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波寒烟翠

字数：6756

十一、里故乡

爷的另一勾兰院要开业了，用了一个天然的山，起的名字叫&039;里故乡

&039;.鸨母带了十几个姑娘并厨厨娘前去帮忙。

到山的路被拓宽了，路边搭起帐篷，掷骰，搓麻将，叫下赌银的声音此

起彼伏，分外嘈杂。厨房也安排在外的帐篷里。早有人等在那里把厨厨娘引

去见大厨。

迎接鸨母的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打扮的不是很妖艳。致的发式难掩脸上

的落寞。她拉着鸨母的手先叫了声，把鸨母叫的一愣，她横了她一，「乍

一听就好像我又回去老本行了。」「哎呦，瞧说的，不叫，难叫妈

妈不成？！我叫，是这儿的府夫人」「府夫人，哈哈！这名堂起的，哈

哈！」「是吧！我也说有可笑，可爷说喜，比起叫妈妈，这夫人叫着斯文些

是不是？」

「是爷起的？！啊，是是，斯文多了」鸨母手拂，还好没把那句话讲

来。

夫人看到了鸨母边的白牡丹，「吆！瞧瞧这姿，可是下了重本

了吧！」「爷的吩咐，谁敢不尊呐！」她拉着白牡丹的手，「这是我勾兰院牌

里的牌，唤白牡丹。」白牡丹屈膝行礼，「府夫人好！」「哎呦！怎

么调教的，真是乖，少不得要辛苦妹妹几日了。」「几日？！难不成你要抢了我

的牌去？」「哪儿的话，辛苦调教的，妹妹哪儿敢坐享其成！只要几

天爷从南边买的人就到了」夫人抛一个鄙视的神，先迈步了。

里像个大厅一样很开阔，也大，光亮足。只是正中间一汪绿夺了些

地面，边竖起栏杆，沿边放了一圈的赌桌，是玩牌的，比较安静。越往里走

面越大，只可以走路放不下桌了。沿着路斜向上走，现一个耳，放

着一个灯，上写：十两银。

夫人对着妈妈的耳朵说：「这儿我需要一个人」。鸨母掀开帘，里面摆了

一排木架，好像两个横向的长凳，可以让人叉开趴伏在上面，有个女人正在

试着趴在架上，看见妈妈探，对她一笑，一大黄牙。

鸨母回对夫人耳朵说：「一排哦！都没有隐私的？」「隐什么私啊！男人

不都喜完还炫耀一番的吗？一起多来劲儿」鸨母笑笑回叫小红在这儿停

下。

再向上走个几十步的前放着灯写着，「三十两银」。里面是一张大台桌，

一个女人跪在上面，两三个男人掷骰，赢者可享用这个姑娘，一次最多三人。

一个姑娘下去有另一个上。夫人在这里又要了两个姑娘。

继续向上走了一段后，路折向下，他们向府走去。折了弯有个叉路，

有两盏灯写着通向天堂和通向地狱。夫人拉着妈妈向地狱走过去说：

「来这儿的没人想上天堂。」妈妈轻笑。

个门灯上写五十两银，门帘上又有冰火炼狱的字迹，掀帘偷

看时，只见两个嫖客一个被大字绑在床上，另一个被绑在ｘ形木架上，蒙着，

三个姑娘把冰块涂了躺着的嫖客满，一个拿着燃烧的蜡烛在他，肚脐，大

上滴蜡，每滴一次他就哆嗦一次，大叫一声，一个姑娘把冰细细在他

上，再托着等蜡，当蜡滴到时，嫖客嚎叫着浑发抖。站着的那个嫖

客姑娘们什么都没对他，只是蒙住他的，让他听着，两梭梭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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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在这里要了三个姑娘。

第二个没有门灯，夫人说这些都是五十两的，门帘上写着厩，里面

铺了一层厚厚的草，有个草卷成的草垛，一个姑娘正骑在嫖客腰上，拿鞭

打他，赶一样赶着他跑。妈妈笑着看看乌云，「这地儿比较适合你」乌云

自她后走了去。

里面三两个嫖客见了她纷纷下跪要求她的，乌云看了看，揪住一个人的

发，那个人就跪趴在那让乌云跨上去，有人递了鞭，她扬手「啪！」脆楞楞

的一声打的那嫖客嚎叫一声，站起来就跑，另外两个边喊：「犯规了！」边追他。

另一边嫖客跑累了，把上的姑娘扯下来，着气，着汗把她在草垛上狠狠

地.

