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一怔，“……您怎么知？”

她，“那圣女还跟您说什么了吗？”

所罗门淡淡，“你和他在船上呆了一个月，这事只是听说吗？”

所罗门听她前两句话，本置之不理，但听得最后一句，沉默了一秒，“ 何事？”

安娜不知他对她这一月发生的事究竟知晓多少，斟酌着，“你知骑士长雷纳德的养吗？我今日在外，听说他犯了罪，不知他犯了何罪？”

安娜猜想他应当是在比瑟见到了她，派人查探过，所以才知这一切，她不信神降谶言这番话。

她靠在墙上，反问，“所罗门大人，这世上当真有圣女吗？”

“……这也是圣女和您说的？”

所罗门没回答，他护着手里的羹，手贴着碗，用掌温温着，淡淡，“他杀了人。”

这话仿佛安娜在窥探他和圣女的隐私，寡妇藏情人都没他捂得严实。

他停下脚步，视线从她瘸了的上扫过。他不在意她去了哪儿，如何受了伤，直接开启了他的长篇大论，“安娜，你在信徒中乃圣女化，一举一动皆代表神祇，后日便是面见信众的日，此时受伤，要如何站立一日而不败人前？”

所罗门睨她，“和你有关系吗？”

安娜：“……？”

安娜料想到了这个可能，“谁？”

后，果不其然恶狠狠皱了下眉。

“你从前也没见过比瑟，在你抵达前，难就不信它存在于世了吗？”

“……”

安娜耸肩，“我没见过她，如何相信她存在？”

所罗门提步往楼上走，说了一个安娜压没想到的名字，“他的养父，雷纳德。”

若是从前，安娜听罢必定心怀愧疚，可如今想通自己不过是他获取拥趸信仰的一颗棋，心中反而毫无负担。

所罗门神冷淡地瞥了她一，“我见过愚钝之人，看来都不及你。”

“是我失言，”安娜，“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您能帮我问问圣女吗？看在我这些年从未在外败坏过圣女名望的份上。”

当着主教的面怀疑其信仰，这事儿也只有安娜得来。以所罗门的权势，就算是她的父亲见了他也必然恭敬有礼。

他端着碗，板正地站在烛光下，神依旧淡漠，但语气却认真，“圣女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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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她在圣女像面前站了这么多年，也该知到一所谓的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