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刚落，就同时收到三句反驳。

“我（他）们不是男女?朋友！”

三个中生同时蹦这句话，表情却各不相同，一个神坦然，一个表情冷漠，一个郑重严肃。

导购员小被这异同声的驳斥闹得?有些尴尬，先看向郑重严肃的男中生，目光扫过他瞬间红起来的耳时，又立刻了然。

但专业的职业素养让她始终微笑，什么都没问，轻描淡写地过这个话题，继续推销：“瞧我这神，你们还是中生呢，怎么会谈恋。不过这两条裙真的很适合小妹妹穿哦，她腰?细，这条收腰款穿上去会是另一风格，这条泡泡袖也很可，这两年很行的。”

……

从面?相上看，涂然一直觉得?，陈彻应该是那没什么耐心听?推销话术的人，皱起眉时的表情，看上去就很不好招惹，走在?路上应该也没有人敢缠着?他推销。

但是，为什么……

他现?在?在?这么认真地听?讲啊？

陈彻这会儿正站在?导购员的对面?，一只手搭着?旁边的置衣架，手臂的线条畅净，搭在?置衣架上的手指削瘦修长。

他比导购员大半个，所以微低着?听?她说话，姿态闲散，表情却是认真。

导购员在?介绍哪条裙，他目光就在?哪条裙，还时不时煞有其事地附和，仿佛在?上什么重要的时装课。

涂然很想扶额捂脸，觉今天叫他来帮忙，是个错误。

心声被他听?见似的，在?那边认真听?着?推销的少年，忽然转过，朝她看过来。

视线对上。

涂然没办法否认他的睛不引人，净畅的尾线条，像是被工笔描绘过，漆黑的瞳仁，可以是暗涛汹涌的海，也可以是澄澈如洗的湖泊。

少年人的心气，就藏在?那双睛里。

视线相接的这一刻，涂然觉心像是漏了一拍，是因为心虚吗？

但下一秒，她立打消了这个怀疑。

因为陈彻从导购员小手里接过那两条裙，朝她走过来，裙举到她面?前，他一脸严肃：“去试试。”

涂然：“……”

托某人的福，涂然上午在?服装店当了一上午的“奇迹然然”。

刚换上自己?的衣服，走试衣间，看着?陈彻又拎着?两条裙走过来，涂然这一刻瞬间亮拒绝技能，双手叉停止的动作：“不试了，真的不能再试了！”

再不喊停，她觉陈彻能让她把这家店的衣服都挨个试一遍！

陈彻拎着?其中一条裙到她?前比划，耳濡目染一上午，都掌握了导购员的那话术：“这条衬衫裙……”