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毅也笑着拍了拍季怀林。在船上讨生活，什么荒唐事都见过，甚至有一次张长毅自己成了海盗的俘虏。有过这传奇的经历，也就练就了张长毅无人能及的界和气魄。早在陆盈双上船那一刻，对于会发生在台球室里的这事，他其实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他摇摇暗笑这些海员不正经，又暗自在心底里唾弃陆盈双不检，是个人尽可夫的婊。他背着手转向门走去，脑里还想着陆盈双让人垂涎的，不自觉地吞了吞。

张长毅毕竟是男人，他也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她直愣愣地望着上的灯。又多了一个人是吗？又有一个人来她了吗？

距离“远丰号”靠岸补给资还有五天。

“毅哥要不要来一发？”三还没清楚事情的严重，嬉笑脸地说。

他尴尬地咳一声，掩饰般说：“这也太过火了。把人家姑娘家……”

从船长室离开后，已经又过了一周的时间。这一周里，她从来没有见过胡睿。她被老季和老刘的手下侵犯。有时候他们会在夜敲开她的舱门，有些时候人多，他们就揪着她把她拽到台球室。她哭着喊着着，既渴望胡睿来救她，又暗自祈祷胡睿千万不要来，因为凭他的一己之力怎么能对抗这红了的六个壮汉呢？

“禽兽！”张长毅气愤地说。

张长毅的确在看她。她双大敞，丰满的遮遮掩掩，盖住中间的孔，可是依旧能隐约看见被得翻来的。外上是淋漓的痕，小还在不断收缩翕动着，如同一邀请。

陆盈双整个上半仰卧在台球桌上，半悬空着，双大张着垂在半空中。随便走过去一个男人，抬起她修长的大，把中间销魂的暴来，就能着去。台球桌上的灯直直地照着她白的，看起来就跟一个玩偶没什么两样。

她的内衣最终还是没有补好。不过现在，她在船上也不穿内衣了。她一直躲在自己的船舱里，老季和老刘会派人给她送——当然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些人总是趁着送匆匆忙忙她或者嘴里来一发。被人拖着去台球室时，她的房也任凭他们摸着着，因为季怀林告诉了所有人她的在哪里。他们会在从船舱到台球室这段短短的路程上先把她玩来，以便一到台球室就能去。

难是胡老板憋不住了要来泻火？

“是我，长毅。”门背后那人沉稳地说，“就我一个人，开门。”

陆盈双默默数着日。

台球室内（h）

张长毅。船上的大副。

“伉俪！”其他船员哄笑着纠正他。

最后一句话他是小声嘀咕的，陆盈双没有听清楚。

“真的。”张长毅犹豫片刻，随后摇摇，“你嫂还在家里等我。我答应了她……只要不是聚众搞秽就行。别欺负人家姑娘。”

这艘船上，自诩正人君的、自称是良民的，一到了公海，就撕下了假面，跟禽兽没什么两样。她苦笑一下，察觉到张长毅走到了台球桌前。有目光停留在她的上，可是她无暇理会。

大副是个周正严肃的人。比起胡睿，他更多了一丝古板。和胡睿这天生就属于远洋货的人不一样，张长毅是一步一个脚印自己拼到了大副的位置。他技术过，和胡睿合也默契，在船上同样很得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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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球室里烟雾缭绕。到都是呛人的烟味。这里本就是聚众嫖娼被抓现场，六个大男人衣不蔽，最中间的台球桌上还躺着一个女人。

“去！毅哥跟嫂情好得很，毅哥才不搞这烂货。”刘阔白了三一，又赶结着，“当然了，毅哥要是要，这里还有的是。过几天上岸了再买。”

“嗨！船上嘛，无聊得很。”季怀林也看见了陆盈双暴在众人底下的私。他的望又有些抬的趋势。他不得张长毅赶走，他们好再一，“毅哥真的不搞？”

周而复始，日复一日。

“毅哥，别生气。”刘阔讨好地上去递烟，“这娘——这姑娘是自愿的。”

今天也同样如此。

台球室成了一个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摇摆不定的地方。对于陆盈双来说，那一次次被送上的极乐时刻，那全孔都张开的舒服，是她最接近天堂的时刻。但每当她从中寻回理智，听着周围男人的笑声和羞辱，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着狞笑着向她走来，迫她用嘴住、又把那些难看的官行她的手里要她为他们提供服务。在那一刻，她的在台球桌上或是在地板上，但却觉到自己的灵魂在不断下落。

陆盈双没有动弹。对她来说，多一个人现在也没有什么区别——还有五天就下船了。这一切天堂与地狱的换也就到此为止了。到了岸上，找到大使馆，回到国内狠狠洗个澡，船上的一切都当没有发生过。

船上没有船长也至多是接下来的路程难一些，但要是没了大副，他们寸步难行。刘阔和季怀林不敢得罪张长毅，他们挠了挠，知台球室里这个糜的群场景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住，又怕毅哥在外等久了发脾气，只好着把门打开一条：“毅哥。”

所以，就算来敲门的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人，陆盈双也毫不在乎了。什么廉耻，什么贞，在船上本什么都不算。在这片一望无际的公海上，只有的快乐，只有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媾发那无可排遣的孤寂与落寞，才是最实在的。

她不想害胡睿，不想让他陷危险之中。她甚至开始安自己，反正都被过了，反正这是在海上，多几个人也是一样的，甚至快还要烈得多。她怀着一为心的人献的自我牺牲心态，慢慢开始适应并接受老季和老刘及其手下的猥亵与。

刘阔曾经恶意满满地告诉她，胡睿本不这件事——也就是说，他早就默许了季怀林和刘阔带着手下来侵犯她。陆盈双着泪不肯相信，但她知胡睿一定也有胡睿的无奈。

“好嘞毅哥！”季怀林忙不迭地答应，“我知，嫂贤惠顾家，跟毅哥那个，两小无猜，啊……这个，杭丽情，对吧……”

二从她里撤了来。她察觉到下一个人笑骂了一句什么，跟二迅速换了位置，握住她的膝盖，分开她还来不及合拢的双，站在她两之间。

要就吧，反正还有五天就能下船了。

但很快，下一个男人的劈开她还在余韵中不断缩着的径中。她再次亢地起来，又一次迈上走向天堂的旅程。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台球室里所有人都吓了一。原本坐着烟的刘阔赶忙起来，凑到台球室门低声询问：“谁？”

船上除胡睿以外，所有过陆盈双的人——手长季怀林、大刘阔、再加上另外两个手和另外两个——都在这里。他们的事，胡睿或多或少也清楚，但只要船还在顺利航行，他们别玩太过火，胡睿也不会轻易来台球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