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睿默契地秒懂她在问什么，摇了摇：“不疼。”

她以为他想抱她，猛地退后了一大步。

“佳奈成为了她想成为的人，站在舞台上，现在大荧幕里。每个人都赞扬她，崇拜她，追逐她，她想要的未来，想要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如果你当初考音乐学院，也会像她一样，甚至更彩，毕竟她的国籍问题很。而且，我至今没有见过哪个明星是很会打架鼓的。你该扬眉吐气的，你会成为所有人的骄傲，证明儿时的宋思睿没有错，结果你放弃了。你后悔吗？”

还是在为四年前那个，她想拥抱他，他却后退了半步的17岁的宋思睿歉。

这时候，角置换了。

“可不可以不要再盯着我看了？”

如果换成汉字，会是「涵」吗？

丁梦涵不知他是在为刚刚的唐突举动歉。

宋思睿默不作声。

她脱下披在肩的外，还给宋思睿。

“为什么？”

丁梦涵无法分辨那些字是哪个国家的语言，是什么词汇，但她看清了，其中有个词是H打的，第二个字母是A，究竟是英文HAPPY，还是某个人的名字？

不同于大街上看到的那些臂男，可能是因为宋思睿给人的印象就很「贵」。那些纹在他上并不备攻击，更像是一自我折磨，将他整个人的脆弱和破碎拉满。

回忆总是不听话地在脑海中闪现。

宋思睿本来也可以这样的，这是他小时候为之努力拼搏的梦想。

宋思睿反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狗，蹲在地上，仰望着她，漆黑的眸里是天真迷惘，更多的是受伤。

还是更的「HAN」？

她不忍心再直面宋思睿，继而看向夜空，望着那被囚禁在浮云中的月亮，问：“思睿，国外的月亮有没有比较圆、比较亮？”

等情绪恢复稳定，丁梦涵站起来，她觉得如果自己不站起来，宋思睿打算全程以这哄小朋友的方式，蹲在她边，直到宋羡来「捉」为止。

宋思睿答：“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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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家世不错，背景清白，有颜值，有实力，资本也愿意在背后推波助澜。少男少女虽算不上家喻晓，但是那些面孔被大多数年轻人所熟知，喜，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都在闪闪发亮。

“没有为什么。”

丁梦涵又问：“后悔吗？”

在那一瞬，宋思睿脸上的黯然再次被放大。

四年前也是这样的月夜，故事早在最初被预定了BE的剧本。

拿梦想去换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换一段世人所为止不齿的情，最起码她丁梦涵不敢，也不会这么。

这两年，野佳奈还有那些和宋思睿一起玩乐队、音乐的朋友，都已经在娱乐圈崭角。

他站起来，向她靠近。

“我没有为任何人牺牲梦想，是我自己想要你，只要你。”宋思睿定地说。

丁梦涵说：“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如果你不学音乐，就永远不用回来了。我不要你为我牺牲，我也承担不了你的梦想，这代价太大了。”

他微微张开，好半响后说对不起。

宋思睿长长地呼了一气，凝望着她的侧脸：“可是我想要月亮，我想把它变成我一个人的。想要拥抱月亮的人，没办法站在光下。”

脸；一只又像蜻蜓又像蝴蝶，躯是玫瑰的飞行生；还有两串字……

然后，一阵沉默。

她怎敢奢想，凭他们的力量能改写命运既定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