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倒是有一瓶龙血，成年龙的，不知作为报酬，是不是够得上？”德华狡猾地压低了价——既然已经控制了场面，自然不可能不占尽便宜。

“杨格，这个小混是什么人？”直到那个黑袍的年轻人完全消失，五人中一个灰袍的老者才想起来提问。

不过……那个刚刚从死神镰刀下挣脱的老家伙，看起来可就不是合的模样。尤其是他敲响了一枚小钟之后，接二连三在传送阵中现的几个人影，那如一辙的独影兰徽章，和皱纹刻的面孔，让心灵术士不由得伸手抚了抚额。

“副院长，他……咳咳，这个小鬼他要构筑防御法阵，但是……”老这个时候似乎终于清醒，忙不迭的试图解释什么。不过后者只是挥挥手，阻止了他开。

“我们为何非要听那个小家伙

“德华……这个名字好像是有印象，算了，八成是他的什么亲族之类的，现在怎么连这些正规的法师们也开始搞这东西了？所以说，这培养学徒的方式真是要不得，想当初……”

“一瓶……龙的血确实是不错的东西，不过，一瓶似乎有些太少了吧。”红袍法师的目光闪了闪，一个玩味的笑意：“唔，凑齐法阵上的材料并不容易啊……好吧，老杨格，你带着你的小组去好了。”

酬劳当然不可能是钱币……在法的世界里，一般等价的价值其实是有限的。有些法品，材料，或者是书籍，你用很多金钱都无法买到——在法师里不是黄金白金，都不过是些普通的金属，他们甚至放弃了使用金钱而直接用法品行易。

德华愣了愣。倒是没想到对方如此‘合’。

他的影隐藏在一件大红的法袍里，格外醒目，但或者就是因为那法袍太过醒目了，所以那兜帽影下的半张面孔，反倒没有什么人注意到——非常平凡，不不低的鼻梁，不大不小的睛，不胖不瘦的脸孔，除了因为研读而邃的灰瞳孔还符合人们对法师的一贯认知，剩余的就是能够在三秒内隐人群的普通容貌。

“可是托斯他……不，我们的副院长大人又怎么手来的？看那样不像是偶然碰到，认识的么？”

“白痴，废话太多了，说得再多，也是副院长大人的吩咐哪，你能不去么？”

“怎么了？这里了什么事情？”

“是的。”德华微微低下，以示恭谨……但真实原因是，与这个人的视线相对时，心中就莫名的有些恐慌。

“不知，或者是这位法师阁下太过激动了些，也不是很好。”德华的目光扫过他法袍上的一枚三影兰，微微躬，一脸的无辜。

“帮助？他那是什么态度？一个小兔崽……看上去连二环的网都没有接到。有什么资格对于我们指手画脚？”五人中唯一的女冷哼：“而且，领地？一个法师要那东西什么？法师领主，那不是千年之前，奥法时代的事情了么？八成是听多了那些游诗人诗篇的白痴！”

“好吧，杨格和他的伙伴们，对于法阵的制作颇有心得，至于还需要什么，德华你就和他们慢慢探讨吧。不过杨格，别忘了他现在是雇主，所以你们最好尊重一下他的意见。”红袍大法师意味长的叮嘱，随即消失在传送的白光里。

他扫视了一德华。然后乎意料地，一开就破了他的份：“一个学徒长……亚莎莉的徽章，哦，哦。你就是那个德华·文森特么？”

一个平和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然后更一层的负责人便场了。

德华摇了摇。

而学徒也没有丝毫的兴趣跟这一帮满脸莫名其妙或者苦大仇的盯着他看的老老太太们呆在一起，了示意之后，他扔下一个地名的位置就径直离去，连一句寒暄也懒得说，只留下几个老家伙在大厅里面面相觑。

“嗯，构筑防御法阵啊，既然是你的话，倒也并不算是违反保密条例，我们可以些人手，不过，你用什么来作为酬劳？”

所以言辞不过刚刚结束，尖利冷漠的冰寒，就狠狠地刺穿了他那颗白发苍苍的颅，于是老的咙发了哏喽的一个怪响，睛向上翻着，手中火光炸开的力量将他压回椅，长长的气声好像鸟类垂死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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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枚，那预示着他不过是个刚刚踏了阶门槛的匍匐之人，虽然有很多明的法师本不在意这无聊的评价，但德华知那人也同样很少佩徽章，更别说象这家伙一样将之拭得不染一尘。

现实之中，他见多了这样的人，终生也没有再一步的希望，所以对于已经得到的如此珍视……这没有什么错误，人之常情——但若因此而满怀愤懑，自暴自弃，甚至于倚老卖老，妒恨一切，那么这货，便注定是个惹人嘲笑的废罢了。

“不知，只知名叫德华，说是有一块领地，要我们帮助他的领地修建防御法阵。”被询问者显然仍旧没有完全从脑袋的刺痛中苏醒，迷迷糊糊的开：“不过不知为什么托斯阁下……”

对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只是自顾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