实我也有家、有

老公孩，哪有资格约束你呢！」

「哪里的话，你是我至今遇见过最的人，我也只会你一个！再说了，你

的情况我早就知，你不仅没有隐瞒还劝过我，只是我不能控制对你的情而已！」

「是我不好，你毕竟还年轻，而我明知不可能、不可以，还要……」妈妈

的话还未说完，赵斐将妈妈的在了自己怀里，说「好了，不许你再提这事

了！」

沉默了半晌，赵斐问「对了，你刚在电话里提到的小凯是谁啊？是李凯吗？」

「是的，你见过的，开学的时候我们一起吃过饭。」

「他怎么来了？他会经常去你家吗？」

妈妈支支吾吾「啊？呃……他……他从小母亲就去世了，家里条件不太好，

所以经……偶尔会和小云一起回来！」

「来同学家玩也很正常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呢？」赵斐问。

「没……没有啊！」

「该不会是他也喜上你了吧？」赵斐坏笑。

「哪有？」

「那可不一定哦，他从小母亲就去世了，说明他缺乏母，一般缺乏母的

孩对比自己年龄大，可以照顾自己的女人都会特别关注，尤其是看到你……」

赵斐掂了掂妈妈丰腴的球，接着说「你这样漂亮、丰满，又和蔼可亲的母亲，

哪有不动心的理呢？」

「你倒是了解的李凯的啊，难不成你希望看到我和他在一起呢？」妈妈嘟

着小嘴，反问。

「如果你真的喜他，那我也阻止不了啊！」赵斐笑。

「对哦，不如我现在就回去陪他吧！」妈妈推开了赵斐，喃喃。

「真的假的？」赵斐惊讶。

「当然是真的，他又老实、又敦厚，在家活又勤快，这样的孩换了谁不

会喜呢？」妈妈声。

赵斐忽然搂住妈妈吻，又将妈妈的地在怀里，说「今晚哪也不

许去，只能陪我，更别去找那个乡下人！」

「那你还胡说八吗？」

「我是开玩笑嘛，你怎么可能会喜他，他也不拥有你啊！再说了，他在

学校好像也找了女朋友吧！」

赵斐为什么说李凯找了女朋友呢？难他看见了李凯和季阿姨同行？不对，

一定是韩佳将李凯追求自己的事情告诉了他。

「你怎么知的呢？」

「我在学校看到过啊！而且……昨晚元旦晚会，李凯上台唱歌，唱完之后还

有个女生给他献呢！」

「真的啊？」妈妈笑。

「呃……不过也不一定是他女朋友，我瞎猜的！」赵斐支支吾吾。

他们说话的同时，已经起离开，我立刻下山，随其后。他们一前一后走

了小区，到了路对面，他们又汇合了，并一同走向了旁边的快捷酒店。

妈妈如此谨小慎微，难已经准备将自己给赵斐了吗？倘若真是如此，她

又该如何向我代呢？难她已将所有牵绊抛在了脑后？难在妈妈里，家、

丈夫甚至是我，也不及赵斐重要吗？

赵斐走酒店，走向了前台，而妈妈并没有去，只是站在酒店门外。想必

妈妈是担心被酒店的服务员瞧见一对年龄悬殊的暧昧男女大晚上开房，不仅羞耻

至极，还有可能招来风言风语。

没过一会儿，赵斐拿着房卡兴冲冲地走到了妈妈跟前。然而，也不知妈妈说

了什么，只见赵斐脸上原有的兴奋瞬间变成了失望，接着他满脸急躁地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