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从后看见，立时被逗笑了：“才错一次，再试试。”

赵二抱着膝盖歪在桌上生闷气，听见赵牧给他迷魂药：

但凡他在这世上还有可以打商量的人，他也不至于全无退路。

赵二在饭桌上说起这件事情时，赵牧给他挑了一筷肘，炖得极烂，一抿就化。

“赵小狗？我不会取这么奇怪的昵称，是哥哥你取的吧？”

“一。”

“结婚纪念日？哥哥你总看着这几个数字，不会想起赵叔叔吗？”

赵二话语里的比喻分明四散着儿童动画片一样的喜剧，但赵牧却莫名打了个冷颤。

“下来。”

赵二不敢发疯，躲着他为所为的，手指他的发，没了支撑，直接后在了桌上，像好，勾着赵牧去活吞，小声地叫：“先别，打电话呢！”

“......”

两秒后，皱着眉，起球瘪掉了一样：“欸，怎么还要开机密码~”

赵二略一思忖，拿起筷，睛滴溜溜转，见赵某人分了神，爬上桌想夺，却被下的人逮了个正着，住他的手。

“二。”

“第一次上床，第二次上床。”

赵二充耳不闻，手摸上赵牧的。

赵二动了动脚，踩在桌沿边，被腻得噗嗤一笑，警惕全无，抵在赵牧前，翻电话簿，目光掠过一行字，又笑了：

又来这一招，赵牧闭。

赵二皱了眉，瞥了赵牧一，不肯吃。

“人你吃不消。”

“想他什么？人都走了那么久了。”赵牧气里遮不住清闲，手搭在他腰侧，半掐着他，了一把他的脚：“我想你。”

“那要不要，一起有趣的事？”赵牧糊糊地埋在他/前笑。

“又错了？”赵牧想起之前在病房，解赵二的手机锁，都没费什么脑，用他的生日一试就开了：“别只想着生日，试试纪念日。”

“！”

赵牧掏一个手机拍在桌上，引诱他：“这里面存了赵三的手机号，你看着办。”

赵二十指翻飞，输了自己的生日，密码错误几个大字怼得他俏脸一红，尴尬得想找个地钻去。

赵二还是不吃，生动地着瞅他：“哥哥，我想给嘉柏打个电话，但敦公寓那个号码，好像换了。”

藏着掖着地又输了一串数字，赵二的脸垮下来，缠在赵牧腰杆上的夹，恨了他一：“也不是！”

赵二趁其不备一把抢手机背过，边叫边喊：“我错了我错了！哥哥我错了！”

“人不行。”一语封。

赵二瞪着他，后仰十五度，被赵牧提着挂在了腰间，左手撑桌，右手扑棱棱地打字，固执：“还是应该存，指不定哪天又失忆了，你没换号码吧？”

他原来的手机在吵架时摔坏了，看来这是新的。

“抢没用，吃。”不容拒绝。

赵牧一手撑住桌，从后勒牢他的肩，手掌缓缓蹭着他的颈，顺着往下，技巧而耐心地摸：“猜猜我会设什么，随便输个数字？”

赵牧有些意外，怎么他这脑，一觉醒来，净记得那些黄废料了？

“无聊。”赵二笑着呛他，脸红了，手撑在后，拨通了赵嘉柏的电话。

赵二肩膀一扭，挣开他的禁锢，转面对面用勾住他。

“人怎么不行，我觉得人好的。”撒。

赵二偏看了看滢白的手机屏幕，眉目稍微缓和了一，小声地叨叨，不可思议：

赵牧起先只是笑，等收住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是说，他的生日，也是他们的纪念日。

“你输了什么？”赵牧倒是一愣。

赵二依然没动，偏着，抠了抠赵牧的手指。

赵二没动。

“那不是比狗还惨？”赵二笑起来，慢吞吞地把赵小狗三个字改成了赵嘉柏：“狗还能跑呢，骨和被叼住了就只能揣狗肚了。”他稍稍一顿，“我还是努力个人吧。”

赵二语气很淡，像开玩笑：“我在哥哥里，也是狗。赵家表面看起来住着人，其实暗地里一窝狗！”

赵二还是没动。

赵二趴在桌上，前后晃着脚。

“真是欠收拾。”

“想那些伤心事什么，该吃吃该喝喝，听话。”

赵牧倏地站起。

“你试试别的，一二一七，看，这不就开了？”

赵牧微微一笑，他的嘴角：“你猜？”

“我输的就是纪念日，”赵二红着脸反驳，收了脚，闷闷地把手机丢到他怀里：“不对！”

“不过说起来，这两年我的备忘录都没怎么变，号码还换了一个。”赵二没察觉他的异样，小声念着自己的新号码，猛然发现了不对劲，赶往回翻：“对了，我怎么连你的号码都没有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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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牧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见赵二挖苦他：“他是狗，哥哥你不也成狗了？你是赵老狗！”

“什么都行？”试探。

“你的同学圈就那么大，又不门，能怪谁？”赵牧笑，手掌顺着腰侧探去，了一圈左边的/：“我的号码，不是都被刻在你这里了吗？”

“小二不是狗，小二是骨，是狗指着活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