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什么了么？」我问。

「很遗憾，」老有不好意思，「虽然有了阶段的成果，但是要想完成

还需要时间和……」

老用希翼的神看着我，好像我是个什么宝贝似的。

「和什么？」我问。

「和资金。」老摸了摸鼻，不好意思的说。

「你看这里。」老站起走到房间的一边，撤掉一张大白布，白布的下

面是闪闪烁烁的各仪，各显示上画着各曲线。

「这就是那个女人的生理和心里特征曲线。」老介绍着，然后又指了一

些其他仪的名称和对应采集的某方面数据。对于这些专业的知识我是完全不了

解，听过就忘。

老大约也看我心不在焉，于是刚才还兴致的介绍，现在就只每样都

略的说上几句，末了才又转过来朝向我。

「自从我投靠了太，这研究经费一向是太派人时送来，只是不知为

什么最近始终没有人来。所以我的研究也快要停滞了。」院长看着我，「如果林

先生可以资助一下的话，我相信一定会大有展，我也会把我最新的研究的产品

提供给林先生使用。」

「给我用？这个，不用吧。」我心想老你太不会说话了，尤其还当着吕冰

的面，你是让我怎么回应。

「不过，你这是跟我谈钱？」

「能者多劳，像林先生这样的只要汗就够了。我这研究也费不多，

一个月２万足够了。」老说。

「没钱！」我一拒绝。见鬼了这是，我一个月还没有那么多零钱呢。

「林先生嫌多，那就万好不好？」老恳求着说，「真的不能再少了，

再少了就不下去了，我还有很多的仪想要购买，那些仪都得需要，很

贵的。除非林先生能从帝都的卫生地下室几个来。」

「帝都卫生地下室？」我诧异的问。

「是啊。林先生不知么。全世界最好的仪可都在卫生的地下室啊。」

老看我还是茫然的样，就接着说，「啊，林先生不是咱们医疗圈的人，所以

不知。这也难怪，是这样紫的。以前啊，基层要购买一台５万的医疗机那

就得层层上报审批，然后每个环节都会加价钱作为回扣。等报到上面就变成了

３万。现在自从帝都那位要搞廉政，虽然这一路上下都不敢伸手了，不过还

是要像以前一样报３万，因为如果预算跟以前不一样，查来就是问题。等

到钱拨下来，又一路都到了基层，的确是没人敢挪用了。不过原是打算买一台，

但现在就得买５台。因为钱不掉也要被查。多来的机也没法分到别的地方

用，因为使用单位如果凭空多来几台机被查到一路追起来也是问题。所以就

只能堆在地下室。为了能把钱掉，自然机要买全世界最好最贵的。所以说这

全世界最好的机现在都呆在帝都的地下室落灰呢。林先生如果有本事两个

来，那就可以省很多了。」老振振有词的说。

「你想的太多了。」我无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