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22日

第四章·反抗

我连续几天放学后都在阿杰家的社区附近守候，终于让我遇见了他的母亲，

她是回来帮阿杰拿换洗衣服的。我想知阿杰为什麽会受伤，还说要代表班上同

学去医院探望他。

阿杰的母亲脸上复杂的表情，既伤心又带着一丝的愤怒，她说阿杰是

因为骑单车的时候不小心摔伤的，伤势并不算很严重，过几天就可以院了，这

个时候他不希望有人去打扰他，让我先回家不需要担心。

从他母亲言又止的表情，我知事情没有那麽简单，我叫了辆计程车偷偷

跟着她来到了医院。

我终于看到了阿杰，他的上缠着纱布，一隻睛有乌青，嘴角上也有伤

痕，看这样不像是摔伤的，倒像是跟人打了一架。

我在门一直等到他母亲去为他买晚餐，这才偷偷地熘了病房裡。原本

以为阿杰见到我一定会很兴，没想到他脸上的表情是那麽的冷澹，那麽的陌生，

好像还带着一丝的厌恶。

「怎麽啦？你的脑摔傻啦？你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仇人似的，我是芸

芸啊。」我坐在他边，浅笑兮兮的看着他，还轻轻抚摸着他的手。

阿杰轻轻甩开了我的手，神中带着一丝的愤怒，「那个有秃，材

大的男人是不是你的继父？」

「什麽？」我全顿时一阵冰凉，我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难阿

杰上的伤是我继父造成的？「阿杰，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快啊！」

阿杰苦笑了一下，「那天放学当我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裡，一个大老，哦，

就是你的继父了，忽然拦在我面前，问我是不是叫阿杰，问我为什麽总是在缠着

你。我知他是你的继父之后，还非常有礼貌的向他诉说我是真心喜你的，而

且保证绝不会影响了彼此的学业。话还没说完他就给了我一拳……」

「他……他居然真的打你？他怎麽可以这样！」我双手掩在嘴上，泪在

眶中直打转。

阿杰哼的一声，「我当时被打得转向的，不明白他为什麽会如此生气，

刚想质问他几句，已经被他雨般的拳打倒在了地上，半天也起不来了。临走

时他还警告我，说如果下次再看到我跟你在一起，就会打断我的，不会像这次

轻易饶过我了。」

「阿杰，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如此的暴，我没想到他真

的去伤害你，我应该早一跟你说的，对不起阿杰……」我伤心的哭了起来，一

边想上去抱着他细心安几句。

没想到阿杰一把将我给推开了，脸上还鄙夷的表情，「你少在我面前演

戏了。他打我几下无所谓，我也不去跟一个大老计较，我甚至都没有向父母说

实情，害怕他们会去刁难你。你现在只要告诉我，你跟你继父到底是什麽关係？

你看着我的睛！千万不要撒谎。」

我心裡已经大概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真相由我嘴裡说来，或者是由我继

父嘴裡说来，那完全就是两截然不同的效果，我后悔没有早告诉阿杰。

「阿杰，你不要听我继父胡说，我跟他那是迫不得已，我……」

「哦，这麽说你果真是一直在跟他上床咯？你们一直保持着的关係？」

阿杰的睛裡闪着怒火。

「不是这样的，他、他姦了我，在家裡我又无力反抗，我没有办法，一切

都是被迫的……」我已经失魂落魄，完全不知该始何向他解释了。

「哼，次可以说是无力反抗，事后你不会去告诉你母亲麽？不会去报警

吗？或者去找街坊邻居求助吗？恐怕不是你被迫，而是像你继父所说，你俩已经

是那伴侣的关係了，谁也离不开谁！」阿杰鄙夷的看着我。

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被一个的男人这样斥责，我活着还有什麽意思？

「不是这样的，我有难言的苦衷……」

「够了，请不要再狡辩了，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那麽好煳啊？你只要告诉

我最近一次跟他上床是什麽时候？上週六下午没错吧？那天你是不是穿着一条红

白条纹的内？哈哈，你不是说週六下午你要去亲戚家麽？原来是躲在家裡跟继

父鬼溷啊！你明明就是一个天生的妇娃，还为自己编造了那麽多的藉。暑

假打工的时候还在我面前扮清纯，不让我跟你上床，我还以为你有多麽的冰清玉

洁呢，原来早就是个被玩烂了的贱货！」

我当时气得将下嘴都咬破了，扬起手就给了阿杰一掌！阿杰抓住了我的

手，哈哈大笑了几声，两行泪淌了下来，「打得好，我这个大傻帽是该清醒

一下了，被你玩了那麽久！你是看我老实一直把我当猴耍呢？假装跟我谈情说

，我完全被你迷得转向的，你是不是打算到时在同学面前让我个洋相啊？

在他们面前说我是个男，说我摸女孩的手都会脸红、都会手心汗？芸芸小

，你就那麽喜玩别人的情吗？难怪你的技那麽好，原来平时经常替你

继父箫啊！好吧，来，咱俩现在就来玩个痛快，我现在就来满足你这个贱货的

望！让你看看我在床上的功夫比你继父的如何？哦，忘了在床上你可比我有经

验多了，你一定要多多指导我啊！」

阿杰一边说一边把我倒在了病床上，伸手就去扯我的，嘴在我脸上

吻一通。我尖叫了一声，差就要倒在床上，一把将他从我上推开了。我

把拉了起来，站在床前伤心的注视着他，满脸都是泪。

看着阿杰重的息和佈满血丝的睛，看着他那愤怒而痛苦的表情，我知

自己已经永远的失去了他！我一步一步慢慢往后退，一隻手在嘴上不让自

己失声痛哭。

我短暂的初恋就这样结束了，一切终将无法挽回……我在街心公园呆呆的坐

了好几个钟，泪不停的扑簌着往下掉，脚边的泥土变成了沼泽。我开始自怜

自哀起来，歎命运的不公，歎造化人。我把阿杰送给我的手链远远地扔了

去……

回到家我无力地趴到了床上，瞬间只觉万念俱灰，人生完全失去了意义。

暑期结束后这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我由一个学霸变成

学渣，我次被叫家长，我失去了母，我失去了自己的初恋……我现在真的

是一无所有了……最可悲的是，面对如此惨状，我居然哭不来了……难，泪

已经都了麽？

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人还没到我已经闻到了烈的酒味。很奇怪，今

天我奇的平静，既不惊慌也不愤怒，还是继续趴在床上没有答理他。

很快继父就扑了上来，熟练地扒下了我的，手指在我下摸个不停，

又暴地扯下了我的罩。我一反应也没有，任由他在我上为所为。很快

他把我的抬，将的狠狠地了我的，用力地动了起来，

我还是一动不动，就好像已经睡着了似的。

继父了几十下之后忽然停止了动作，他用力拍了几下我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