十二、里故乡２

第三个比较大，人们围成一个圈游戏，这叫乐乐跷：是个改装的跷跷

板，一在嫖客手中，另一固定两个假，女孩脚趾绑在夹板上，使其只能

踮着脚站着，弓向前成弯弓状承接，手指刚刚好够着的木板保持平衡。

客人摆动压或动跷跷板，两个假就在姑娘两个里，摆动，最

先承受不住倒下者嫖客赢。

输的姑娘要接受惩罚，惩罚的类由嫖客选，有鞭，有木，蜡，骑绳，

夹夹板，钉掌等。由嫖客施刑。没有倒下的可以跟嫖客申请一样福利比如说不

要之类的。其实哪有什么倒不下的，不过是嫖客手下留情罢了。

石竹被留在这里，她脚固定在夹板上才知光是站着就不容易，再看那两个

假；除了微圆，周都很糙，布满大小的突起，也不是直的，竟然可以

旋转，对面的老两冒绿光，张嘴笑，顺着胡下来。

一边已有人不支，息着，哀叫着，颤抖着倒下去。嫖客上前搓她房，

再摸索她私，手指伸幽，过了把手瘾。两边的嫖客都停了手看他动作。看

见他抱起女人到一边的一遛大炕上，绑住四肢，拿起鞭。

伴着鞭打到上的「啪啪」声，和那姑娘的哀嚎声，这边的嫖客仿佛打

了血一样拼命卖力地，，搅。不多时石竹和另一个也倒下，两个嫖

客连抱带拖把姑娘到大炕上三个人齐刷刷，了几十次，一个嫖客要换

一换，于是他们就换一，几十下再换一。

旁边的架叫仙人桥，细竹上面固定许多倒刺，长短不一，尖磨圆不会

扎伤人。架于半人。游戏者蒙，脖上围条纱巾，跨上去后双脚并拢绑住

挂上石臼等重，女人整个的重量全压在私与竹接的那上，

双手绑于后。可以支撑前挪。

从一挪到另一，前行快者赢。可供客人围观。只是人手不足，游戏还没

有开，细竹上狗牙一般的倒刺凉在那里，狰狞的寒光。

吃午饭的时候石竹发现有一拨人和她们穿的不一样，勾栏院的衣服都是上

小衣到腰，下长裙到小，里故乡有些人这样穿，有些人穿着斗篷，长到小

，在肩膀开伸胳膊，她们多数面饥，肤糙。很是能吃，吃相

鲁，有个女人挨到这边和石竹攀谈起来，说她们不是卖的，她们只是来赚钱，

和东家分成。

还讪笑着问哪里的油比较好，哪里的胭脂最省钱，一边一个姑娘走过来拍

拍她：「叶儿，你就在十两银好好待着吧，不用想什么三十两，五十两的。也不

看看自己的长相。先听听你那名儿吧，叶儿，哈哈！连朵都不是……」

府夫人走到姑娘对面斜瞪着她「嘴很闲啊？一会让嫖客把你嘴翻！」

姑娘吓得一哆嗦叫了声夫人就溜了，夫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叶儿几遍，冷笑着也走

了。

叶儿就安心地和石竹边吃边说，她的丈夫是个樵夫，前些日把摔折了，

还有个孩一岁三个月，婆婆看着，「他的还没好，亲戚朋友左邻右舍的钱都

借了个遍，靠补补连饭都吃不上，听说这儿有女人能的活，就来了。」她

把空碗一推，低下，「被男人兴许还能活着，被老天爷是真的没活路了，

我有个儿呢，活不下去就该卖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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